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
皇后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小芽,看着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贵为国母,执掌后宫多年,何曾被一个几岁的小丫头逼到如此境地!
“本宫乃一国之母,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她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一个下等奴才的疯言疯语,岂能当真!陛下!您难道就任由这个小妖女在宫里兴风作浪,搅乱纲常吗?”
她试图向皇帝求助,然而,皇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皇嫂,”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开口了,他称呼的不是“皇后”,而是“皇嫂”,这其中的疏离与警告,让皇后心头一颤。
“安乐县主是朕亲命的查案之人。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干预。你,也不例外。”
皇帝的话,彻底断了皇后的退路!
姜小芽满意地笑了。
她转头,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庭院:“禁军统领听令!”
“属下在!”
“立刻封锁景仁宫!将皇后娘娘的大总管李德全,给本县主带过来!”姜小芽举起了手中的金牌,声音铿锵有力,“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
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如狼似虎地冲向景仁宫。
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腹之地被封,自己的左膀右臂即将被捕,却无能为力。她浑身发冷,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完了!
她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姜小芽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而是转身对皇帝说道:“陛下,人证有了,接下来,我们该去找物证了。不如……我们移步景仁宫,亲自去‘请’那位李公公?”
她特意加重了“请”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皇帝面沉如水,点了点头。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这位好皇嫂,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于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皇帝在前,小小的安乐县主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一群噤若寒蝉的太医和宫人,浩浩荡荡地向景仁宫走去。
而被禁军看管起来的皇后,也只能屈辱地、脸色煞白地跟在后面。
景仁宫内,早已是一片鸡飞狗跳。
禁军们正在四处搜查,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当姜小芽等人到达时,禁军统领正拎着一个面色白净、眼神阴鸷的中年太监走出来。
“启禀陛下、县主!景仁宫总管太监李德全,在此!”
那李德全一看到皇帝和皇后,立刻跪了下来,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镇定地喊冤:“陛下!皇后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对太后娘娘更是敬重有加,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看了一眼被押着的小安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好一个忠心耿耿!”姜小芽冷笑一声,走了出来。
“李公公,本县主问你,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李德全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容地回答:“回县主,奴才昨夜一直在自己房中歇息,并未外出。”
“哦?是吗?”姜小-芽的笑容越发诡异,“一个人在房中?”
“正是。”
“那你可真是寂寞啊,竟然要对着一只鸟,说那么多心里话。”
李德全猛地一抬头,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
姜小芽不理他,径直走到他寝房的廊下,那里挂着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有一只羽毛华丽的七彩鹦鹉。
“把它拿下来。”姜小芽吩咐道。
禁军立刻将鸟笼取下,放在地上。
那鹦鹉一看到这么多人,吓得在笼子里扑腾起来。
皇后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厉声喝道:“姜小芽!你到底想干什么?审问犯人,与一只扁毛畜生何干!”
“当然有关系。”姜小芽回头,冲她露齿一笑,天真又残忍。
“因为,它可是最重要的‘证人’啊!”
说着,她蹲下身,将手指伸进鸟笼,轻轻地挠了挠鹦鹉的脑袋。
同时,发动了【万物有灵】!
她在与这只被吓坏了的鹦鹉进行沟通。
“别怕,告诉我,你的主人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有趣的话?”
鹦鹉的意识里,立刻传来一阵混乱的、模仿的叫声。
“……小贱人……斗不过娘娘……”
“……摄政王……哼……活不长……”
“……太后……老东西……早该死了……”
“……事成之后……荣华富贵……哈哈哈……”
断断续续的词语,却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恶毒的阴谋!
姜小芽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看着面色已经开始变化的李德全,一字一句地,将鹦鹉“说”的话,复述了出来。
“李公公,你在房里自言自语,说‘等太后那个老东西死了,再把摄政王那个小贱人情人解决了,咱们皇后娘娘就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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