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花怜去了何处?”苏引问道。
那小二有些不耐烦,怒道:“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捣乱的?不吃饭滚蛋,没时间和你闲扯!”
苏引一把将那小二摁在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钉在小二的手上,小二鬼哭狼嚎,食客们惊恐的躲到远处,有的趁机逃单。酒楼的人开始蜂拥过来,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拿着菜刀,当然也有酒楼的护卫手持大刀,苏引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人,那些人突然停住脚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内心有一种恐惧滋生,并且越发强烈,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苏引看了看那快要晕厥的小二一眼,道:“这种爆脾气,说不定会欺负了多少老实人,我替老实人杀了你!”
苏引只是轻轻一弹指,那小二的脑袋像是西瓜摔在地上变成一滩烂西瓜。每个人都很惊恐,但是每个人都出不了声,更动不了。苏引随意拉过一个人,问道:“我就是打听点事,这个酒楼原来的管事叫花怜,一个女子,听说这家酒楼现在已经姓柳,那么花怜去了何处?”
那人已经屎尿失禁,双腿软如面条,根本站不起来,苏引将其扔在地上,道:“老实回答,我不杀你!”
“花,花...客官,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那人痛不欲生,得到自由后磕头如捣蒜,苏引叹口气:“说了不杀你就是不杀你,只需告诉我花怜的下落!”
“花管事早在三年前就...现在被卖到了金凤楼...”,那人还未说完,苏引一巴掌将其拍死,道:“我这个人,向来说话不算数!”
苏引出了酒楼来到金凤楼,好几个女人蝴蝶一样扑了上来,苏引微微外放气息,将那些女子全部拍飞,苏引直截了当:“我找花怜!”
“是找那个老女人的!”那些被排斥在外的女子爬起身,嘟嘟囔囔:“修炼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弱女子!”,苏引没兴趣和她们纠缠,掏出一块金子,扔到地上:“告诉我花怜在哪儿?”
“远处,水蛇腰半老徐娘款款而来,手中拿着红手帕,来到跟前,捡起地上的金子,还用牙咬了一下,媚笑道:“那种烂透了的女人还有人找,可是白瞎了你这小哥了,这身板,这长相,还有钱,便是搬空了我这金凤楼也由得公子!”
苏引冷冷的看向那老鸨,老鸨心中一慌,赶忙道:“洗衣房,她可没资格接客,再说,她宁可破相,也不接客,又怪的谁来?公子想必是她的亲戚吧,跟我来!”
老鸨领着苏引转出了正楼,来到后院,后院果然有一处洗衣房,里边有几个妇女正在洗衣,其中一个是已经破了相的女子,身穿破烂的粗布衣服,正在卖力的洗衣,她旁边的那几个女子一边洗衣一边闲聊,句句带刺,好像讽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子就能提高他们的身份地位似的。破相女子也不反驳,甚至波澜不惊。苏引凭借气息就认出了眼前女子,蹲下身,轻轻撩起那女子散落的头发,女子一巴掌将苏引的手打在一边。老鸨怒道:“别不识抬举,人家是特意来看你的!”
“滚!”苏引怒斥一声,那老鸨如同见了阎王,吓得连忙后退,苏引小声道:“我是苏引,我来看你了!”
花怜突然顿手,抬起头看向苏引,苏引瞬间恢复原貌,又马上隐去真容,花怜双手微微颤抖,想要抬起手抚摸苏引的脸,又放下手,花怜泪水长流,道:“我和你毫无关系,何苦来看我?”
苏引道:“毕竟是曾经的故人,你毕竟是李非烟的姐妹,看你理所当然,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何以沦落至此,还有那家三水酒楼为何姓柳,又是谁把你逼迫至此!”
花怜听了心凉半截,不过又很快释然,自己是什么身份,眼前人又是什么身份,自己那点小心思自己想想都荒唐,如今自己又失去了修为,又破了相,年华不在容颜不在,凭什么动那份小心思?故人,仅仅是故人而已!
在一边大眼瞪小眼的女人们被苏引一瞪眼,全都胆战心惊的离开,整个后院只剩下二人,花怜看了看苏引,抹了一把泪水,道:“我这个故人不用你担心,我过的挺好!”
苏引拿出一颗丹药,二话不说塞进花怜的嘴里,花怜吞服下丹药,顿时感觉整个脸入火烧,又很痒,还有澎湃的灵气硬生生将她被碎的丹田和筋脉全部修复,暴动的灵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她哼了一声倒在地上,苏引将其扶在怀里,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以自身的生命之力为她梳理筋脉骨骼和血液,引导那颗丹药的药力为她重新锻造身体。苏引眼见那花怜扛不住澎湃的药力要进入昏迷状态,道:“坚持住,这是你自己的机缘,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和身体的力量消化药力,才能得到最大的效果!”
花怜强行控制自己体内暴动的灵气,在苏引的帮助下开始慢慢将那澎湃的灵气引导到身体各处,苏引又导引生命之气为花怜滋养受损的灵魂,半个时辰,花怜不但恢复,而且脱胎换骨,一跃而成为渡劫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