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一大家子围坐在长桌前,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宫紫商看着那六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有意思。我真的好想抱抱。”
宫子羽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向往又带着点无奈:
“是很有个性,要是在宫门,那可热闹多了。长老们怕是要天天吹胡子瞪眼。”
宫尚角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几个小身影上,满眼柔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
“会把宫门拆了。这几个,一个比一个有主意,宫门那些规矩,压不住他们。”
宫远徵也忍不住笑了,嘴角翘着,眼底却带着点骄傲:“都是小狐狸。他们比我们小时候精多了。”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弯着,声音不紧不慢:“王家的孩子,规矩里有活泼,活泼里有规矩。”
宫紫商听了,眼睛一亮,拍着手笑道:“那就更好了!我就喜欢看长老头疼,哈哈哈哈!”
宫尚角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三个大的身上,声音都带着一丝感慨:“这三个大的,长老们会喜欢。”
“规矩,知进退,不闹腾。但也不会被规矩框死。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变。”
宫远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声接话:“那是。他们像哥,骨子里就带着‘规矩是工具,不是枷锁’的劲儿。”
宫子羽看着那三个小的,忍不住笑了,带着一种柔软的骄傲:
“这三个小的,才是拆家的主力。老四观察人,专挑软肋下手;老五规矩多,但规矩多了就容易钻空子;”
“老六顺序控,顺序不对就浑身难受。三个人联手,宫门那些老古董,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宫紫商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真的好想要啊!我早就想看长老们吃瘪了!正好报一下当年我们被训的仇。”
宫尚角看了宫紫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你也可以自己努力。”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就是想要他们去宫门玩玩!”
宫子羽在旁边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就是,姐,你可不能霍霍别人的孩子。想要孩子,得自己生。”
宫紫商的脸更红了,瞪他一眼,“……谁说我不生了。这不是——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嘛。”
宫远徵转过头,看向金繁,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金繁,听见没?你得加把劲啊。”
宫紫商一巴掌拍在宫远徵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脆响:
“宫远徵,你皮又痒了!你自己对象都没有还操心别人?先把你那一亩三分地管好再说!”
宫远徵捂着后脑勺“哎呦”了一声,梗着脖子不服气:
“你怎么不说子羽哥和尚角哥?他们也说了!你怎么光盯着我?”
宫紫商“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就你没有过媳妇,也没个对象。尚角哥和子羽好歹有过,我——”
她说了一半,脸更红了,“反正就你没资格!”
宫远徵被这句话噎得脸一红。
宫子羽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安慰:
“远徵,姐说得对。你先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管好了,再来操心别人。”
宫尚角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写着“自找的”。
宫远徵闷声道:“……我那是专注药术,没空。”
宫紫商“啧”了一声,但嘴角弯了弯,“行,你专注药术。然后等你的药术能熬出媳妇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宫远徵决定不接招,转过脸去盯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转移话题的生硬,又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感慨:
“那个我,真会照顾夫人。你看他夹菜那个频率,生怕夫人少吃一口。”
宫子羽看着屏幕上宫远徵不停地往王一诺碗里堆菜,嘴角抽了抽,吐槽道:
“夫人都来不及吃了。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他还在夹——这是喂饭还是填鸭?”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夫人。”
“你看他那个架势,每夹一筷子都在说——这是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
金繁嘴角弯着,声音不紧不慢地补充:“徵公子想让公子知难而退。用实际行动划地盘——这位置是我的,你别想靠近。”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宫子羽安安静静吃饭、偶尔抬眼看一下的样子,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洞悉:
“子羽在忍。不争不抢,但每一下都看在眼里。他不急,因为知道急没用。等远徵夹累了,自然就有他的机会。”
画面里,老四的问话,让宫紫商“哎呦”了一声,声音都软了:
“老四这孩子,太敏锐了!他一眼就看出来子羽不对劲——‘你不开心?’子羽说‘开心着呢’,但那声音,谁听不出来是在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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