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界塔的阴影笼罩着轩宇大陆的核心区域，陈砚立于羽族金殿的白玉阶上，指尖转动着一枚从猎星者铠甲上剥离的能量晶核。晶核在他掌心泛起幽蓝微光，映出殿内各族强者凝重的面容。
“大帝可知，为何至尊议会能以镇界塔压制万族？”金鸿长老捧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古卷，缓缓展开。古卷上绘制着繁复的星图，星图中央标注着五个模糊的大字，墨迹已近消散，隐约能辨认出“帝境非终”四字。
陈砚眸光微凝。自他突破大帝之境后，便以为触及了修行的尽头，直到在识海“空”域窥见万千小世界，才隐约察觉不对。此刻听到金鸿长老的话，心中那丝猜测愈发清晰。
“愿闻其详。”陈砚将晶核收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水族女子上前一步，鱼尾在地面轻拍，溅起的水珠在空中凝成镜像，映出轩宇大陆的修行体系：“我族古籍记载，修行之路如登九重天。凡境、灵境、王境、圣境、帝境……这只是前五级。而在帝境之上，尚有‘皇境’‘尊境’‘界主’，乃至传说中的‘不朽’。”
“不朽？”陈砚重复这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剑柄。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字中蕴含的力量，竟让镇界剑都发出了轻微的共鸣。
冥族强者驾驭的骸骨巨兽突然低鸣一声，黑雾中浮出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这是我族从一处上古战场寻得的‘境界碑’。你看，帝境对应的符文只是第五道，后面还有四道更复杂的纹路，分别对应皇、尊、界主、不朽。”
石碑上的符文流转着暗金色的光，第五道符文与陈砚周身的帝威隐隐呼应，而后四道符文却散发着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威压，仿佛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全新的世界规则。
“至尊议会的议长，便是尊境强者。”金鸿长老的声音带着忌惮，“他座下的十二议员，皆是皇境巅峰。镇界塔能压制帝境以下修为，正是因为塔身融入了尊境强者的一缕本源之力。”
陈砚沉默片刻，忽然想起星穹联盟覆灭时，那些新世界强者的诡异力量——他们的攻击不遵循灵力规则，更像是某种更高境界的能量运用。如今想来，那些人或许已是皇境，而自己能轻易斩杀他们，不过是因为对方尚未掌握皇境的真正力量，且自己的帝威恰好克制其掠夺性本源。
“皇境与帝境，有何区别？”陈砚问道。
器族使者适时开口，他手中托着一尊青铜小鼎，鼎中燃烧着幽绿的火焰：“帝境，是掌控一方天地规则；皇境，则能创造小世界，在自身领域内化身规则。譬如刚才说的灭世箭，若由皇境强者催动，可直接湮灭大帝的本源，而非仅仅摧毁肉身。”
“那尊境呢？”
“尊境，能以自身意志改写一片星域的规则。”金鸿长老指向古卷上的星图，“轩宇大陆之所以能量偏向掠夺，便是因为当年一位尊境强者在临终前，以自身本源污染了这片星域的根基，只为让后人能更快突破境界。”
陈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创造小世界、改写星域规则……这些已超出他对力量的认知。他一直以为大帝之境便能与天地共生，却没想到，真正的强者竟能做到这一步。
“界主与不朽呢？”他追问。
各族强者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敬畏。冥族强者沉声道：“界主，可开辟独立界域，自身便是界域的天道。而不朽……古籍中只有只言片语，说达到不朽者，可超脱时间长河，万劫不灭，甚至能在毁灭的界域中重开天地。”
“重开天地……”陈砚抬头望向殿外的暗红色天幕，忽然明白为何轩宇大陆的强者如此执着于掠夺下位面资源。在这种需要不断吞噬外界能量才能突破的体系下，弱者只能沦为食粮。
“这么说来，我之前斩杀的猎星者，不过是皇境门槛的废物？”陈砚语气平静，心中却已明了——自己能在轩宇大陆横行，并非因为实力真的碾压，而是对方境界虚浮，且体系存在缺陷。若遇上真正的皇境，甚至尊境强者，胜负尚未可知。
金鸿长老苦笑一声：“那些猎星者只是议会培养的‘掠夺工具’，空有皇境的能量强度，却无对应的境界感悟，顶多算‘伪皇境’。真正的皇境强者，随手可布下能困杀大帝的领域，绝非他们可比。”
陈砚指尖轻抚镇界剑，剑身传来渴望成长的嗡鸣。他忽然笑了——原本以为抵达终点，却发现只是新的起点，这种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沮丧，反而激起了潜藏的斗志。
“多谢诸位告知。”陈砚起身，玄色衣袍在殿内气流中轻扬，“看来，要破镇界塔，得先让自己再进一步了。”
各族强者闻言，眼中皆闪过惊喜。他们本就希望借陈砚之手打破议会垄断，若这位来自下位面的大帝能突破皇境，那推翻至尊议会的希望便会大增。
“大帝若想冲击皇境，我羽族愿献上‘凤凰涅盘果’，助您淬炼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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