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战略会议室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跟暴风雨来之前的天似的，闷得慌。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放着《集团三季度运营分析报告》，好几项关键指标旁边都戳着刺眼的红箭头——全是往下掉的！
谢清瑶坐在主位上，脸看着挺平静，可金丝边眼镜后头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慢慢扫过底下坐着的一群核心高管：
搞科研的沈南舟博士、管运营的李锐、抓市场的林薇、管钱的周晓、带研发的吴桐、还有负责战略投资的赵妮娜……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愁容，有的紧锁眉头，有的攥着笔杆，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
“谁能跟我说说，”
谢清瑶的声音不算大，可穿透力极强，冷得像冰，
“为啥‘博鳌生命养护中心’的客户满意度，上季度还92%呢，这季度直接跌到85%？
‘清瑶健康管理平台’的活跃用户增长率，为啥连着俩季度都没达标？
肿瘤精准诊疗中心的设备，使用率才75%，这又是咋回事？还有这个，”
她指着屏幕上一条红得扎眼的折线，
“集团整体运营费用率，比去年同期涨了3.5个百分点！咱们天天说的效率呢？协同呢？都去哪了？”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跟冰雹似的砸在会议桌上。
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空气都快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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