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不只有护院,当然也有宗门的人坐镇,其中就有天云宗的人,八个修士姗姗来迟,还有的喝的迷迷糊糊扣着牙花子,还有的显然纵欲过度,整个人衣衫不整,萎靡不堪。花怜知道,这些人长期被柳家供养,就是寄生在柳家的蛀虫,柳家的大姑娘小媳妇恐怕没少被这些人祸害,对柳家又同情又厌恶。那些人面对暴走的花怜,其中一位拿着蒲扇敞开肚皮的肥胖矮子看向花怜,道:“花姑娘,不认识老夫了吗?我还抱过你呢!”
花怜恶心的看了一眼那胖矮子,道:“宗主走的时候,没清理干净你们这些畜生,那就由本姑娘来,杀光你们这些王八蛋!”
花怜直接动手,纤细的双手结印,一道魂体出现,乃是一头庞大的白虎,一指那肥胖的矮子,吼道:“撕了他!”白虎咆哮而去,引得天地动荡,一头扑向胖矮子,胖矮子一惊:“你居然到了渡劫!”蒲扇一挥,罡风猛烈,同时蒲扇发出一道浓密的黑烟,里边是张牙舞爪的阴灵,发出森人的吼叫声。不过胖矮子发出一道黑烟之后就闪身飞起,跳上房顶,就要离去,只是苦了其他七个人,被白虎一道虎气吹得纷纷撞墙,接着白虎化作白道白色利刃,毫无差别的搅碎了一方空间,将那些人全部搅碎成肉末。那矮胖子就要飞走,却见花怜已经来到跟前,矮胖子就要飞身离去,却被一拳轰下房顶,摔在地上,花怜跳下房顶,一脚踩在那矮胖子的肚子上,矮胖子惨叫,求饶道:“看在我曾经抱过你的面子上,饶了我!”
花怜更加恶心,想起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这家伙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以疼爱的名义行不轨之实,早就想杀了这老色鬼,只是过去没有机会,也打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成了渡劫境,老家伙不过是洞玄境,拿捏他已经轻而易举。
花怜一脚踩穿了那老色鬼的肚子,老色鬼一声惨叫,杂物喷出,恶臭难闻,污染了花怜的脚,花怜嫌弃的抖了抖自己的脚,刚要离开,却被一股阴风和黑烟包围,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我要拉着你陪葬!”
花怜一惊,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如公鸡大小的婴孩飘在空中,花怜惊悚,头皮发麻,他知道一些宗门秘事,知道天云宗有一些邪恶的法门,其中就有以食用婴儿肉身炼养元婴的法门,其实就是在元婴期在丹田内养蛊,以特殊法门吸取婴儿的气血为营养,饲养自己的元婴,哪怕是过了元婴期达到洞玄境,也保证元婴不灭,始终豢养在自己的丹田内,一个是为自己提供能量,最主要的是豢养的元婴就如同自己的第二生命,只要元婴不灭,哪怕是肉身毁了,元婴还可以继续成长,最终取代本体成为第二个生命。只是显然这个令人恶心的矮胖子的元婴显然还不成熟,脱离了本体,也不可能演变出第二个生命,也正因如此,矮胖子才气急败坏,元婴脱离本体,邪恶的令人发指,凑到惊悚的花怜面前,二话不说,轰然自爆!
花怜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脸,却被这一个措手不及的自爆击出数百丈,人如石块,飞出院子,砸在一棵树上,又从那棵树砸落地面,晕死过去。
柳家院子,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变成瓦砾废墟,柳家最北院有一处私设的地牢,上边建筑被夷为平地,地牢受到震动,阵法失效,本来被囚禁的人因此得到了自由,一道身影从地牢废墟中飞出,接着急忙扒开地牢入口,喊道:“父亲母亲姐姐,快出来,我们自由了!”
三个更加狼狈气息虚浮的人费力的从地下暗牢中爬了出来,可能是长时间没有看到过阳光,一时不适应,泪流满面,同时捂住了眼睛,那中年男子缓了一会儿,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见柳府已经变成一片废墟,问道:“轻扬,发生了什么?”
若苏引在此,定会认出这个年轻人,正是柳轻扬,柳轻扬也很懵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难猜出,柳家定是遭了大难,柳轻扬扶着父亲,姐姐扶着母亲,一家四口步履蹒跚的走过瓦砾,见柳府内尸横遍野,柳轻扬的父亲叹道:“这就是作恶的因果,你堂伯不听劝告,勾结天云宗余孽,做的恶事太多,当有此报!”
四人来到大街上,柳家外有无数人围观指指点点,见四个人出来,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有一个年轻男子跑到柳轻扬面前:“柳哥,你们柳家被灭门了,也幸亏你们被关进了地牢,不然,你们也受连累了!”
柳轻扬看向年轻人,“孟非,好久不见,你哥哥孟欢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不过,我听说他没有死,而是师从一位高人,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大能了!”
柳轻扬探口气,道:“看来,选择很重要,你哥哥孟欢当初就跟定了杨大力和苏引,若是逢凶化吉,定然少不了他的机缘,反而是我,当初首鼠两端,和三水书院和家族捆绑到一起,被两拨人打击,我堂伯一心投靠天云宗,陷害我的父亲,把我们一家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若是当初我也像孟欢一样跟着苏引,何至于有今天的灭门之祸!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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