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找到圣使?”白影问道。
韦群摇头:“那些人极为神秘,从来不说自己的来历,但是,他们就是打着圣王的旗号,说圣王才是十万大山真正的王,白家大院旧址上的大殿内供奉的人,就是他们所说的圣王,说是兵主在人间的化身,十万大山的所有子民必须以圣王为信仰,所有人都必须信仰和供奉圣王。刚开始村寨的人很是逆反,因为村寨的人也有自己的信仰,有的信巫神,有的信奉兵主,还有的人信奉其他神明,这样强行让十万大山子民信奉唯一神,自然遭到了反抗,千山寨还好,因为我们本就信奉兵主,其他地方都被血洗,十万大山因此遭难的人不少,现在,十万大山只有兵主一脉可大行其道,其余信仰都已经转为地下,偷偷摸摸。”
这么说根本找不到那些人,别说是圣王,就连圣使也很难找到,唯一的线索还在陶朱身上,所以,必须找到陶朱才可能找到那些圣使。
用过晚饭,众人回到了房间,苏引和屠青青一个房间,苏引让屠青青睡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头一角随意的打坐修炼,屠青青虽然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也知道害羞,连衣服也没脱,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小身板,不时偷偷瞄向朦胧中的大哥哥,心里总是想着大哥哥的真实样子,不明白,为何大哥哥把自己变得这么寻常。屠青青在胡思乱想中入眠,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连呼吸都困难,浑身虚汗淋淋,大喊:“不要啊!”
苏引被惊醒,伸手摸了摸屠青青的额头,屠青青哭泣中扑倒苏引的怀里,道:“大哥哥,我做梦了,我梦见我们家被一把火烧光了!”
苏引问道:“你能想起来你家在什么地方吗?李姑姑说你可能也是这十万大山的孩子,你还记得小的时候你在哪儿吗?”
屠青青恐惧的心情终于平缓下来,道:“我记不得了,大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苏引拍着屠青青的肩膀,道:“想不起来不要紧,好好睡觉,明天再想。”
屠青青再一次入梦,不过这一次不是大喊大叫,而是轻轻地唱着一支歌谣:“寂寞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苏引一愣,记住了这句话。
第二日一早,苏引找到李巧娘,问道:“有一句歌谣,叫‘寂寞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李姑姑可曾听过?”
李巧娘也是一愣,“你从何处听来?”苏引道:“昨夜小丫头屠青青做梦,梦中唱出了这两句,李姑姑可曾听过?”
李巧娘看向正在从屋子里出来的屠青青,屠青青也看向李巧娘,乖巧的打招呼,李巧娘道:“看来这丫头也的确是从这十万大山中流浪出来的,这首歌谣年代十分久远,传说十万大山中有一座山叫做‘金鸡岭’的山峰,乃是十万大山最深处的一座山峰,其中有一种‘蝉’,叫做‘春秋蝉’,炼化之,可逆转时空,回到过去。但是这只是传说而已,春秋蝉很常见,但是,那种能逆转时空的春秋蝉谁也没有见到过,曾有人不惜生死,寻找过这种蝉,也没有成功,不过作为传说一代代传承下来,给人对过去留下的遗憾一种希望,传说而已,当不得真!”
“不过我想去看看,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寻找一下陶朱和那些圣使的线索,我到金鸡岭去看看,没准从那里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老赵也走了过来,道:“也是,那就兵分两路,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寻找线索,你去哪里看看也好,那你就带着我的两个护卫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引摇头,“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一个人更快一些,既然有那种传说,我想南天特别是十万大山这一代的人,可能不仅仅把这种事情当做传说,肯定有些人就是为奔着那种传说去的,那种回到过去,能弥补遗憾的吸引力对任何人都是诱惑,我去一趟,不为寻找什么春秋蝉,只是为了那些寻找春秋蝉的人!”
屠青青突然抓住苏引的手,眼巴巴的看着苏引,苏引想让屠青青留下来,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屠青青就是那十万大山深处的人,也许她能有一些记忆能帮助自己去传说中的春秋蝉出没的地方。所以,苏引与众人摆摆手,拉着屠青青,腾空飞走,消失不见。
这里距离十万大山深处并不远,三千里而已,苏引背着屠青青只需半日,就来到金鸡岭的上空,苏引落到金鸡岭山顶,看向四周一眼望不到边的莽莽群山,若是这样寻找所谓的春秋蝉,根本没有可能,所以,苏引又带着屠青青飞下金鸡岭,来到大山外的一座城池,名叫“青豇”
苏引带着屠青青走在城内,青豇城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小雨如惆怅的丝线,纠缠在行人身上,有一种缠缠绵绵的感觉。街上行人不多,苏引看了一眼屠青青,问道:“饿了吗?”屠青青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哥哥饿,我就饿!”
苏引笑了笑,拉着屠青青的手,进入路边一家酒馆,酒馆内的人也不多,三五桌人的样子,小二走了过来:“欢迎来到小店,请问先生用点什么?”,苏引道:“外来人,请店家随意推荐几个小菜和几样吃食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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