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兰斯点头，目光变得更深沉，“也可能是更糟的情况。”
“更糟的情况？”
兰斯没有立刻回话。
她半蹲在地，指尖在泥土里拨开那层浅浅的苔藓。
几块带着符文的石片露出，灵光在缝隙中闪烁着微弱的呼吸。
方小柔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那复杂的纹路，只觉得像游戏里的机关残片。
“这东西......不是被打碎的吧？”
“不是。”
兰斯抬起一片残石，灰尘滑落，符文的纹理随之亮起幽蓝的光。
“看见这些切面了吗？它们是被人为‘抹除’的。说明有人在破坏法阵的结构，阻断能量流。”
方小柔挠挠头。
方小柔愣了好几秒。
“所以——你是说，那声音、那股能量爆发......可能是有人在解封什么？”
“有这个可能。”
兰斯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确定。
“而且是有意的操作。法阵的结构是循序被破坏的，不像混乱战斗造成的碎裂。”
维克多神情凝重：“那就糟了。冒险队......可能遭遇了什么。”
“或者，他们也在尝试阻止。”
兰斯将视线移向方小柔，目光柔和下来。
“现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
“你来判断，小柔。”
兰斯收起碎片，站直身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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