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其抱拳,不为其他,只为我对其愧疚提前道歉。
在众人目光下,加之进出医院的路人目光,我携手中黑鞭径直打向大汉左肩。
力量虽不大,可黑鞭刚打在其身那狐脸大汉有些想笑。
“后生,你这是故意让着……?”
大汉口中说着,可刚说一半“我”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他的面色骤然一变,眉宇间以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旁人虽看不到大汉面容,可他愣在原地都让众人感到不解。
“这是被打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家伙真不会让这小子打两下吧?”
此刻他们心中想法很是复杂。
按常理来说,有保家仙护法在身外物是很难伤其分毫的,这不是出马仙堂口有多厉害,而是真正出马世家供奉的护法神还是保家仙都是常人不敢想的。
北方出马弟子据传闻中其身可抵一切诸邪,其肉身被护法神保家仙加持后可御诸多兵器。
其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可这空穴来风又让人不禁有些怀疑。
北方出马虽年代不算悠久,可玄门中人对其也只是水中观月而已。
北方出马有许多秘莘是不能外泄的,这就像门派规矩般不容违反。
其实北方保家仙能力并不弱,它们只是欠缺一个机缘以魂成仙而已。
保家仙需要人间香火供养突破桎梏得道飞升,人需要其能力为其护家族安稳,双方各取所需达成一种利益共赢的牢固关系。
曾经南派玄门正统不待见北方这些跳大神的家伙,认为其不入流根本不是能与正统相提并论。
可世人对北方出马日益了解,他们也就默认了这股势力。
北方出马自身仰仗的全是堂家保家仙能力,保家仙实力越强他们所获得的实力也就越强,可以说这是一个弊端很大的派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狐狸脸大汉也是懵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这般霸道的能力。
只是打了自己一下自己身上这老祖宗就消散了?
这泥马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若是再让这小子打自己一下那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不得而知。
男人死死看向我手中黑鞭满是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这鞭子是法器?”
我默不作声只是看向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奶奶的,不打了,今天老子栽了,俺说话算话,走了!”
大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向医院大门走去,他此刻真是领教了那句——山外有山的道理。
“唉,这位道友,你怎么走了,还有一下呢!”
那声音不男不女的男子出言提醒。
“奶奶的,谁爱受谁受去,真当老子缺心眼啊,狗日的!”
大汉对着那说风凉话的“阴阳人”骂骂咧咧道。
几人看着这魁梧大汉消失在夜色中,刚才被大汉一挥手打出数米远的男人走上前来面带笑容的嘲弄道:“诸位,这小子的命我收了,你们没意见吧!”
剩下二人不答,男人做了个躬身姿势正要抱拳,我并未回应他的动作。
男人正当抱拳之时,袖中猛然射出一发短箭。
这袖袖箭短而锋利,速度极快径直向我身上射来。
我刚想避开却为时已晚。
我慌忙用鞭格挡想将其击飞,可我手中黑鞭刚与之碰触,那短箭竟不偏不倚刚好顺着边缘向我头上射来。
我猛然偏头想躲过这致命一击。
可那袖箭速度还是很快,箭尖划过脸颊瞬间有一道伤痕浮现在我脸上。
不多时,那伤口有血液流出。
男人见此不禁笑了一声。
“小子,你的命是我的了,我这袖箭可是带有剧毒的,没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若是你乖乖听话跟我走,我还能考虑下给你解药。”
“若是你懂事将你家人一并带上,我心情一好还真就给你解药了。”
我心中暗骂卑鄙,正如那句话,我未有害伯仁之心,伯人却要取我之命。
“今天你二位恐怕要白忙活一场了,这小子的命我要了,用不了半刻钟,他便会毒发,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我此刻只想尽快了解面前卑鄙之人,我猛然冲向此人,手中黑鞭没有丝毫留手就向他的头上砸去。
男人一声嗤笑,待我靠近时他不慌不忙侧身避开。
“就这点实力吗?这钱真是好赚的紧啊!”
男人侧身时躲避时手中突然有一道黄符拿在手中。
他手持符箓口中振振有词的念道:“天晴地暗,阳火熊熊,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口中念动,一团赤色火焰骤然向我袭来。
我见此猛然后撤狼狈翻滚躲避。
在场几人见我如此狼狈露出不屑笑容。
在场旁观的路人也是被这一幕吓得不禁连连赞叹称其高人。
殊不知,此刻我的身体好似毒性发作,脑袋重得厉害身体也是软的不行。
那感觉就如喝醉酒的人头重脚轻连站立都难以维系。
男人见我这副模样便知晓其毒性已经发作,此时也该一举拿下此子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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