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指着中宫小屋）：“你马上去木匠铺，挑块最厚实的松木，给中宫屋换个门，门底下钉橡胶条，越严实越好！再去花店买盆一叶兰，要叶子最宽的那种！顺便扯块红地毯，越大越红越好！对了，再买盒艾草香薰！”
阿福（挠了挠头，看了看苏展和苏振南，没敢多问）：“哎，好嘞。那……铺红地毯得先扫扫吧？我这就去扫院子。”
周先生（瞪了他一眼）：“扫啥扫！先去买东西！耽误了事儿，我扒了你的皮！”
（阿福应着跑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祖孙仨和苏振南祖孙俩。周先生拉着苏展往正房走：“屋里暖和，咱进屋说。让你周奶奶给你沏壶菊花茶，败败火。”）
正房里摆着张八仙桌，桌案上堆着几摞线装书，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蝇头小楷。周奶奶端来茶，她穿着件青布夹袄，头上梳着圆髻，看见苏展就笑：“这孩子长这么高了，前年来还没桌腿高呢。”
苏展（喝了口菊花茶，菊花的清苦混着蜜香滑进喉咙，压下了刚才闻到的秽气。他放下茶杯，忽然想起什么）：“周爷爷，您家几口人？都属啥生肖啊？中宫犯了秽气，不同生肖受的影响不一样，得针对性化解。”
周先生（掰着手指头数）：“我属鼠，你周奶奶属牛，阿福属龙，孙儿属猴。就这四口人。”
周先生（属鼠）
苏展（指着正北方向，那里是周先生的卧房）：“爷爷属鼠，鼠在地支里是‘子’，属水。中宫属土，土克水，对您影响最大——您闹肚子就是水受克的缘故。您卧房在正北，正北也属水，水能助子鼠。您可以在床头摆个陶瓷牛，鼠和牛六合，牛属土，能帮您挡挡中宫的土克之气。再在窗台上放盆仙人掌，带刺的那种，刺能刺破秽气，护着您的水命。”
周先生（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他记药方子的，翻到空白页，让周奶奶拿笔来记）：“记下了，陶瓷牛，仙人掌。”
周奶奶（属牛）
“奶奶属牛，牛是‘丑’，属土。”苏展看向东北方，那里堆着些过冬的柴火，“东北属土，土气重，中宫的秽土气最容易往东北跑。您平时少去柴火堆那边，柴火属木，木克土，本来能帮您，可堆久了受潮，就成了湿木，反助秽气。您可以在针线笸箩里放把铜剪刀，铜属金，金能泄土气，剪布时也能顺带破破秽气。”
周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拍着苏展的手）：“还是小先生想得细。我这就去找把铜剪刀，放笸箩里。”
阿福（属龙）
“阿福叔属龙，龙是‘辰’，属土。”苏展走到中宫小屋门口，又赶紧退回来，“中宫属土，土气太盛，龙遇重土易困——您是不是总觉得做事不顺，杂货铺的生意时好时坏？”
阿福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松木和红地毯，闻言愣了一下：“可不是嘛！前儿个进的货，明明是好的，摆货架上就生了霉，跟中了邪似的。”
苏展（指着东方，那里是杂货铺的方向）：“东方属木，木能克土。您每天去铺子前，先在院子东边站一会儿，东边有棵老槐树，槐树属木，能助您的龙气。再在铺子柜台放个水晶球，水晶属水，水能润土，让土气不那么燥，生意就能稳了。”
孙儿（属猴）
“孙儿属猴，猴是‘申’，属金。”苏展看向西边，孙儿的卧房在西厢房，“西边属金，金能助申猴。但中宫属土，土生金，秽土生的金是浊金，对孩子不好——他总感冒就是金气受浊的缘故。您可以在他枕头底下放个桃木剑，桃木属木，木能疏土，剑能斩秽气。再给他穿件红色的小袄，红属火，火能炼金，让金气变清。”
周先生（听得直拍大腿，让阿福把刚买回来的红地毯铺在中宫小屋门口，又让周奶奶去给孙儿找件红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阿福和周奶奶忙开了，院子里叮叮当当响——阿福在换门，周奶奶在扫院子准备铺地毯。孙儿从西厢房跑出来，穿着件红袄，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攥着个桃木剑玩具，是阿福给他买的。他跑到苏展面前，举着剑挥了挥：“小展哥哥，我能斩妖怪了！”）
苏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对，斩了那些让你生病的坏东西。”
（日头爬到头顶时，中宫小屋的新木门换好了，关得严严实实，再也闻不到秽气。门口铺着块大红地毯，像团燃烧的火，把中宫的土气衬得暖了些。一叶兰摆在门旁，宽宽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看着就清爽。周先生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口气，没再咳嗽，只觉得胸口敞亮了不少。）
周奶奶（端来盘刚蒸好的枣糕，热气腾腾的）：“小先生，尝尝奶奶做的枣糕，补补气血。等过些日子，我家老头子和孙儿好了，我给你做油糕吃，红糖馅的！”
苏展（咬了口枣糕，枣的甜混着米香在嘴里散开）：“谢谢奶奶！过些日子我再来，保准能看见孙儿在院子里跑，周爷爷也不用总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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