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连同伴的呼喊声都听不真切。
为首女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胳膊上的伤口被碎石蹭过,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咬着牙,伸手去拽身边一个被压住腿的姑娘,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衣角,第二声爆炸便轰然响起。
“轰隆——”
火光吞噬了她的视线,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她手里的东西哐当落地,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意识在硝烟和血腥里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粗糙的麻绳勒醒。
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嘴里塞着布条,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武亮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没拔掉保险栓的手榴弹。
周围的浓烟已经散了些,幸存的姑娘们都被捆住了手脚,瘫在地上,个个浑身是伤,眼神里透着绝望。
武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骨上的疤痕在残阳般的火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带回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波澜。
两个守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拽着为首女子的胳膊,将她拖起来。
她踉跄着,目光死死盯着满地的尸骸和血迹,眼底的绝望里,燃起了一丝不甘的火苗。
被拖拽着穿过狼藉的走廊时,为首女子的膝盖一次次磕在碎石和弹壳上,磨出的血珠渗进裤料,在身后拖出蜿蜒的红痕。
幸存的几个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嘴里的布条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
守卫们将她们粗暴地丢进一间废弃的休息室,铁门被“哐当”一声锁死,落锁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为首女子挣扎着抬头,视线穿过弥漫的灰尘,看见屋里散落着破旧的桌椅和发霉的被褥,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还没等她们缓过神,几个守卫就狞笑着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伸手拽住离他最近的姑娘的衣领。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黑色劲装的布料便被硬生生撕开,露出底下渗着血痕的肌肤。
那姑娘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却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
其余的守卫见状,也纷纷效仿。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布料的声音此起彼伏,刺啦声里,夹杂着姑娘们压抑的颤抖和守卫们的哄笑。
为首女子看得双目赤红,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挣脱束缚,可手腕被麻绳勒得几乎失去知觉。
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衣服被一块块撕碎,露出的肌肤上,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
她自己的后背也传来一阵剧痛,是守卫嫌她挣扎得太厉害,抬脚狠狠踹在了她的伤口上。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依旧死死瞪着那些施暴的守卫,眼底的不甘,燃成了一簇几乎要噬人的火苗。
守卫们的哄笑和姑娘们压抑的呜咽声,在休息室里持续了很久,直到每个人都筋疲力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破旧的门窗挡不住夜风,卷着血腥味灌进来,吹得地上的布条和碎布屑簌簌作响。
为首女子瘫在角落,浑身都是擦伤和淤痕,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里的火苗却没灭,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锁的铁门。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裹着一个守卫的身影钻进来。
他扫了眼屋里狼藉的景象,对着门外躬身道:“亮哥,都收拾妥当了,这些娘们……接下来怎么处置?”
武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站在门口,眉骨上的疤痕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目光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姑娘们,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丝毫犹豫:“不留后患,直接杀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为首女子的心里。
她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抽干,只能眼睁睁看着守卫们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枪。
“等等。”武亮抬手,声音里淬着冰碴,“浪费子弹。”
守卫们愣了一下,随即会意,纷纷收起枪,从腰间拔出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刀锋在昏暗中闪过冷冽的光,映着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
为首女子瞳孔骤缩,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嘴里的布条被磨破,溢出含糊的嘶吼。可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第一个守卫走上前,拽住离他最近的姑娘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扳去,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冰冷的刀锋贴上去的瞬间,那姑娘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混着血污淌满脸颊,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噗嗤——”
刀锋划破皮肉的声响,在死寂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破旧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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