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眼睛一亮：“也就是说......”
“没错！”乔军目光锐利，“基本可以断定，刘鑫就是林楚生安在厂里的内鬼，煽动员工、勾结供应商，很可能都是他具体执行的，甚至那些闹事的家属，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立刻控制刘鑫。”谢雨立刻道。
“已经安排了。”乔军点头，“安保部的人应该已经到他办公室了，接下来，就是撬开他的嘴，顺藤摸瓜，把林楚生这条毒蛇，彻底揪出来！”
一场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斩断了外面的触手，下一步，就是要挖出深藏的内鬼，直指远方的元凶。
乔军的突然现身与雷霆手段，如同给风雨飘摇的南城化工厂，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也彻底击碎了刘鑫等人的侥幸心理。
当安保部人员，出现在采购部副经理办公室门口时，刘鑫正脸色惨白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关于乔军抵达工厂、力挺谢雨的新闻快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刘副经理，谢总和乔总请你过去一趟。”
安保主管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刘鑫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强作镇定：“什......什么事？我手头还有工作......”
“是关于近期供应商和员工异常情况的调查，需要你配合。”安保主管上前一步，语气加重，“请吧。”
刘鑫知道大势已去，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请”出了办公室。
沿途遇到的员工们，投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几分快意。
他这位昔日林总眼前的红人，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工厂一间临时改为询问室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
乔军和谢雨并排坐在主位，法务部专员和安保主管分坐两侧。
刘鑫坐在对面，低着头，汗如雨下。
乔军没有急着发问，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强大的压迫感让刘鑫几乎喘不过气。
谢雨率先开口，声音不大，却直击要害：
“刘副经理，鑫茂材料的违约延迟交付，是你授意的吧？
那几家突然疯狂催款的供应商，也是你沟通的吧？三车间老师傅们的集体‘请假’，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刘鑫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谢总您在说什么......这些都是正常业务......”
“正常业务？”谢雨冷笑一声，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过去三年，你经手的那几家供应商的合同和结算单，同样的原料，市场均价100，你签的合同是115，验收单更是漏洞百出，这多出来的15%，进了谁的腰包？林楚生的，还是你的？”
刘鑫看着那些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单据，脸如死灰。
乔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
“刘鑫，你以为你做得隐秘？你以为林楚生还能保你？
他自身难保，你账户里那几笔从，境外不明账户转入的钱，就是铁证，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了。”
他示意法务专员，将银行流水打印件推到刘鑫面前。
看到那清晰的转账记录，刘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倒在地，哭嚎着：
“乔总，谢总，我错了，我是被逼的，都是林楚生，是他指使我干的。
他说只要让工厂乱起来，让谢总您待不下去，他就还有办法回来......那些钱也是他打给我的活动经费......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林楚生如何遥控指挥他，如何联系旧部煽动员工，如何威胁供应商，甚至如何雇佣外面的人，冒充家属闹事全都交代了出来。
记录员飞速地记录着口供。
乔军和谢雨对视一眼，心中稍定。
拿下刘鑫，等于斩断了林楚生在厂内最直接的黑手。
然而，在交代完所有已知事项后，刘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猛地抓住桌腿，声音尖利：
“还有！还有一件事，林楚生......他好像还留了更狠的后手，他不止一次说过......如果计划不顺利，如果他被逼到绝路......他就......他就......”
“他就怎么样？”乔军厉声追问。
“他说......他要让南城化工厂......付出真正的‘代价’，”
刘鑫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说......他在某个地方......留了‘东西’......足以让整个工厂......天翻地覆......甚至......甚至......”
他甚至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词。
乔军和谢雨的心猛地一沉，真正的“代价”？留了“东西”？
难道是......安全事故？
破坏设备？甚至......危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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