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盯着那盒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双眼睁得极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深吸两口气,快步走到桌前,目光死死锁住木盒,甚至忘了拉椅子坐下。颤抖着手掀开盒盖,看到红布上静躺的龙头棍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根。
“哈哈……”
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伸手小心翼翼将龙头棍取出,反复端详,又轻轻抚摸数次,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对和联胜而言,这根棍子的确重于千钧。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大D眼中燃着炽热的光芒,凝视着手中之物,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权力版图正牢牢掌控在自己掌心。那一刻,他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狂喜,久久无法平息。
足足过了半刻钟,他才勉强压下心头激荡,转向飞机,郑重说道:
“多谢你,飞机。”
飞机只示威微点头,语气平淡:“我只是奉猛犸哥之命行事。”
说完,便不再言语。
大D也不介意,立即从口袋掏出手机,飞快拨通刑天的号码。“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大D迫不及待地对着话筒兴奋喊道:
“猛犸哥!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出手相助,这龙头棍根本不可能到我手上,真是感激不尽!”
电话那头,刑天听完,只是轻轻点头,口中淡淡说了句“恭喜”,随即神情肃然,沉声道:
“事情还没结束,大D。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事,必须做绝。”
……
大D听着电话,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握着手机,神情转为凝重,低声回应:
“我明白了,多谢猛犸哥提点。”
对于刑天的这番告诫,大D早已牢牢记在心底。
经过这么多风浪,大D清楚明白,有些事就得如刑天所言,必须斩草除根才行。他如今争夺的可是坐馆之位,而非一块糖豆。既然是与阿乐角力,无论胜负,对方心中定然不服,若不在事后彻底清除隐患,日后必遭反噬,处处受制。
更何况,大D和阿乐之间的恩怨早已积重难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如今有了刑天的提点,大D自然不会再对阿乐心慈手软。至于邓伯,也是一样。此人当初选择支持阿乐,立场已明;加之他在和联胜中资历深厚、声望极高,俨然是一座横亘在自己前路上的大山。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大D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猛犸哥,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改日再联系。”
应了刑天一句后,大D挂掉电话,随即把龙头棍重新放回盒中,提起盒子,转头对着身边的马仔长毛挥了挥手,沉声说道:
“走,现在去邓伯那儿,我想看看那老头子会是什么脸色。”
“是,大D哥。”
长毛应了一声,立刻跟上大D离开酒吧,上了车,朝着邓伯别墅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邓伯的别墅内依旧宁静如常。他那臃肿的身躯几乎总陷在摇椅里,每日多半时间都在喝茶看电视,生活看似安逸无忧。可此刻,他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之意,眉头紧锁,层层皱纹堆叠,眼皮微微抬起,目光透着几分凝重。
“邓伯,您瞧瞧,龙头棍现在在我手上,和联胜的坐馆之位,该轮到我了吧?”
大D坐在对面的摇椅上,脸上挂着笑意,双眼直视邓伯,手中轻轻晃动着龙头棍,仿佛在展示胜利的战利品。
“拿来我看看。”
邓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搁在桌上,语气平静。大D闻言略一伸手,将龙头棍递了过去。他并不担心邓伯耍什么花样——一个年迈体胖的老头,身边又无助力,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邓伯接过龙头棍,神色微黯,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只消一眼,他便确认这根棍子货真价实。毕竟他早年就在和联胜打拼,历经数代坐馆更替,甚至自己也曾执掌龙头棍。对这象征权力的信物,没人比他更熟悉。
“如何?”
大D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盯着邓伯缓缓开口。他不信到了这一步,这老家伙还能说出半个“不”字。若是敢违逆,大D也不介意另立门户,再造一个和联胜。
听到这话,邓伯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随后将龙头棍递还给大D,长长叹了口气:“哎,既然你拿到了龙头棍,那你便是和联胜的新任坐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召集人开会,正式宣布。”
说罢,他朝大D摆了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请君离府。
大D也没有留下的兴致,点头回应道:
“好,我等明日。”
话落,他起身离去,走出别墅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阴沉之色,低声咒骂了一句:“老东西,真是不识时务。”
刚才与邓伯对话时,对方神情中的不甘与抵触,大D看得一清二楚。他心知肚明,这老头绝不会真心拥戴自己,只会成为前行路上的阻碍。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患,必须彻底铲除。
“大D哥,我们现在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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