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床品花纹杂乱如麻,换简纹助睡眠
(仲冬的江南,湿冷的寒气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密密匝匝地笼罩了整座城池的街巷。昨夜的一场冻雨,将屋顶的青瓦、院中的树梢都裹上了一层剔透的冰棱,清晨的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冷冽而晃眼的光,却丝毫驱散不了骨子里的湿寒。城南的清宁巷里,一座座带着烟火气息的民居,安静地矗立在寒风之中,巷尾的沈家小院,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倦意笼罩着。)
(沈家的卧室布置得颇为温馨,浅粉色的墙面衬得房间格外柔和,实木打造的双人床宽大而舒适,窗边摆着一张小巧的梳妆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女主人的护肤品和首饰。这本是主人沈文浩结束一天忙碌后,休憩养神、安睡入梦的绝佳之地,可那铺在床上的床品,却成了他的一块心病——那套床品是妻子前些日子在集市上买的,大红的底色上,缠枝莲、卷草纹、鸳鸯图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还有无数细密的金线勾勒其间,远远望去,那些花纹就像一团团缠绕在一起的乱麻,毫无章法可言。更让沈文浩难以忍受的是,自从换上这套床品,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沈文浩(账房先生,面色蜡黄,眼下乌青浓重,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杂乱的花纹,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秀莲,我昨晚又没睡好,那些梦……简直比做账还让人头疼。
林秀莲(绣娘,温柔贤惠,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穿针引线,听到丈夫的话,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快步走到丈夫身边,眼中满是心疼):文浩,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把那套床品换了吧!你看你这一个多月,瘦了多少,精神头也差了好多。
沈文浩(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固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床品的料子多好啊,纯棉的,又软又透气,扔了太可惜了。我想,可能是最近店里的账太多了,我太累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林秀莲(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忙完这阵子?你这话都说了一个多月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都要垮了!昨天老板还托人带话,说你最近做账频频出错,让你多注意点。
沈文浩(听到老板的名字,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无奈,他低下头,声音低沉):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我也没办法,每天晚上都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梦见数字在账本上乱跑,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线缠成了粽子,早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林秀莲(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文浩,我有个主意。我们去请苏展大师来家里看看吧!他是城里有名的风水大师,精通阴阳五行、堪舆相地之术,肯定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沈文浩(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他连忙抬起头,抓住妻子的手,声音急切而激动):对!苏展大师!我怎么把他忘了!秀莲,你现在就去打听他的住处,我们今天就去请他!
林秀莲(见丈夫终于松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好!我这就去!
(当天下午,阳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林秀莲带着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沈家小院。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装着罗盘、五帝钱等风水法器,他的神情平和,目光深邃,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正是苏展大师。)
沈文浩(早已等在门口,看到苏展大师,连忙迎了上去,态度十分恭敬,脸上带着一丝期盼):苏大师,欢迎您!麻烦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苏展(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目光扫过小院,轻轻点头):沈先生,不必客气。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沈文浩(连忙点头,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急切):苏大师,里面请。我的问题,就在卧室里。
(苏展跟着沈文浩走进了卧室,他的目光刚一落在床上,就停了下来。他迈步走到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床单上杂乱的花纹,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缠绕的纹路,若有所思。)
沈文浩(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他看着苏展大师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声音带着一丝忐忑):苏大师,您看出什么了吗?
苏展(转过身,看着沈文浩,语气严肃,目光中带着一丝笃定):沈先生,你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这套床品上。
沈文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苏大师,您能具体说说吗?这套床品到底哪里不好?
林秀莲(也连忙凑了上来,站在丈夫身边,眼中满是期待和紧张,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示意他仔细听):是啊,苏大师,您快给我们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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