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还是咱家客厅吗?”妻子站在中央转圈,头顶的灯带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再也不是以前的三段式,而是完整的一团。
周先生走到以前横梁的位置,抬手摸了摸吊顶,平滑的石膏板带着点温度:“不压头了。”他喊儿子,“快来看!”
儿子从房间跑出来,看见水晶帘就“哇”了一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水晶上,地板上跳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点。“像游乐园!”他伸手拨了拨帘子,水晶珠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爸,以后我能在这儿写作业吗?”
“当然能。”周先生把茶几往中间挪了挪,“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吃饭、聊天,啥都在这儿。”
当晚,妻子把晚饭摆在了客厅茶几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暖黄的灯光照在饭菜上,连青菜都透着股油亮的绿。儿子坐在沙发上,夹菜时不用再歪着身子躲横梁,周先生和妻子挨着坐,说话时声音不用再拔高,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真奇怪,”妻子喝了口汤,“以前在客厅吃饭总觉得不香,现在这汤咋这么鲜?”
“气顺了,味就浓了。”周先生夹了块排骨给儿子,“你看这吊顶的光,照着心里都敞亮。”
夜里,儿子写完作业,没像往常那样回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看起了课外书。周先生和妻子坐在旁边看电视,偶尔聊两句,水晶帘在微风里轻轻晃,光斑在儿子书上跳来跳去,像在跟他玩游戏。
第二天一早,周先生的父母来看望,一进门就被客厅惊了下。“这是咋弄的?看着比以前大了一圈!”老太太走到水晶帘旁,伸手摸了摸,“这珠子真亮,像你小时候戴的长命锁。”
“包了横梁,做了吊顶。”周先生给父亲递烟,“您二老坐着,我去泡茶。”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了半天:“以前总觉得这梁压着人,现在看着,这屋子像把人拢在怀里似的,暖和。”他朝厨房喊,“老婆子,你看这花纹,跟咱老柜子上的缠枝莲一个样,吉利!”
正说着,苏展拎着袋新采的茶叶过来:“我来看看效果。”他站在客厅中央,闭着眼感受了片刻,点头道,“不错,气能顺着吊顶转了,缠枝纹没白刻,你看这水晶帘晃的,就是气在动呢。”他指着墙角,“以前这三块地方的气各走各的,现在汇到一块儿,像小溪汇成河,家里的运道自然就合了。”
妻子端来刚泡的茶:“苏先生您尝尝,今儿这茶泡出来都比往常香。”
苏展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正凑在一起看相册的一家人身上——周先生指着老照片给父母讲趣事,妻子在旁边笑着补充,儿子凑在奶奶身边听故事,水晶帘的光斑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层金粉。
“你看,”苏展轻声说,“土气聚了,人自然就聚了。这吊顶包的不只是横梁,是把散了的心绪拢回来;这水晶帘串的不只是空间,是家人之间的情分。”
妻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那些被横梁分割的不只是客厅,是一家人围坐的时光;而这新做的吊顶,修复的也不只是空间的完整,是日子里那份热热闹闹的盼头。
傍晚,周先生一家在客厅摆了桌火锅,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飘,撞在吊顶上,又轻轻落下来,像给这团聚的画面蒙了层温柔的纱。水晶帘的光斑在热气里晃啊晃,缠枝莲的纹路在暖光里静静卧着,仿佛在说:这才是家该有的模样,团团圆圆,暖意融融。
(吊顶装好后的第一个周末,周先生的妹妹带着孩子来做客。小姑娘刚进客厅就被水晶帘吸引了,踮着脚够帘子上的珠子,阳光透过窗棂照过来,水晶折射出的光斑在她脸上跳,逗得她咯咯直笑。)
“这客厅咋变样了?”周妹妹放下手里的果篮,眼睛瞪得圆圆的,“上回来还觉得头顶压得慌,今儿站着咋这么舒坦?”她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哥,你们这吊顶做得真好看,米黄色的,看着就暖和,比我家那惨白的强多了。”
周先生笑着递过拖鞋:“以前被那两根横梁闹的,一家人待着都别扭,现在包起来,果然不一样了。”他指着缠枝莲花纹,“你看这纹路,苏先生说要让气顺着转,不能断。”
“苏先生?就是帮吴姐家摆橡皮树的那位?”周妹妹凑近看花纹,“这活儿做得细,枝子跟叶子都连着,没断茬。”她忽然拍了下大腿,“我说呢!前儿我还跟我家那口子念叨,总觉得客厅里人多了就喘不上气,是不是也有横梁的事儿?回头我也请苏先生去瞧瞧。”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快进来坐,火锅底料都熬上了。”她看着小姑娘还在跟水晶帘玩,笑着说,“这帘子是真招孩子喜欢,小宇这几天放学就扒着看,说像星星掉下来了。”
正说着,刘师傅扛着工具包路过,听见屋里热闹,推门探进头:“老周,吊顶没出啥毛病吧?我给三单元装灯,顺道过来瞅瞅。”
“好着呢!”周先生拉他进来,“快坐下喝杯茶,多亏了你这手艺,你看这弧度多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