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水槽下堆杂物,清空洁净助食运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李嫂却对着案板上的青菜发愣。翠绿的油菜在瓷盘里躺着,她却连择菜的力气都没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对着食材发呆了。属龙的她,辰土命,本该像灶台的火那样旺,最近却总觉得胃里堵得慌,炒什么菜都觉得寡淡,连丈夫都说“家里的饭没以前香了”。)
“咔嗒”一声,李嫂弯腰想拿水槽下的洗洁精,膝盖却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探头往橱柜里看,黑乎乎的空间里堆着半箱没开封的清洁剂,旁边塞着团发黄的旧抹布,还有几个瘪了的酱油瓶,瓶底的残渣顺着柜板往下滴,在瓷砖上洇出片深色的印子。
“哎哟这乱糟糟的……”李嫂皱着眉把膝盖挪开,指尖不小心碰到根漏了的白醋瓶,酸溜溜的液体沾在手上,呛得她直皱眉。
苏展拎着袋刚买的生姜进来时,正撞见李嫂蹲在地上,对着水槽下的橱柜叹气。他把生姜放在料理台上,目光扫过敞开的柜门——里面的杂物堆得像座小山,塑料瓶、钢丝球、旧海绵挤在一起,连水槽管道都被挡得严严实实,管壁上挂着层滑腻的油垢,像层没擦干净的泥。
苏展:“你这‘水根’都快堵成堰塞湖了。”他蹲下身,指尖在管道上碰了碰,油垢粘在指腹上,“水槽下是家里的‘水根’,水主财,也主食运。你把这儿堆得密不透风,水气流不动,辰土命缺了水润,就像旱地没了雨,做饭能有胃口?”
他扒开堆在最外面的清洁剂箱子,露出后面发潮的木板:“你看这柜板都发霉了,潮气淤在这儿,跟食材的气犯冲——人闻着霉味都难受,炒出来的菜能香吗?辰土喜湿不喜淤,水得活起来,土才能润,食运才会旺。”
对门的张婶端着碗刚熬的小米粥过来,进门就被橱柜里的景象惊得咋舌:“我的天,小李你这儿咋堆成这样?我家老陈上周也总说没胃口,后来我清了清水槽下的杂物,他顿顿能多吃半碗饭!”她把粥放在桌上,粥香混着厨房的油烟味,倒让李嫂的胃轻轻动了下。
张婶(从围裙兜里掏出包小苏打):“先撒点这个,去去味。我清橱柜时就用它,比清洁剂管用,还不伤手。你属龙,辰土命,得离这些化学洗剂远点,木盒子装杂物才合心意。”
李嫂(捏着小苏打 packet,指尖泛白):“我也想清,就是看着这堆东西头都大。再说清完了往哪儿放啊?”
楼下的王师傅扛着工具箱上来,听见动静探进头:“清杂物我拿手!我给三单元的赵姐弄过,她家水槽下比你这还乱,清完后她天天变着花样做点心,说看着敞亮就有兴致。”他放下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个折叠木架,“用这个!三层的,木质疏水,摆在水槽下正好,常用的放上层,不常用的放下层,一目了然。”
王师傅(指着木架的镂空层):“你看这缝隙,能透气,潮气不会淤着。辰土命得靠木来疏,木能引水,水能润土,一环扣一环,食运才能转起来。”
苏展(从厨房角落里找出个旧纸箱):“先把东西全挪出来,分类扔。过期的清洁剂、破了的抹布,该丢就丢;能用的归成三类:清洁用的、收纳用的、备用的,各占一层木架,绝不乱堆。”
李嫂咬咬牙,蹲下身开始往外搬东西。旧抹布一拎起来,掉出只死蟑螂,吓得她往后缩了缩。张婶赶紧递过瓶花露水:“喷喷就好了,清干净就再也不会有了。你看这霉味,就是因为东西堆得太密,连虫子都爱往这儿钻。”
丈夫这时从外面回来,看见满地的杂物,撸起袖子就帮忙:“我早说该清了,你总说没时间。”他把破酱油瓶扔进垃圾袋,“你看这瓶底的油,都快结成块了,难怪你做饭没胃口,换谁看着这堆破烂都堵心。”
苏展(往橱柜角落塞了包活性炭):“这个吸潮气,比香薰管用。再找张红色的防水贴,贴在柜板内侧——红属火,火生土,土能固水,间接帮着稳水根,看着也喜庆,做饭时瞅见点红,心情都能亮堂点。”
王师傅手脚麻利,没半小时就把木架装好了。三层的榉木架稳稳立在水槽下,上层摆着洗洁精和钢丝球,中层放着备用的海绵和抹布,下层塞着两卷厨房纸,每样东西都贴着小标签,一目了然。柜板内侧贴了张红底金花的防水贴,衬得木架都亮堂了几分。
李嫂看着清爽的橱柜,伸手摸了摸木架的栏杆,光滑的木头带着点温凉,比刚才摸着油腻腻的塑料瓶舒服多了。她往水槽里接了点水,看着水流顺着管道往下走,心里忽然觉得堵了很久的东西,也跟着流走了。
“奇怪,”李嫂摸着肚子,“刚才还没胃口,现在居然有点饿了。”
张婶笑着往锅里舀了点小米粥:“热乎热乎吃点,我就说清干净了准管用。你看这厨房,现在看着就敞亮,炒个青菜都觉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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