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跳大神的牙齿咯咯作响,显得极为痛苦,盘坐的人们也开始呻吟,大神在呻吟中唱了一段歌词,然后声音变调,那声音仿佛从另一个空间而来,道:“吾乃长生天门下使者,请本尊前来,却是为何?”
跳大神的指了指牧民中的一人,那是个族长,年纪六十多岁的样子,颤抖着身体向此刻已经被大神附体的人的跪拜,道:“启禀大神,草原部落被外来人侵犯,这里本是长生天赐给他的奴仆的土地,却被那些外来人占据,百年来他们欺我族人,并且不敬长生天,开荒掠地,圈占草原,并且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虽然与他们无数次抗争,但是,他们行事卑劣,居然在我们的河水中下毒,致使我们的族人和牲畜中毒,现在已经有无数人无数牲畜中毒,现在已经一病不起,并且很可能因此死去,我们都是长生天的奴仆,还请大神看在我们忠心耿耿朝拜长生天的份上,解救我等于水火,为我们解了毒,让我们有力气继续供奉长生天!”
那被附体的大神浑身颤抖,显然是怒极,道:“广袤的草原是长生天赐给信徒的圣地,岂容他们染指?那是一群腌臜的人,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充满着邪恶和腐臭,我会赐予你们力量,无论是中毒的还是没中毒的,我都会让你们站起来,去杀了那些人,还草原一份纯洁。”
那被附体的大神,一跃而起,向天一指,天空晴空霹雳,雷声大作,有无数雷光劈在整个草原部落的人身上,那些被雷劈的人,不但没有被雷劈死,反而一跃起身,各个如同被神灵附体,力大无穷,那被神人附体的人吼道:“奴隶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去杀了那些邪恶的人!”
转眼之间,那些虔诚的牧民变成了如狼似虎的恨不得毁灭一切的疯子,呼喊着就要冲出部落,要去那个村庄屠杀干净所有的人。但是他们只是奔跑了几步,就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们停住了脚步,甚至整个身体都一动不能动。世子出现,也只有他一个人能走能动,来到那个跳大神的人面前,一指点在他的眉心,那人的眉心被世子硬生生抽出一道黑烟,那黑烟盘绕在的世子的指尖,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世子一弹,那黑烟进入了大世界,进入了隐楼的韦花那里。韦花收过那道黑烟,在手中盘旋了一会儿,那黑烟变成一条黑色小蛇,昂着脑袋对着韦花嘶叫。韦花手指一弹,弹在那小蛇的脑门,小黑蛇被一指弹的晕死过去,韦花仔细看了看,道:“巫门分南巫北巫,通常北方山区草原地带信奉北巫一门,以请神降神控制人们的精神意志,有的修炼者却是可以掌握一些神明法则用来达到一些目的。这条小黑蛇并非实质性的东西,那是神明法则幻化而成,看来你所在的那个地方有北巫一脉的存在,至于他们想干什么,还需要你去调查!我给你一些解药,可解万毒!”
世子对着天空弹出一响指,天空再一次电闪雷鸣,不过这一次伴着乌云翻滚,接着有大雨倾泻而下,世子将韦花的解药融合在雨中,无论雨水落在何处,都会将那股巫毒解除,并且连人都被解毒。
世子看向那些牧民,那些人虽然动不了,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惊疑不定,他们虽然是普通人,但是这个世子的一弹指就能引来倾盆大雨,这就是神才能做到的,他们的草原真的来了神!
世子来到那个跳大神的人面前,那人虽然也动不了,但是不耽误他的表情表达惊恐和愤怒,不过下一刻,他被世子掐着了后脖颈,像是掐着一只鸡向部落外走去。大雨停了,那些落汤鸡一样的部落人,恢复了自由,不过他们不敢动,也不敢吭声,世子道:“这个人是个骗子,不是你们的长生天使者,我拿走他审问!”
世子回来了,那个冀亭玉已经昏死过去,被世子点醒,又塞到嘴里一颗药丸,冀亭玉醒来,感觉浑身哪儿都疼,问道:“我这是咋了?为何我哪儿都疼?”
冀亭玉的大爷爷爷都看到了世子手掐着一个人,一看就是他们这一代草原人经常敬拜的出马大神,就连他们这些外来种庄稼的人也对这种出马神很害怕,不愿招惹也不敢招惹,甚至有的不管信不信都会把他们请到家里好吃好喝伺候一番,生怕惹怒了这些跳大神的给自己带来灾祸。冀亭玉喊道:“就是他,他去了那个部落!”
世子拍醒了那个出马神,还没等问,那个家伙道:“我是受人之托,不对,是有人给本神托梦,告诉我,长生天的地盘不容外人染指,要杀光你们这些人,用你们的灵魂祭祀,让长生天降下神通来统治这片土地,然后我就是他的使者,他的代言人,我就是这块土地上的神,我还告诉你,不要试图忤逆长生天,伟大的苍狼部落不日将会来临,除了长生天的信徒,这块土地容不下任何外人!”
世子并没有吭声,事实上他已经把这个出马神的记忆阅读了干净,他说的是事实不假,但是他隐瞒了他的罪恶,草原上很多个部落事实上已经被他献祭,不仅仅是引起两族争端那么简单,而是一种邪神打着草原之神信仰的旗号,要通过献祭让他们的神醒来,之后更大的阴谋,他一个小小的出马神,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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