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里!” 为首的疤面人举起罗盘,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他的脸上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从左眼延伸到右嘴角,说话时疤痕还在微微抽动,“离渊大人早就算到,你们会经过这西域客栈!只要用化功散压制镜纹的力量,这九块碎片,就是我们囊中之物!”
他话音未落,秦越人突然暴起 —— 之前的 “虚弱” 全是伪装。他猛地甩动脚踝,将缠魂丝扯断,断裂的丝线落在地上,还在扭动着试图缠上其他东西。秦越人右手一扬,十二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向疤面人周身大穴,针尖泛着淡金色的光,是融入了镜纹力量的 “破邪针”,专克毒医门的邪术。
阿雪也从地上跳起,掏出怀中的百草灰烬,用力往黑袍人方向一撒。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灰烬中藏着的 “食蛊虫” 被激活,发出尖锐的嘶鸣,朝着黑袍人扑去 —— 这些虫子是她用苗疆草药特制的,专吃各类蛊毒,碰到黑袍人身上的毒蛊,立刻疯狂啃噬。一名黑袍人没来得及躲闪,被食蛊虫爬满手臂,疼得惨叫出声,疯狂地甩动胳膊,却怎么也甩不掉。
林风则握着青铜剑,猛地劈开缠上自己小腿的缠魂丝。剑身上的医剑纹与黑袍人的罗盘产生强烈共鸣,“铛” 的一声脆响,罗盘被剑气震出蛛网般的裂纹,指针瞬间停摆,再也转不动了。他趁机上前,剑刃横扫,将两名黑袍人的袍子划破,露出里面藏着的毒囊 —— 毒囊一破,墨绿色的蛊液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混战中,秦越人冲到疤面人身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寻镜罗盘。罗盘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与破镜相同的镜纹。他仔细一看,发现指针除了牢牢锁定自己体内的碎片,还隐隐朝着西北方向跳动 —— 顺着指针望去,透过客栈破旧的窗户,能看到远处风沙中隐约露出的佛塔尖顶,那是龟兹古国的方向,佛塔上的铜铃在风中摇晃,传来模糊的声响。
“想跑?” 疤面人见罗盘被夺,急红了眼,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铃铛 —— 铃铛是用孩童的骷髅头骨制成的,表面刻满了蛊虫纹路,缝隙中还嵌着暗红色的血痂。他用力一摇,“叮 ——” 的铃声尖锐刺耳,客栈的梁柱突然渗出黑血,血珠顺着木缝往下滴,落在地上 “滋滋” 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阿雪突然捂住心口,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的双生蛊疯狂躁动,像是被铃声刺激得要冲破皮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住桌子边缘:“不好!这是苗疆失传的‘血引铃’!能操控所有带毒之物,连我体内的双生蛊都受它影响!” 她连忙将断笛凑到唇边,用尽力气吹出蛊火,紫色的火焰朝着黑血扑去,却被黑血瞬间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反而让黑血的腐蚀力更强了。
秦越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的镜纹烙印上 ——“以血为引,镜纹归位!” 金色的光芒从烙印中爆发出来,与梁柱渗出的黑血碰撞,“轰隆” 一声,地面上竟映出初代医仙的虚影。虚影身着月白长袍,手中握着半块破镜,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医道仁心,破邪归正!”
秦越人借着虚影的力量,将银针在空中织成一张光网,林风的剑气、阿雪的蛊术也同时注入光网。三者交织成一道金色的防护盾,将黑血与铃声的力量挡在外面。当光芒消散时,黑袍人已经被光网中的净化之力化为一地齑粉,唯有那枚血引铃还在地上滚动,最后 “叮” 的一声停在秦越人脚边,铃身的骷髅头眼窝中,最后一点黑血也被光净化殆尽。
寻镜罗盘上的指针,依然固执地指向西北方的龟兹古国。林风蹲下身,用剑刃挑起一点地上的黑血,剑身上的医剑纹立刻泛起金光,将黑血净化成无色的水珠,他擦了擦剑刃上的污渍:“龟兹古国... 看来离渊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那里了。他故意让这些黑袍人来试探我们,就是想确认镜纹的力量有没有被压制。”
阿雪则捡起一块黑袍人残留的碎布,布片上绣着的蛇形图腾与离渊的蛇形骨笛一模一样,边缘还沾着龟兹特产的黄沙 —— 那种沙子带着淡淡的红色,是龟兹佛塔附近特有的土壤。“他不仅去了龟兹,还在那里布置了陷阱。” 阿雪的声音带着凝重,“这蛇形图腾是毒医门‘死士’的标记,离渊连死士都派出来了,显然龟兹有他必须得到的东西。”
客栈外,风沙突然变得更加狂暴,呼啸的风声中,隐约传来远处佛塔的佛号声,还夹杂着诡异的骨笛旋律 —— 那是离渊的声音,笛声中带着操控蛊虫的节奏,显然他已经在龟兹布置好了更危险的陷阱。秦越人握紧手中的寻镜罗盘,掌心的镜纹烙印因为与罗盘的共鸣而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兹古国方向传来的邪祟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走。” 秦越人抬起头,望向西北方向,眼神坚定如铁,“无论前方有多少毒计,我们都要抢在离渊之前,揭开镜纹的秘密,阻止他打开永生之门。他越是想引我们去龟兹,我们就越要去 —— 只有那里,才能找到所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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