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的魏燕归看着不知何时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粉色礼物盒子,顿时觉得额头青痛,恨不得立马痛扁樊耀辉一顿。
但此刻周围老师怪异的眼神,以及他们的窃窃私语显然比心里所想更值得优先解决,所以她只好按下心中的怒火,不耐地将盒子往办公桌底下一扔又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魏燕归快步走到办公楼的卫生间,拨通樊耀辉的电话怒骂道:“樊耀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这样骚扰我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报警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樊耀辉听到魏燕归终于理自己了,说话语气略带讨好的笑道:“小燕子,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我昨天去外地出差路过一家老钟表店,看到里面一款表款式跟我大学时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太像了,就忍不住买了下来送给你。你有拆开看吗?戴上去合不合手?要不要我去调整表带?”
魏燕归听到樊耀辉谈到两人的大学时光,心头的火焰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多年前在校内操场旁边的梧桐树下,一位穿着略微发黄衬衫的少年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嘴上说着“我觉得这款粉色手表很适合你的气质,所以我就忍不住买下来送给你,希望你今后能一直戴在手上”。
可曾经再甜美的誓言,在残酷冰冷的现实面前都不堪一击。
那块手表在她跟樊耀辉离婚后不久,就消失在家中的某个角落,再也找不到了。
魏燕归陷在回忆中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初衷,说话稍微语气缓和了些。
“这周末你有空吗?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纠缠下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樊耀辉听到魏燕归决绝的话语,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沙哑的回复道:“......对不起,我...我有空,我们...我们周日下午两点在龙湖湿地公园碰面好吗?那里人少,风景还不错。”
“可以。”
魏燕归简洁地回应完,立刻挂断电话。
随后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才仔细看着镜中自己眼底的青黑色,留下了一声复杂的叹息声。
这段日子她是学校和医院两头跑,还得与远在虔州市治疗的魏同光通电话,骗他大伯和大妈身体安康,让他安心养病,所以她一天能睡五个小时就不错了。
结果还有一个樊耀辉时不时给她准备“惊喜”,搞得她精神都快崩溃了。
魏燕归捂着脑袋回到办公室,弯腰从桌底拿出那个礼物盒,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拆开包装纸,从里面的白色纸盒中取出那块熟悉的手表。
她摸索着手表的米白色表带,泪水不知不觉间涌上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搞得我...不得安宁。”
......
今天上完体能训练课的陆珉璇一改以往颓废的模样,像只自由飞翔的雀鸟一手拉着熊泽的手腕,一手勾着方见月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拉出校门。
方见月原本叫了徐静怡来接他们,但架不住陆珉璇拍着胸脯说“今晚全程我安排”,只好笑着坐上早已等候在此的网约车前往陆珉璇现在住的小区。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橘黄色的路灯次第亮起,将街道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到达目的地时,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下来,衬着小区门口安保亭的灯光闪闪发亮。
陆珉璇领先一步刷脸开了小区门禁,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讲着隔壁二班最近发生的趣事。
“他们班上的男生女生现在可拧巴了,都快毕业了关系还搞的特别僵。你们是不知道啊~最近二班的男生自己筹钱买了一台饮水机,还打着“男女一样”的口号坚决不给他们老班以前买的饮水机换水,让二班的女生喝水都喝不了。
林校长知道后,把二班几个刺头叫到他办公室骂了一顿。结果情况非但没有改善,还愈演愈烈。现在二班什么东西都要分的清清楚楚,绝对不多占对方一分便宜,也不让对方占自己一分便宜,都把他们老班气哭了,直言自己教了这么久的书,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方见月闻言握紧了熊泽的手,说这一切在当初二班班主任在调和班级男女生之间的矛盾时就已经埋下了种子,现在只不过是开花结果了而已。
陆珉璇对此深表认同,吐槽二班班主任在不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下,先入为主的认为过错方一定是男生,把人家家长叫到学校臭骂一顿。
事后得知真实情况后,又打着“男生就该让着女生”的幌子强行为自己开脱,搞得之后二班男女生之间起了冲突,谁也不会去管到底谁对谁错,双方无条件站在自己性别立场一边去竭尽所能的攻击对方。
熊泽对二班的情况知之甚少,感慨自己的班主任魏燕归在这方面简直秒杀一大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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