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洪回家没多久,贾张氏就拉着棒梗,气势汹汹地直奔刘海忠家。
她一进后院,就嚷开了:“刘海忠!你给我出来!昨儿你家小子刘光洪把我大孙子棒梗给打了,你是怎么当的这个二大爷?自家孩子都管不住,让他在外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事你说怎么算?怎么着也得赔五块钱!”
刘海忠正坐在门槛上抽烟,听见动静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
“老嫂子,小孩家的事,大人掺和什么?棒梗伤哪了?我看看?”
贾张氏见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立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了起来:“老贾呀——你快上来吧!看看贾家现在被人欺负成啥样了!你快上来把这家人全带走吧!
他们全家都欺负人啊!东旭啊——你走怎么这么早就走了,留下我们娘几个受这份罪呀!有人打你儿子还不认账,你不替他做主,我也不活了呀——”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头发散乱,鞋也甩了一只,那架势像是真要寻死觅活。
这动静闹得不小,院子里原本安静得很,这会儿像炸了锅似的。
今天是星期天,大伙儿都不上班,正窝在家里纳凉、做饭、带孩子,一听后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纷纷探头张望。
没一会儿工夫,95号院的邻居们都赶来看热闹了。
“哎哟,这是又闹哪一出?”
“听说是刘光洪撞了棒梗,贾张氏要赔钱。”
“啧,小孩子磕磕碰碰的,至于吗?”
“你可别小看,人家可是‘招魂’专业户,一哭能哭半个钟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嫂子,老嫂子,先起来说话,地上凉,你这么闹影响不好。有事咱们好好说,是不是?”
贾张氏抽抽搭搭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大爷,您倒是讲理的人,可我家棒梗今天胳膊都青了!您说说,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易中海看着旁边的刘海忠。
“他二大爷,你家这样子不行呐!孩子多,也得教育啊!光洪比棒梗大,他这样欺负小孩可不行。我看你就给他们家赔5块钱吧。”
贾张氏这才慢慢止住哭声,嘴里仍嘟囔着:“就是赔钱!我亲眼看见的!他就是推了我家棒梗,差点摔进水沟里!”
刘海忠不干了。钱这么好赚的吗?一下就赔5块。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教育孩子我比你懂!你连个孩子都没有。知道怎么教孩子吗?就撞了一下要赔5块。合适吗?没有!”
易中海被刘海中怼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眼圈泛红,声音低低地说:“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现在连口粮定量都快不够了……棒梗跟小当天天喊饿,我都哄他们说明天就有米吃了。可明天又明天,实在撑不住了……”
易中海看着她隆起的腹部,默默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这样吧,晚上我召集个全院大会,大家伙儿一起商量商量,给捐点款,帮衬一把。”
说完,他拉着刘海忠到一旁商议。两人在屋檐下低声说了几句,刘海忠皱着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易中海又去前院找阎埠贵,刚说明来意,阎埠贵就摆手推辞:“哎哟,一大爷,不是我不愿意,可我家也紧巴巴的,孩子多,开销大,哪还有余钱往外拿啊?”
易中海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五块钱,塞进他手里:“这点钱你先拿着,大会上捐了也算是做个表率。”
阎埠贵一愣,低头看看那五块钱,眼神闪了闪,终于点头:“那……那行吧,为了邻里和睦,我也不能落后。”
当晚六点整,95号院中院的小空地上摆了几条长板凳,各家各户陆续到场。天边晚霞未尽,微风拂面,但气氛却有些凝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各位街坊邻居,今儿招集大家来,一是为了解决昨天刘光洪和棒梗之间的小摩擦,二是想为秦淮茹一家募个捐。东旭走得突然,家里孩子又小,淮如肚子里还有一个,家里困难,咱们住在一个大院,理应互相帮衬。”
话音刚落,傻柱就接茬道:“就是嘛!光洪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欺负孤儿寡母呢?虽说没真打,可撞一下也是错!二大爷,您得管教管教啊!”
刘光天立刻站起来反驳:“谁说我们打人了?我弟就是走路急了点儿,不小心碰了棒梗一下,连手都没动!你们倒好,一口咬定是我们欺负人!”
刘光福也跟着喊:“对啊!当时我们都看着呢,棒梗自己没站稳,往后退两步就坐地上了,哪有伤?再说,他那一身肉掉地上都能弹起来,能有什么事!”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尖声插话:“碰了也不行!撞了就得赔钱!不然以后谁都能随便撞我家孩子?五块钱不多,是态度问题!”
傻柱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二大爷,您要是不管,以后谁还信您这个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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