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珠子……很可能也是‘窥天镜’的碎片之一!”沈渔眼中闪过惊喜,“而且似乎蕴含着一部分‘洞虚’或‘定星’的核心威能!对天机推演、空间定位、破除幻象应有奇效!”
楚云澜也吃了一惊:“又是‘窥天镜’碎片?此等上古异宝的碎片竟接二连三出现,还都落在你手中……沈兄弟,你这气运,当真了得。”
沈渔摇摇头:“未必是气运,或许……是因果。”他想到了幽渊,想到了“归墟”,想到了玄罡遗言中的“窃道者”。这些上古遗物接连现世并与他产生关联,恐怕并非偶然。
他将暗金色珠子小心收起,与之前的“窥天镜碎片”放在一起。两枚碎片靠近,那种微弱的共鸣感更明显了些,但似乎还不足以产生质变,可能还需要更多碎片或者特殊的激发条件。
接着,沈渔将目光投向那漆黑的墨玉长盒。此物能天然隔绝神识,本身就已不凡。他尝试以寂灭真元包裹手掌,缓缓打开盒盖。
没有光华四射,也没有异象爆发。
盒内,静静地躺着一卷仿佛由星光织就的……轻薄绢帛?绢帛呈暗银色,其上没有任何图案或文字,但仔细看去,绢帛本身仿佛就是一片微缩的星空,无数极其细微的光点在缓慢流转、生灭,透着一股浩瀚、古老、神秘的意味。
而在绢帛旁边,还有一枚拇指大小、形似某种古老钥匙的灰白色骨片,骨片上刻着几个极其古朴、沈渔完全不认识的扭曲符号。
“这是……”楚云澜凑近观看,也被这绢帛的奇异所吸引,“似帛非帛,似图非图……这上面的星光流转,仿佛蕴含天地至理。还有这骨片钥匙……”
沈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他虽然不识得此物具体为何,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样东西的价值,恐怕远超之前获得的“玄冥死晶”和“祭器图谱”!它们散发出的气息,更加古老,更加……接近某种本源。
“先收起来,日后慢慢研究。”沈渔将墨玉盒盖好,连同骨片钥匙一起郑重收起。“当务之急,是审讯俘虏,弄清楚‘暗渊’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圣祭’的准确时间和地点。”
楚云澜点头,看向角落的俘虏:“此人伤势不轻,又被我的寒冰剑气侵入经脉,需先稳住其性命,才能问话。”
沈渔走到俘虏身前,指尖凝聚一丝温和的寂灭真元(剥离了大部分破坏性,保留其“沉寂”特性),点入对方心脉,护住其一丝生机,同时开始化解其体内肆虐的寒冰剑气。楚云澜也配合着输入一丝北溟真元,引导紊乱的真元归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俘虏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眼皮微动,悠悠转醒。
待他看清眼前陌生的环境和沈渔、楚云澜二人时,眼中先是茫然,随即迅速被恐惧和绝望填满。他试图运转真元,却发现经脉被封得死死的,连自绝心脉都做不到。
“想死,很容易。”沈渔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直刺灵魂的寒意,“想活,就看你是否合作。”
俘虏身体一颤,沙哑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与‘暗渊’为敌……”
“回答错误。”沈渔眼神一冷,一缕更加凝练的寂灭真元如同细针,刺入俘虏丹田附近的一处要穴!并非破坏,而是带来一种仿佛灵魂被缓慢冰冻、剥离的极致痛苦!
“呃啊——!”俘虏顿时蜷缩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冷汗瞬间湿透衣衫。这种痛苦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针对神魂与感知,比肉体的酷刑更加难以忍受。
“下一次,就是真正的寂灭。”沈渔收回真元,语气依旧平淡,“‘圣祭’何时举行?确切地点在‘陨星坑’何处?红枫湖底和欧阳家‘沉渊谷’现在有多少金丹战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俘虏大口喘息,眼中充满了对刚才那种痛苦的恐惧。他知道,落到这两个煞星手里,顽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无比痛苦。
“我……我说……”他虚弱地开口,“‘圣祭’……原定七日后,月圆之夜,在‘陨星坑’最深处的‘古祭坛’举行……需要‘玄冥死晶’、‘祭器图谱’、‘星墟帛’和‘归墟骨钥’四样核心祭品,配合大量怨晶、生魂以及欧阳家提供的‘圣血源质’,激活古阵,接引……接引‘外道祖源’之力降临……”
星墟帛?归墟骨钥?沈渔心中一动,看来那墨玉盒中的星光绢帛和灰白骨片,便是这俘虏口中的核心祭品之二!
“现在……现在最后两批核心祭品被你们劫走,计划……计划可能生变。”俘虏继续道,“红枫湖底……有‘幽影将·骨蛟’大人坐镇,金丹中期修为……欧阳家‘沉渊谷’,欧阳嵩老祖也是金丹中期,还有……还有两名被‘圣血’强行提升到金丹初期的长老,但状态不稳……此外,‘暗渊’本部可能还有一位‘幽影将’正在赶来途中,具体……具体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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