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菜刀生锈卷刃,磨刃除锈复金气
(仲冬的江南,湿冷的寒气像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着整座城池,昨夜的冻雨过后,屋檐下的冰棱还未消融,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冷冽而细碎的光。城西的杏花巷里,一座座带着小小厨房的民居,安静地依偎在寒风中,巷中段的陈家小院,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沉闷笼罩着。陈家的厨房布置得十分实用,青灰色的瓷砖墙面,原木色的橱柜,灶台旁摆着一个整齐的刀架,本是女主人陈曼云施展厨艺、为家人烹制美味佳肴的绝佳之地,可刀架上的那把菜刀,却成了她的一块心病——那把陪伴了她三年的不锈钢菜刀,不知是因为最近天气过于潮湿,还是因为她用完后没有及时擦干保养,刀身早已变得锈迹斑斑,原本锋利的刀刃,也因为长期的不当使用和磨损,变得卷刃迟钝。锈迹像褐色的蛛网,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刀身,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锈出了小小的凹坑,卷刃的刀刃更是钝得像一块铁片,别说切肉切菜,就连切一根黄瓜,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切出来的断面更是坑坑洼洼,惨不忍睹。这把生锈卷刃的菜刀,不仅让陈曼云的厨艺无法正常施展,更让整个厨房的气场,变得沉闷而滞涩,仿佛连金气都变得迟钝无力。)
陈曼云站在灶台旁,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卷刃的菜刀,眉头紧紧地皱着,她正准备切一块五花肉,为家人做一道红烧肉,可这把菜刀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刀刃都无法切入肉中,反而把肉挤得变了形。
“唉!”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陈曼云的嘴里溢出,她烦躁地将菜刀扔在了刀架上,菜刀掉在刀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刀身上的锈迹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曼云靠在橱柜上,双手抱臂,脸上写满了烦躁和失落。
她是一名全职太太,丈夫在一家公司做经理,儿子在上高中,女儿在上小学,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打理家务,接送孩子上下学,然后为一家人烹制可口的饭菜。在她的精心打理下,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井井有条,她做的饭菜更是色香味俱全,深受家人的喜爱。丈夫每天下班回家,最期待的就是她做的饭菜,儿子和女儿也总是说,妈妈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
可自从这把菜刀生锈卷刃后,陈曼云的厨艺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再也无法正常施展。她做的饭菜,不仅卖相越来越差,味道也越来越平淡。切出来的菜,要么是粗细不均,要么是断面坑洼,炒出来后,有的熟了,有的还生着,口感极差。切出来的肉,更是惨不忍睹,有的厚,有的薄,有的甚至连刀都没切透,炒出来后,有的老得像木头,有的还带着血丝。
丈夫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陈曼云能明显感觉到,他吃饭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有时候甚至会皱起眉头。儿子和女儿更是直接,他们会小声地抱怨,说妈妈做的饭没有以前好吃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陈曼云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沮丧。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做饭,每次走进厨房,看到那把生锈卷刃的菜刀,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做饭的劲头也越来越小。有时候,她甚至会随便做一点饭菜,敷衍了事。
更让陈曼云感到困扰的是,自从这把菜刀生锈卷刃后,她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差。她总是觉得烦躁不安,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就连打理家务,也没有以前那么用心了。家里的氛围,也因为她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闷。丈夫下班回家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她有说有笑,而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儿子和女儿也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惹她生气。
陈曼云属蛇,对应十二地支中的“巳”,五行属火。火性主礼、主明、主活力,本应是热情洋溢、充满干劲之相,可自从菜刀生锈卷刃,金气变得迟钝无力后,她明显感觉厨房的气场变得沉闷滞涩,火得不到金的滋养,反而受到了压制,她的干劲也变得越来越小,就像一团被浇了水的火焰,变得微弱而暗淡,失去了原本的热情和活力。
“曼云,你又在厨房叹气呢?”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丈夫林文轩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他看着妻子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走到陈曼云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别太着急了,不就是一把菜刀吗?明天我去买一把新的回来,不就好了吗?”
陈曼云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失落:“买一把新的菜刀倒是容易,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自从这把菜刀生锈卷刃后,我就觉得做饭没了劲头,做出来的饭菜也越来越不好吃,家里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沉闷。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
林文轩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看着陈曼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朋友说,他的妻子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家里的菜刀生锈卷刃,她做饭没了劲头,做出来的饭菜也不好吃。后来,他请了一位叫苏展的风水大师来看,苏大师说,是菜刀的问题,影响了厨房的气场。后来,他按照苏大师的建议,磨亮了菜刀,除了锈,还做了保养,他妻子做饭的劲头又回来了,做出来的饭菜也变得和以前一样好吃了。咱们也请苏展大师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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