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贝贝“财富即流动”的终极定义,如同在干涸龟裂的法则荒漠中,投下了一枚蕴含着无限生机与秩序的神圣种子。这种子以“因果之秤”(现“定义之秤”)与“龙魂方界”为沃土,以她自身全部领悟与龙奕煊牺牲所化的守护创造之力为阳光雨露,一经宣告,便生根发芽,并开始以其不可抗拒的“流动”真意,向着被贪婪法则浸染了亿万年的玄天界旧法则根基,发起一场静默而深刻的覆盖、净化与重构。
这不是暴烈的取代,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渗透与中和,是以更高的完整性与生命力,去包容、转化那些僵化、扭曲的部分。
首先被触动的,是天地灵气与能量的运行法则。
贪婪法则影响下,灵气倾向于向强者、向囤积者单向汇聚,形成垄断与死水,导致天地间灵机不匀,贫者愈贫,富者愈枯(过度抽取而无回馈)。而“流动”定义生效的瞬间,玄天界残存的天地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温和而坚定的疏导之力。
那些被大宗门、大势力以阵法强行锁定的灵脉节点,其周边原本凝固板结的灵气场,开始出现微弱的“松解”。一部分灵气自然而然地顺着新法则暗示的“循环路径”,向着周边灵气贫瘠的区域缓慢弥散。虽然远不足以改变大局,却是一个打破“绝对垄断”的开始。
在广袤的荒野、新生的绿洲、希望之城这样的地方,变化更为明显。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不再只是无序飘荡或被随意掠夺,而是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倾向于滋养生命、支持创造”的微弱本能。它们更乐意汇聚在正在耕作的灵田上空,萦绕在工匠炉火之侧,甚至主动融入那些心怀善念、进行公平交易者的呼吸吐纳之中。一种“劳动与创造引灵”的微妙趋势,开始萌芽。
其次被净化的,是“价值”与“交换”的底层认知逻辑。
贪婪法则扭曲了价值衡量,将“掠夺能力”、“占有数量”视为最高价值标准。而“流动”定义,则将价值锚定于“创造”、“流动过程本身”以及“带来的整体福祉提升”。
当这一定义如同清泉般流过众生意念之海时,许多生灵(尤其是尚未被贪婪彻底侵蚀或正在参与重建者)心头关于“什么才有价值”的模糊认知,发生了不易察觉的偏转。
一位正在废墟中搜寻可用材料的散修,原本只盯着可能值钱的矿物或残破法器。此刻,他却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一株在裂缝中顽强生长、似乎有微弱净化空气作用的无名灵草,想了想,小心将其连根挖出,或许可以用来跟需要的人交换些食物。“有用”即有价值,而“有用”在于流动起来满足需求。
一个小型集市上,两位修士为一株灵草的定价争执不下。忽然间,他们不约而同地稍微冷静了一些,不再仅仅考虑自己“要赚多少”,而是下意识地掂量这灵草对方拿去能炼制什么、大概能提升多少实力、自己又能用换来的东西做什么……一种更接近于“评估其在流动链条中可能产生的整体效益”的模糊意识,开始影响他们的讨价还价。纯粹的欺诈与哄抬,在新法则弥漫的氛围中,会感到一种无形的“不顺畅”与“排斥”。
希望之城中,贡献点系统原本只是粗糙的价值计量工具。此刻,系统中流转的贡献点,似乎被赋予了更鲜活的“信用”色彩。居民们用贡献点兑换物品时,除了数量,仿佛还能隐约感受到其中凝结的他人劳动与信任的重量。一些基于贡献点的互助借贷行为,其“利息”的概念也悄然向“风险补偿与时间成本”靠拢,而非无度的榨取。公平交易、信用累积的价值观,获得了来自天地法则层面的微弱“认证”与“鼓励”。
再者,是时空与物质存在中残留的“贪婪印记”被冲刷。
“贪婪之口”虽然崩散,但其长久吞噬、凝固造成的法则“伤疤”和“惯性”仍遍布玄天界。这些地方,空间脆弱,物质惰性极强,生机断绝,仿佛世界的“坏死组织”。
“流动”的新法则道韵,如同最高明的医生,开始对这些“伤疤”进行缓慢的“清创”与“诱导再生”。
在那些被吞噬一空、近乎绝对虚无的空间裂痕边缘,新法则带来的不再是掠夺,而是“弥合”与“有序重构”的倾向。极其微弱的物质与能量,开始从周围较为稳定的区域,以更有效率、更少损耗的方式,被引导向这些裂痕,进行填补。虽然过程缓慢得可能需要数百年甚至更久,但“愈合”的趋势已经确立,而非继续崩塌。
在因过度掠夺而灵脉彻底枯竭、化为死地的区域,新法则的“流动”真意,表现为引导其他区域的能量、水汽、甚至微生物孢子,以自然风、水流、生物迁徙等最基础的方式,向这些死地“流动”。也许千年之后,这里才会长出第一株耐旱的苔藓,但“生命可能回归”的希望种子,已经由法则悄然埋下。
那些被贪婪意志长期浸染、充满怨念与掠夺气息的古战场、遗迹,“流动”道韵如同无形的净化之风,吹散了部分凝聚不散的负面意念,打断了其持续污染环境的恶性循环。虽然无法立刻净化所有,但至少阻止了其进一步恶化,并为未来可能的心念净化或自然消解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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