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刘备的魅力是“哭”出来的江山(虽然是演义夸张),那刘裕的江山,纯粹就是一把刀砍出来的。】
【他到底有多猛?】
【辛弃疾词云: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说的便是他。】
【史书记载:刘裕去探查敌情,只带了几十个随从,结果撞上了几千名敌军。】
【随从都死光了。】
【换做别人,早跑了。】
【但这寄奴兄,不仅没跑,反而挥着那把却月刀,一个人冲进了几千人的大军里。】
画面中。
荒野之上,烟尘滚滚。
数千名装备精良的叛军(孙恩军),正围着一个人砍。
那个人浑身浴血,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
他不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劈!砍!撞!
每一刀下去,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那些叛军被杀怕了,几千人竟然被他一个人追着砍,赶得漫山遍野乱跑。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猛虎入了羊群!
【一人追杀数千人。】
【这在正史里,是极其罕见的“无双”时刻。】
【而这,仅仅是他开挂人生的开始。】
【灭南燕,灭后秦。】
【用“却月阵”在黄河边上,以两千步兵,硬生生射杀了北魏三万精锐骑兵,打得北魏皇帝看着黄河都不敢喝水。】
【他终结了东晋百年的门阀政治,结束了南方百年的分裂。】
【他,就是那个卖草鞋的皇帝——刘裕!】
大汉,未央宫。
刘邦看着那个如同战神附体的刘裕,眼里的怒气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精光。
“猛!真特么猛!”
刘邦搓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走动。
“看来乃公当年在项羽身上受的气没白受,这厮不会转世成我这侄孙了吧?”
“一个人追着几千人砍?也就是项羽能干出来的事。”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群臣,一脸的严肃。
“都给乃公听着!”
“以后,这草鞋……也列为宫廷贡品!”
“尤其是皇子皇孙,除了读书练剑,每年必须给乃公编十双草鞋!”
“谁编得好,编得结实,谁就有帝王之气!”
群臣面面相觑。
萧何苦笑不得:“陛下,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刘邦眼睛一瞪,“这叫忆苦思甜!这叫祖宗家法!”
“谁要是敢看不起卖草鞋的,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刘家的复国神技!”
“没听天幕说吗?千万别惹卖草鞋的刘姓汉子!”
刘邦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自己当年穿过的那双破草鞋找出来,供在太庙里?
建安二十五年,洛阳。
魏王府。
病榻上的曹操,此时脸色苍白如纸。
他刚刚看完了“两晋尽是鼠辈”的评价,气得吐了一口血。
现在,又看到了刘裕杀尽司马家的画面。
“咳咳……”
曹操剧烈地咳嗽着,但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报应……”
“这就是报应啊……”
曹操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拉风箱。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着天幕上那个正在大杀四方的刘裕。
“司马懿那个老阴货,算计了孤,算计了子桓,算计了天下。”
“他以为他赢了?”
“哈哈哈哈!”
曹操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中衣。
“他赢了个屁!”
“百年之后,还不是被一个卖草鞋的给屠了个干干净净!”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两晋位面,洛阳皇宫。
空气死寂,落针可闻。
司马炎瘫坐在龙椅上,发冠歪斜,刚才天幕上刘裕那把“却月刀”每挥动一次,他的脖颈就跟着缩一下。
那些皇室宗亲,平日里嗑五石散嗑得飘飘欲仙,此刻却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冤……冤枉啊!”
一名司马家的王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天幕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大殿的金砖上,血肉模糊。
“那是司马懿和司马昭干的缺德事!关我们什么事?”
“刘裕祖宗!您要报仇,穿过时空去砍他们啊!我们……我们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王爷啊!”
“实在不行,我们也当忠臣!大魏忠臣!哪怕是大汉忠臣也行啊!别杀我们!”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两晋蔓延。
这群早已失去了脊梁骨的寄生虫,在看到历史清算的那一刻,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他们哭爹喊娘,互相推诿,甚至有人当场尿了裤子。
而在更早的时间节点。
三国,曹魏,大将军府。
司马昭呆立在书房中央,手里的茶杯早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靴子,他却毫无知觉。
他看着天幕。
看着刘裕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杀司马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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