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合上名册,目光扫过众人:“卫凛,将这二百一十人登记造册,按他们的专长编入不同营队,让他们继续留在原住处,装作未降的样子,暗中听候调遣。”
“是!” 卫凛应声。 “至于这份名单……” 南木拿起那张写满眼线名字的纸,递给秦风,“立刻派快马送往京城,设法交给皇上。记住,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截获。”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清君侧,就得先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蛀虫挖出来。”
秦风接过名单,郑重收好:“属下亲自去,保证送到。”
张勇忍不住问:“军师,咱们何不趁机拿下谢大虫和剩下的禁卫军?”
“不急。” 南木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练兵场,“殿下的腿还需要时间康复,咱们耗得起。一个字,拖。同时继续瓦解禁军,让更多禁卫军看清形势,弃暗投明。”
她转头看向众人,“我们要做的,不是喊打喊杀,都是大楚军人,各为其主罢了,杀人容易,收心难。”
南木突然就想到一句话:“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她自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找个理由,安排范炮回望北城。告诉石磊和杨千发,抓紧操练,严防更多的杀手、死士潜入,保护好望北城的百姓。”
“是,” 众人齐声应诺。
南木轻笑:“范炮一走,谢大虫就成了没头的苍蝇,更急着找咱们谈判,咱们要将他拖成光杆司令。”
接下来的半个月,宁古塔陷入了诡异的拉锯。
谢大虫天天派人来催,南木这边只派个小校应付,说 “殿下风寒,婚事暂缓”。
苏璃在那排空房里日日撒泼,摔碎的碗碟堆起老高,对侍女非打即骂,可除了送饭的老卒,连个劝的人都没有。
而禁卫军这边,归降的人越来越多。
南木让人给他们家里送去书信和安家银,又让降兵偷偷给同伴讲述楚蒙的恶行,不少人本就动摇,见归降的弟兄日子安稳,还能得善待,纷纷倒戈。
到月底清点时,愿降的禁卫军已达三百八十人,剩下的一百多人,要么是楚蒙的死忠,要么是胆小怕事的,成了惊弓之鸟,连营房都不敢出。
这日午后,苏璃又把一个茶盏砸在地上,碎片溅到侍女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侍女吓得 “扑通” 跪下,瑟瑟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苏璃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去!再去给我找谢大虫来!告诉他,再拿不下楚钰,我就把他私吞军饷、勾搭后宫嫔妃的事捅出去!”
她哪知道谢大虫的底?不过是急疯了,胡乱放狠话。
侍女哪里敢去?谢大虫这几日正焦头烂额,见了侍女就骂,后来干拢不见,谁敢再去触霉头?
“姑娘饶命…… 谢统领他…… 他不见我们……” 侍女哭着求饶。
“不见?” 苏璃气得浑身发抖,扶着肚子在屋里转圈,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可是怀着皇子的血脉!他们敢这么对我?等我出去,定要让他们碎尸万段!”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不能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宁古塔像个巨大的泥潭,她和谢大虫,还有那些禁卫军,都在一点点往下陷。
这天,中军营地下室的灯火又亮到了深夜。
南木正在给楚钰换药,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三百八十人,差不多了。”
楚钰望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道:“辛苦你了,全靠你费心了。”
“不费心。” 南木帮他按摩着膝盖,语气笃定,“等你能走路了,这些事,就都不算事了。”
这里暗中较劲,南木的策略是该发展就发展,办工厂兴农业一点也不耽误!
宁古塔的工坊里,车床转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南木正盯着工匠们调试新造的曲辕犁,铁犁的刃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比旧式犁头锋利了近半。
旁边的谷仓里,新收的燕麦堆得像小山,是用她空间改良的种子种下的,产量比往年翻了一番。
“军师,这犁真能让荒地也长出粮食?” 负责农耕的老卒摸着犁头,满眼惊奇。
南木点头:“试试就知道了。再赶制五十架,分给各营,趁着天还没大热,把东边那片盐碱地也开垦出来。”
她心里清楚,宁古塔地处北地,粮食向来是命脉,无论将来有什么变数,手里有粮才不慌。
南木不知道,此时的中原大地,正被一片焦灼笼罩。
自开春以来,南方就没下过一滴像样的雨。
稻田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秧苗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老农们跪在田埂上烧香祈雨,额头磕出了血,天上却只有毒辣辣的太阳,晒得人头晕眼花。
北方的情形稍好些,却也已有两月未见雨水。
去年冬天那场连下三个月的大雪,本就让不少人家断了粮,如今眼看春播的庄稼要旱死,灾民们又开始四处流窜。
饿极了的甚至闯进富户家里抢粮,官府捕了一批又一批,却像按下了葫芦起了瓢。
京城的朝堂上,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压抑。 “陛下,江南诸州已报来七次灾情,再不下雨,今年的夏粮怕是要颗粒无收啊!”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蜡黄,咳嗽了两声,目光扫过下方的三位皇子:“老三,你监国理政,可有应对之策?”
楚蒙出列,躬身道:“父皇息怒,儿臣已下令开仓放粮,并派钦差前往江南督查。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瞟向站在一旁的楚恒,“有些地方官阳奉阴违,私藏粮草,儿臣正打算彻查。”
楚恒心中冷笑,出列道:“三哥说的是,只是放粮治标不治本。依儿臣看,当组织灾民兴修水利,以工代赈,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为来年备荒。”
他这话看似有理,实则是想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手去地方掌事。
楚霖性子耿直,忍不住道:“儿臣以为,当先求雨。工部有位老臣懂祈雨之术,不如让他试试?”
“荒唐!” 楚蒙立刻驳斥,“天灾岂是祈雨能解的?六弟还是太年轻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在商议灾情,实则句句都在较劲。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m.38xs.com)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