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紧。” 尼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说着,尼禄将自己的右手掌伸到舒雅面前,掌心还清晰地残留着一块被火烧伤的痕迹,那块痕迹的形状不规则,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这处被烈火灼伤的表皮,是上次在 “市集” 遭遇火焰恶魔时,为了从恶魔手中夺回舒雅,奋不顾身扑上去而留下的,当时的疼痛感至今仍能隐约回忆起。
“我之前也说过,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次战斗的胜利,也见证着我们的经历。” 尼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眼神坚定而明亮。
那时承受的剧烈疼痛,如今已完全转化为她与舒雅之间深厚而强烈的羁绊,这些伤疤成为了两人共同记忆的一部分,无法被替代。
不只是那一处,我身上其他的伤痕,也全都是与舒雅并肩作战留下的印记。每一道伤痕的轮廓、每一寸肌肤的记忆,都清晰记录着过往的厮杀与守护,对此,我没有丝毫悔恨…… 或许这样的想法,在旁人看来会显得不够柔和,甚至带着几分战士的刚硬。
“并非如此。” 舒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温和却坚定的微笑,目光落在尼禄身上时带着全然的认可,“尼禄本身就是真正的女性。你不仅是我引以为傲的伙伴与战友,身上更有着属于女性的细腻与韧性,这些特质从不会因伤痕而褪色。”
两人再次向对方许下承诺,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
“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那就拜托你了,我的战友。”
她们交换了一个无需多言的眼神,眼中映着彼此的身影,随后郑重地向对方点了点头,将这份承诺刻进心底。
“那我就先变回剑的 ——”
舒雅的话尚未说完,马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呼唤:“舒雅小姐 ——”,这声呼唤来得突然,直接打断了她的发言。
“什么?是尤夫?…… 等一下!”
此前一直坦然保持着赤裸状态的舒雅,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一边发出高亢的尖叫,一边迅速躲到了尼禄的身后,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
“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准靠近马车、不准偷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请、请放心,舒雅小姐,我始终保持着背对马车的姿势,绝对没有偷看。” 尤夫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带着几分紧张的解释。
“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舒雅眼中迅速聚起泪水,微微嘟起了嘴,语气里满是委屈,“你们不该在这种时候突然靠近啊!”
尼禄看着舒雅这副与平时果敢模样截然不同的反应,忍不住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在心中静静想着:舒雅果然也是真正的女性啊,会害羞、会慌乱,这些真实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显鲜活。
双方隔着马车客席厚实的墙壁交谈,声音透过木板传来,带着些许模糊的回响。
“舒雅小姐,您真的要跟着尼禄一同前往前线吗?那里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此前遭遇的状况。” 尤夫的语气里带着担忧,试图再次确认她的决定。
“当然,不必再劝我,这是我必须去做的事。” 舒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坚定,不再有方才的慌乱。
“我明白了,既然您心意已决,那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尤夫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
“什么事?你说吧。”
“无论战斗如何艰难,您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还在这里等着您。”
“这是自然,我从不会轻易辜负同伴的期待。”
“那我便相信您这句话,会一直在这里等候您的归程。”
“放心吧,不会让你等太久。”
咚 —— 话音刚落,马车外似乎传来某物轻轻落在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之后,尤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从清晰到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尼禄起身走到马车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透过小窗向马车夫的座位望去,那里静静放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钢。不必仔细确认这块石头的用途,尼禄心中已然清楚,它定然是尤夫?本特意留下的饯别礼物,承载着他的牵挂与祝福。
方才还能坦然面对赤裸身体的舒雅,此刻却像是被尤夫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心绪,害羞地用双手紧紧遮掩着胸前,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尼禄看着她这副略显窘迫却格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与温柔。
“你要好好遵守对他的承诺,舒雅,平安回来才不算辜负他的心意。” 尼禄轻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对同伴的关切。
这位向来果敢的战友,似乎是为了掩饰此刻的害羞,没有回应尼禄的话,而是深吸一口气,自顾自地闭上双眼,开始咏唱变换形态的咒文:“解开沉眠,寻求真实。风凝吾手 —— 以杀神。”
随着咒文落下,一股旋风凭空出现,在马车狭窄的空间里形成旋涡,旋转的气流带着轻微的呼啸声,将舒雅的身体彻底包裹其中。片刻之后,旋风渐渐消散,舒雅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原地只剩下一把细长的魔剑,静静躺在那里,剑身泛着淡淡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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