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多么方便的理由。”
诺亚忽然转回头，眼中闪着探究的光，“可你明明是血族......”
“为什么要和同族为敌？你应该明白，那些生物与你同源。”
兰斯的指尖微颤，神情有些恍惚。
“同源？我不知道。”
她低声道，“我可不是天生就是这种被欲望支配的种族，杀他们——自然没什么感觉......”
“......那你的意志倒是坚定。”
诺亚的表情稍稍变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继续追问。
“至于为什么觉得你不会背刺......”
兰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从你身上感到了熟悉的感觉。”
她抬起目光，直视诺亚，“你是否认识一个精灵，名叫——库福？”
诺亚收拾药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空气安静得连火星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库福？”
她低声重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不认识......”
半晌后，她淡淡开口：“我只是个被放逐的罪人，和精灵族的人和事，都没有关系了。”
那语气太过平静，仿佛是刻意掩饰。
兰斯还想追问，但却被对方说的话，还是成功地带偏了话题。
“你体内的血气，现在虽然稳定下来......但你的身体里存在点问题。”
诺亚走到桌边，拿起一本古旧的药谱，“除了血的力量，还有别的痕迹。”
“别的？”
“魔药的冲刷痕迹。”
诺亚抬头，目光锐利，“你服用过大量未稀释的高浓度药剂。
兰斯一瞬间睫毛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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