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养伤期,对祁天运来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火的是——众姑娘们变着法儿地伺候他。紫月天天熬十全大补汤,周灵蝶顿顿做药膳,陆雪儿难得下厨煮了锅鱼汤(虽然咸得能齁死鱼),苏宛儿更绝,直接嘴对嘴喂药——美其名曰“药力吸收更充分”。方柔心负责按摩,叶灵儿负责针灸,墨璇负责制定康复计划,连明玉公主都隔三差五溜出宫,给他带御膳房的点心。
冰的是——姑娘们伺候归伺候,暗地里的较劲可没停过。周灵蝶给祁天运擦脸,陆雪儿就非得给他擦手;紫月喂一勺汤,苏宛儿就要喂一勺药;方柔心按左腿,叶灵儿就要按右腿。祁天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争宠”,心里直嘀咕:这他娘的是享福还是受刑?
最要命的是,这些姑娘还都住进了萧琰赐的镇国公府——就是之前祁天运嫌弃太大太偏的那座宅子。现在倒好,七间主厢房全住满了,东西南北四院各有其主,后院的花园被叶灵儿改成了药圃,前院的演武场被周灵蝶和陆雪儿霸占,连书房的隔壁都让墨璇改成了情报室。
祁天运自己的主屋?呵,那已经不是他的屋了。白天是众女的“护理站”,晚上……晚上轮流有人“守夜”。紫月守一三五,周灵蝶守二四六,苏宛儿硬是挤进来要守“逢七”——也就是初七、十七、二十七。陆雪儿没明说要守,但每到子时她总会“恰好”路过,在窗外站半个时辰。
祁天运跟萧琰诉苦:“皇上,您救救我吧,我这伤快好了,心病要犯了。”
萧琰笑得直拍龙案:“天运啊,这就是幸福的烦恼。朕倒想问问,你是怎么让这么多好姑娘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哪知道啊!”祁天运哭丧着脸,“我要有那本事,早成情圣了,还当什么假太监!”
萧琰笑够了,正色道:“说正经的,东海之行准备得差不多了。镇海号战船已完工,水师三万人集结完毕,粮草军械都已上船。三日后出发,你可准备好了?”
祁天运点头:“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这么多人跟着我去,太危险了吧?”
“不光是为你,”萧琰沉声道,“东海归墟若真有混沌裂隙,那关乎整个天元大陆的安危。大玄作为天下共主,理应出力。再者说……”
他顿了顿:“你那些红颜知己,哪个是省油的灯?周灵蝶、陆雪儿都是金丹剑修,苏宛儿更是元婴期,叶灵儿、墨璇各有专长,方柔心也是筑基后期。她们要跟去,朕拦得住?”
祁天运一想也是。别说萧琰了,他自己都拦不住。
三天后,东海港口。
祁天运第一次看见镇海号,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哪是船啊,那是座移动的城堡!船身长三百丈,宽五十丈,通体由铁木打造,表面覆盖着防御符文。船头雕着狰狞的龙首,船尾是高耸的楼阁,甲板上矗立着十座弩炮,桅杆上悬挂着大玄龙旗,迎风猎猎作响。
“我滴个乖乖……”祁天运仰着脖子看,“这玩意儿能浮起来?”
“铁木轻如鸿毛,硬如精铁,”墨璇在一旁解释,“是东海特有的灵木。这艘船造价相当于三座城池的赋税。”
祁天运咽了口唾沫:“皇上真舍得下本钱。”
“不舍得不行,”周灵蝶走过来,一身冰蓝劲装,背着重铸的霜语剑,“归墟若真有变,这船就是移动要塞。”
陆雪儿也到了,白衣胜雪,寒月剑悬在腰间。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冷:“蛟龙族善水战,没有大船,我们毫无胜算。”
正说着,苏宛儿袅袅婷婷地走来。她今天穿了身绛紫长裙,外罩薄纱披风,美艳得让周围的水兵都看直了眼。
“小冤家,”她挽住祁天运的胳膊,“姐姐的船舱安排好了吗?要最大的那间哦~”
祁天运还没说话,紫月温柔的声音响起:“苏姐姐,船舱已经按公子的意思分配好了。您住东厢,灵蝶妹妹住西厢,雪儿妹妹住南厢,柔心妹妹住北厢,我和灵儿、墨璇住中舱。公子住……主舱。”
她说“主舱”时,眼神似笑非笑地看了祁天运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掂量着办。
祁天运头皮发麻。这是把陆地上的修罗场搬到船上了啊!
众女陆续登船。叶灵儿背着个大包袱,里面全是瓶瓶罐罐;方柔心提着一个食盒,说是给祁天运准备的路上点心;墨璇捧着厚厚的海图和情报册;就连明玉公主都来了——她是偷跑出来的,穿着水兵的衣服,混在人群里。
“公主,您这是……”祁天运头疼。
“本公主也要去!”明玉昂着头,“皇兄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偷跑!你放心,我改了装,没人认得出来!”
祁天运看向她身后——果然,两个金吾卫的将领一脸苦笑地站在那里,显然是奉命来“保护”公主的。
“行吧行吧,”祁天运认命,“但说好了,上了船得听我的,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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