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与林秋江实时沟通行军路线,苏引就在他们前方不远,也就二十里左右,同时,林秋江也派遣先头部队一路遇山开路遇水架桥,确保后续大军能够顺利行军。几天来倒也顺利,所到郡县,无不开城迎接,本来的自己组建的草台班子大军一走一过也都合法化了,当官的无不欢喜鼓舞,有的自觉地与门阀贵族和江湖势力切割,成为朝廷的地方衙门,再也不受那些大家族和江湖势力的胁迫与制约。当然,这一路也不是仅仅是行军,所到之处,按照苏引的要求,一路就是杀富济贫,均贫富分田地,找一些寒门学子和天才充实到衙门,让他们为百姓做事。所以,北伐行军的过程,也是整顿地方吏治消灭土豪劣绅的过程,行军轰轰烈烈,打的门阀贵族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百姓喜气洋洋,也因此让那些豪门贵族愈加仇恨,恨不得马上杀了苏引,甚至一举消灭北伐军。
快到沙洲城,当初的沙洲书院,苏引和杨大力李清月离开京都大学院就是落脚沙洲书院,并代表沙洲书院才加全国文武大比,院长沈虹,文昌楼的老夫子子丘,大长老曾德,他们都走的走死的死,也不知道沙洲书现在的境况如何,苏引先一步进入了沙洲城,为了不引起骚动,还是改变了容貌,成为一个远来求学的学子,背上了那个好久没用的小竹箱。
沙洲城倒是平静下来,云家虽然倒台了,但是云天涯的的商会和情报网还在,现在沙洲城也有衙门,也是自认是新帝苏引的王土之内。沙洲书院早已经恢复办学,虽然还比较冷清,但是毕竟已经开门办学,不过,贫寒学子越来越多,反倒是那些门阀贵族的子弟越来越少了,当今情形之下,那些贵族子弟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露面,如今,仇富是一种时尚,根正苗红的穷人地位提高,这就是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方唱罢我登场!
苏引背着小竹箱穿行于街道上,沙洲城虽然也历经战火和动乱,但是与云城相比还算受伤比较轻,如今基本上看不到满目疮痍的景象了,街道两侧的摊点还很红火,很少看到街道上再有那些鲜衣怒马的人群横冲直撞,虽然看起来人们的衣着普遍寒酸,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却表现出来,连在小吃摊上吃过饭喝过小酒的人都作出十分舒服舒服的姿势,用指头扣着牙,看见熟人,就来一句:“整二两?”
苏引也来到小吃摊,要了一碗汤和一屉包子,旁边的中年男人敞着怀,刚吃饱喝足,看着苏引,笑呵呵道:“小公子外地人吧?你这吃的也太寡淡了些,这个铺子最出名的有一道菜叫‘炖牛骨’,我跟你说,那骨头虽然肉不多,但是,光就是唆了骨头那个味儿,就能下酒二两,如今正是春夏交际的时候,特别是夜里还有点儿山风,喝二两不但可以解乏,还能御寒。小子尝尝吧,要是没钱,叔给你买一份,再陪叔整二两,保管你过瘾,不虚此吃!”
苏引看了一眼那袒胸露腹法人中年人,道:“也好,那就来两份骨头,四两酒,你我一人二两吧!”
小摊老板赶紧忙碌去了,苏引看向那中年人,道:“你这人不会是这小摊的帮工吧,或者是掮客,要不怎么会这么卖力气?”
中年人道:“别瞎说,实不相瞒,别看这是小摊,做的好吃,而且都是真材实料,这要是放在过去,我可舍不得在这个摊上这么奢侈的来一顿,现在好了,沙洲自从有了新的衙门,消灭了那些霸占无数田地的财主贵族,我也有了自己的土地,仅仅两年,我就翻身了,这不,把家里的一些土特产拿到城里卖,卖了一些钱,手里有俩钱了,这才敢道这里花钱好吃好喝犒劳自己,这在过去,哪敢想象我能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
摊铺老板上来了酒菜,也跟着笑呵呵道:“那是,过去,我这个摊子,富人不愿意来,穷人吃不起,一天到晚能卖出几个大钱就不错了,现在可好,进城的人多了,穷苦人手里的钱也多了,我这摊子也就红火了。你猜怎么着?是新帝啊,将那些欺负百姓的人都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给了穷人活路,富人再也不敢欺负穷人了,穷人手里有钱了,我这摊子可不就好过了嘛,感谢新帝!”
苏引听着,不知不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大好事,道德感越发强烈了,还有些飘飘然,也许这就是做好人好事的好结局吧!
“小公子这打扮,难不成是外地来求学的?好啊,沙洲书院好啊,知道沙洲书院吗?最早出了第一帝,那可是名震整个大陆的天下第一英雄,他就是出自沙洲书院,前些年,又出了他的儿子,叫苏引...不敢直呼其名,也就是当今新帝,更是了不得,文武大比天下第一,如今更是人还未登基却已经天下归心,全国各地无不以新帝为尊,我们百姓更是如此,因为他不仅仅是天下第一英才,更是和他父亲一样,是一心一意为我们穷人好的人。也有人造谣说他嗜杀成性,简直就是个杀人狂魔,要我说杀得好,他杀的那些人都是贪得无厌压榨百姓的人,他们都该死,那些人不死,哪有我们百姓的活路?若他能听见我说话,我要告诉他,还要多杀一些,杀尽那些贪官污吏和为富不仁的人,让天下更加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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