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南【扇着蒲扇笑了】:他这小子没说错。陶瓷烧出来属土,龙摆件往门旁一放,既合刘女士的属相,又能生五帝钱的金气,一举两得。摆的时候注意,龙头朝里,别朝外——朝外是送气,朝里才是聚气。
刘女士【把五帝钱串好,红绳打了个死结】:我这就去挂!老周,你去楼下花店问问,有没有陶瓷龙摆件,要青灰色的!
老周【起身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哎对了苏先生,挂五帝钱要不要选个时辰?我听人说这些讲究时辰。
苏展【从包里掏出本旧黄历,指尖在上面划了划】:今儿个下午三点到五点就行,申时属金,这会儿挂金器,能借天时的金气。您先把五帝钱挂着,等龙摆件买回来了,我再过来看看位置。
(下午三点刚过,刘女士踩着小板凳,老周在下头扶着,把五帝钱挂在了门楣偏左的位置——红绳垂下来,五枚铜钱在风里轻轻晃,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光。电梯又“叮”地一声上来,门打开时,刘女士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却没觉得胸口发闷了。)
刘女士【从板凳上下来,揉了揉腰,抬头看五帝钱】:怪了……刚电梯开门,好像没那股“吸”人的劲儿了。
苏振南【站在门口瞅了瞅,蒲扇往五帝钱方向指了指】:金气镇住了冲气,自然就舒坦了。等龙摆件摆上,效果更明显。
老周【拎着个纸盒子从外头回来,盒子上印着“陶瓷摆件”四个字】:花店老板说青灰色的龙刚卖完,给我拿了个米白色的,说这色儿更温润,也行不?
苏展【打开盒子看了看——陶瓷龙卧在泡沫里,米白色釉面带着点光泽,龙鳞刻得清清楚楚】:行!米白色属土,比青灰色更柔和,正好合刘姐的性子。就摆在门右侧的鞋柜上,离门一尺远,龙头朝客厅。
(老周把龙摆件摆在鞋柜上,摆件底垫了块红布。刘女士凑过去摸了摸龙背,釉面凉丝丝的,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电梯再上下时,她站在门口看了半晌,竟没觉得心慌。)
刘女士【给苏展递了块西瓜,西瓜籽落在茶几上】:苏先生,您说这五帝钱和龙摆件,能管多久啊?用不用定期换?
苏展【咬了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不用换。五帝钱越挂越有灵气,龙摆件摆着就行,别磕碰着。您要是不放心,过仨月用软布擦擦铜钱上的灰,就行。
(一周后,苏展路过小区,顺道去刘女士家回访。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笑声——刘女士正和老周在客厅包饺子,茶几上摆着盘醋碟。)
刘女士【看见苏展进门,手里还捏着个饺子皮,连忙往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展来啦!快坐!刚包好的三鲜馅,等会儿煮给你尝尝!
老周【从厨房端出盘煮好的饺子,热气在茶几上漫开】:你刘姐这几天睡得香着呢!昨晚还说,电梯响都听不见了。血压也降下来了,今早量的,跟以前差不多了。
苏展【往门楣上看了看——五帝钱还在那儿挂着,红绳被风吹得轻轻晃。又瞅了瞅鞋柜上的龙摆件,龙爪上落了点灰,却透着股温润气】:气场稳了,人自然舒坦。您看这五帝钱,边缘好像比上周亮了点?
刘女士【也抬头看,笑着点头】:还真是!老周昨天擦了擦,说越擦越亮。对了,前儿个我那发簪找着了!就在沙发缝里,之前翻了好几遍都没看见!
苏振南【从外头散步回来,手里捏着串糖葫芦,往茶几上一放】:我就说这法子管用。电梯那“嘴”被镇住了,家里的气聚住了,东西自然“待得住”。
(饺子煮好了,白胖的饺子在盘子里卧着,蘸着醋吃,酸香混着肉鲜。窗外的蝉还在叫,可屋里的人没觉得烦——电梯偶尔“叮”地响一声,刘女士抬头听了听,笑着往苏展碗里夹了个饺子:“你听,这声音顺耳多了吧?”)
(入秋后,刘女士在龙摆件旁边摆了盆小雏菊,黄灿灿的花瓣衬着米白色的陶瓷,倒挺好看。老周说,自从挂了五帝钱,他上班也顺了——上周领导还夸他办事踏实,给涨了工资。)
刘女士【给苏展打电话时,正拿着软布擦五帝钱,声音里带着笑】:小展,你说怪不怪?楼下张婶也说电梯对着她家窗户不舒服,我把五帝钱的法子告诉她了,她今早还来谢我,说睡得比以前好了!
苏展【在电话那头笑,背景里有翻书的沙沙声】:五帝钱镇煞是老法子了,管用着呢。您别总擦那龙摆件,让它沾点人气才好。
(挂了电话,刘女士把软布收起来,往沙发上坐——电梯又“叮”地一声上来了,门开了又关。她望着门楣上的五帝钱,忽然觉得那银灰色的电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倒像是个勤勤恳恳的老伙计,在走廊那头安安静静地待着。)
(冬至那天,小区停电,整栋楼黑沉沉的,只有刘女士家点着蜡烛。老周在门口换鞋,忽然指着门楣笑:“你看那五帝钱,在蜡烛光下亮闪闪的,像挂了串小元宝。”刘女士凑过去看,果然——五枚铜钱被烛光映着,边缘泛着暖黄的光,心里忽然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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