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南木转身一个闪身朝着军营后面的马场而去。
摸到马厩时,马夫们正在连夜喂马,显然是为明天作准备。
这个马场很大,分了五个区,每个区足足关了近万匹马。这里是范炮的主力没错了。
现在,南木收马可有经验了。嘿嘿,别怪南木不讲武德,特事特办,银针出手,将马夫们全部弄晕,战马连带着草料一起被纳入空间。
最后,她来到那座守卫森严的小院。再次银针一挥,院外的守卫便悄无声息地瘫软在地。
推门而入,正屋的鼾声震天,借着窗纸透进的月光,可见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子正是范炮,怀里还搂着个衣衫不整的烟花女子,睡得正香。
南木眼神一冷,抬手一道灵力打出,将那女子击晕,随即拎起范炮的后领,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范炮睡得沉,只哼唧了两声,还没睁眼就被带离了床铺。
南木不想直接杀他,杀了一个范炮,楚蒙会派来第二个、第三个。
范炮是周将军的亲信,也是楚蒙的心腹,知晓他们很多内幕和肮脏交易,范炮活着又不可控,才是最好的武器。
黎明时,军号吹响,军营立时混乱起来,众人全傻眼了,衣服呢?甲胄呢?武器呢?怎么全不见了?
军营校场,昏睡的范炮终于被冷风吹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浑身冻得筛糠。
他挣扎着低头,才看清自己被吊在旗杆顶端,下方是空荡荡的校场,不远处的营房隐约传来一阵阵惊叫声。
“谁?!哪个狗娘养的敢暗算老子!” 范炮又惊又怒,嘶吼声在黎明的冷风中回荡,显得格外讽刺。
南木站在校场角落,看着旗杆上仍在挣扎的范炮,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她仿佛已能听见天亮后军营里的鸡飞狗跳 —— 士兵们醒来发现无衣无甲、兵器无踪时的惊慌,厨子们醒来看见空荡的食材架时的失措,还有范炮被发现时的暴怒与狼狈。
乱吧,越乱越好。
她按捺住看戏的心思,转身踏入空间。南木没有惊动楚钰他们,只朝闻声过来的如花点了点头。
刚才收那么多战马,消耗了她全部的灵力,她得抓紧时间补补。
如花见她面带倦色,连忙道,“我去准备灵泉浴。”
灵泉水温正好,泡在里面,一身寒气与疲惫尽数散去。如花端来的参汤清甜温润,喝下去暖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南木靠在玉枕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 她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再次从空间出来时,已是半上午。太阳当空,却驱不散军营里的寒意与混乱。
南木隐在营房后的阴影里,只见士兵们果然如她所料,全部缩在被窝里唉声叹气。
有人想打探消息,一出门就被冻得缩了回去,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哪敢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乱跑?幸好南木留了被褥,否则这一夜就能冻僵大半。
炊事营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厨子们醒后发现食材丢了,只剩下几锅没动的稀粥和一些咸菜,气得直跳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粥分到各营。
士兵们捧着碗喝着寡淡的粥,看着空荡的兵器架,脸上满是惶惑 —— 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那座独立小院里,气氛更是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范炮被亲卫救下来时,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本就被那全百花楼的头牌缠得一夜未歇,精气耗损严重,又在寒风里吊了半宿,受了惊吓,回到房里盖了三床被子,还是冷得浑身发抖。
没过多久,便发起了高热,躺在床上胡话连篇,一会儿喊 “有刺客”,一会儿骂 “废物”。
几名副将守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一早发现营中乱象,兵器甲胄不翼而飞,急忙跑来向主将汇报,谁知主将更惨,一时间全没了主意。
向上峰汇报?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弄不清,万一被问责怎么办?自作主张?没有主将的命令,调动一兵一卒都是僭越。
思来想去,副将们只能下令:“全体将士原地待命,没有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
这道命令,恰恰中了南木的下怀。
按兵不动?正好。等范炮烧得神志不清,等士兵们拉稀锐气尽失,等宁古塔那边站稳脚跟,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随后,南木七转八转来到暗影阁设在望北城的暗庄,回春堂药铺。
南木掀帘而入时,老掌柜在慢条斯理地碾药,见他进来,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亮,手里的药碾子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转动。
“客官抓药?” 老掌柜的声音透着股老派的沉稳。
南木没说话,只抬手在柜台前的药碾上轻轻敲了三下 —— 这是暗影阁内部的紧急暗号。
老掌柜眼皮都没抬,对着里间喊:“小三子,去门口看看,今儿风大,别让沙子吹进药里。”
小伙计机灵地应了声,撩帘出去,顺手将外门掩了大半。老掌柜这才放下药碾,对着南木拱手:“公子里面请。”
后堂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墙角堆着些待晒的草药。
其实老掌柜不用对暗号,一眼就认出南木就是前不久黑羽接回来的神医!
“最近望北城动静如何?” 南木端起茶盏,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
“范炮的镇北军自断云岭扑空,就跟疯了似的,把主力都拉到了望北城。”
老掌柜压低声音,“属下探到,他是得了京里的密令,要在宁古塔外围布下天罗地网,说是…… 要让太子…… 活不过一个月。”
南木指尖微顿,与她猜测的分毫不差。楚蒙是铁了心要让楚钰死在宁古塔,连范炮这颗棋子都押上了。
“看来,得给望北城再添把火。” 南木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让人散布个消息,就说……”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有奸佞欲置太子于死地,上天不忍见忠良蒙难,已显警示。前夜子时,宁古塔前突然天降金光,大地开裂,现出一道三丈深的鸿沟,生生断了外界通路,那是上天在护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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