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一听,连忙拉着雷太太落座,脸上堆满笑意,随即从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礼盒,恭敬地放在茶几上,缓缓推向刑天,笑着说道:
“猛犸哥,久闻大名,如雷贯耳,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刑天淡淡扫了一眼那礼盒,伸手接过,却并未打开,而是随手搁在一旁,顺手端起阿渣刚刚泡好的茶,轻啜一口,随即放下茶杯,直截了当地对大D说道:
“大D,客套话就免了。我知道你想争和联胜坐管的位置,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我们东星可以支持你——我能让你坐上那个位子。”
“真的?太感谢猛犸哥了!”
大D虽早有心理准备,知道东星有意扶持自己,但此刻听刑天亲口说出,心中仍是一阵激动。尤其是刑天说话时那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一切已成定局,让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稳坐高位。
“先别忙着道谢。”
刑天又抿了一口茶,神色从容地继续道:
“我帮你,自然不是白帮。你我都是生意人,规矩都懂——要想得力相助,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当然,理应如此。”
大D连声应和,频频点头。对他而言,只要能登上坐管之位,付出些利益根本不算什么。哪怕赔上几个亿,只要位置到手,一切都值。
刑天微微颔首,随即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好,我要荃湾、北角、新界这三个地方的港口。”
“什么?”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让大D瞬间怔住。那三处港口,可都是油水最足的地盘,若真拱手相让,损失不可估量。
然而,沉默片刻后,大D终于咬紧牙关,沉声应道:
“好!”
毕竟,若连坐管都当不上,再富饶的地盘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
荃湾、北角、新界——这三处区域,对和联胜而言至关重要。在香江,除了四号仔和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外,最赚钱的营生莫过于海运。刑天虽只索要三地的港口,并未觊觎整块辖区,但一旦失去这些枢纽,和联胜的整体财力必将遭受重创。
可对大D而言,眼下已顾不得长远利弊。他正与阿乐生死相搏,局势危急,哪还有余力权衡未来得失?即便明知自己日后坐上高位,会因这三处港口的丧失而削弱帮派根基,他也必须在此刻做出抉择。
因为在他看来,倘若无法成为和联胜坐管,一切都不过是空谈。别说放弃三个港口,就算只是放出要组建新和联胜的风声,若无实权在手,帮内上下无人会追随,反而会有人取他性命。相较之下,区区三块地盘,又算得了什么?
“没问题,我答应你。”
大D紧握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刑天,“只要我坐上和联胜坐管之位,那三处港口,从此归东星所有。”
他心里清楚,如今许下任何承诺都为时势所迫。待他真正掌权,未必不能与刑天重新谈判,周旋回旋。即便最终不得不履约交出地盘,他也有办法另辟财路,填补损失。船到桥头自然直,眼下最要紧的是渡过眼前的生死难关。
“交易成立。”
刑天听完,缓缓点头,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神情郑重地看向大D,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我既然能助你登上坐管之位,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莫要到时得意忘形。”
刑天话音落下,眸中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他并不惧怕大D反悔,只是借此提醒——东星既能将他推上高位,也能将他彻底拉下神坛。权力如刀,握得稳才能活下去。
“一定办到,猛犸哥。”
听罢此言,大D心头一震,连忙恭敬点头。随即伸手端起阿渣刚泡好的茶,轻啜一口,茶香浓郁却无心细品。此刻他神情凝重,目光直视刑天,沉声问道:
“猛犸哥,刚才您说东星会帮我,可具体打算怎么帮?”
大D心里清楚,刑天口中的“帮忙”绝不会是直接派人大举进攻和联胜,把对手尽数铲除后再扶他上位。若是那样,便不是扶持,而是开战了。
真到了那一步,即便胜了,功劳也与他无关,东星大可顺势吞并和联胜。但眼下,这种局面绝不可能发生。无论是警方,还是刑天的表叔鼎爷,都不愿看到两大社团兵戎相见。
和联胜内部争斗已让差佬焦头烂额,巴不得尽快平息风波。对他们而言,香江可以有黑帮,可以有些许灰色交易,只要不闹出大事、不影响表面繁荣,他们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战火蔓延,秩序失控,他们必然出手干预。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资源?”
面对大D的疑问,刑天并未立刻作答,反而反问一句。他需要掌握大D的真实处境,方能制定对策。“你眼下有多少钱?多少人?这些才是决定你能否夺位的关键。”
大D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笑意。他拿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抹了抹嘴角,低头低声道:
“资产还有几千万,但能动用的现金……恐怕也就几百万而已。”
在和联胜之中,除了阿乐,大D便是最富有的堂主。若无雄厚财力,根本无力角逐坐管之位。
他的生意涵盖多个方面:四号仔供应、地盘保护费、名下酒吧与娱乐场所,以及与各路商人的合作项目。其中尤以四号仔渠道和商业合作最为重要,正是这些门路让他一度财源滚滚,甚至曾放言——吹鸡今日的产业,全靠他一手扶持起来。
然而形势骤变。那些原本供货给大D的四号仔商人,皆因他身为堂主才敢合作;与他联手的商人亦是如此,听闻他参选坐管,纷纷押注其身,图谋日后分一杯羹。
可自从邓伯等一众叔父投票支持阿乐为新任坐管后,局势急转直下。供货商断货,合作方撤资,几乎全线撤离。如今大D手中仅剩几家自营的酒吧和场子,账面资产虽存,现金流却已捉襟见肘。
这正是他此前坦言自己处境艰难、毫无退路的根本原因。
坐馆之争,从来只有一人能登顶。败者,唯有死路一条。
对大D而言,目前唯一尚存的转机,便是阿乐尚未取得龙头棍。尽管诸位叔父已公开表态支持阿乐,但在和联胜这个百年老会眼中,传统至高无上——唯有手持龙头棍者,才算真正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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