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能宽和明浩听了后对视一眼,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心里十分羞愧。
“这些线索,是刘天明从监控里发现可疑人员踪迹后,我再派侦查员核实的。”张文顺补充了一句,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这是详细行动计划,每个路口、每个村子该安排多少人,都写清楚了。”
秦黄河接过计划,仔细看了一遍,抬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看人员调集情况。”张文顺回应。
就在这时,周秉贵把党跃进带了进来。华明清连忙向秦黄河介绍,秦黄河直接吩咐:“党跃进同志,情况你大概也清楚了,我要求你尽最大努力从安海调警力,能调多少?”
党跃进沉吟片刻,认真地说:“最多能调六百行动人员,这是极限了,我把下面派出所的行动人员都算进去了。”
周秉贵看了半天,知道秦黄河在愁人手,主动请缨:“秦部长,要是执行封锁、警戒这类任务,我们军分区的警卫连和教导大队能上,大概六百多人。只是侦察连在外执行任务,不然能凑够一千人。”
秦黄河顿时笑了,松了口气:“好,谢谢你,周司令!张厅长,现在人手基本够了,差一点我来想办法。”他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行动就定在今晚。我带的人今晚十点到琼花,二百人,跟你的人一起执行突袭任务。晚上的行动,就交给你指挥。你有什么想法?”
“没问题!”张文顺立刻接话,“我的人分成十五组,你们来的人打散分到各组里。十一个村子,每个村一组突袭;剩下四组,重点突击四个关键地点。秦部长,你看这样行不行?”
“交给你指挥,你说了算。”秦黄河干脆放权。
张文顺转头对周秉贵说:“周司令,麻烦你安排五个负责人,把你的人分成三十个小组,今晚十点后进入指定封锁点。”
“没问题!”周秉贵拍胸脯保证,“一小时后,我把人员名单给你,全听你指挥。”
“多谢。”张文顺又叮嘱,“另外,党局长的人到琼花后,麻烦你找个地方安置,别引人注目。”
“行,就安排在我们教导大队,绝对隐蔽。”周秉贵应下。
张文顺又对党跃进说:“党局长,你把六百人手分成四十组,明确各组负责人。具体到教导大队的时间,你跟周司令商量。我九点到教导大队部署任务。”
“是!保证按时到位!”党跃进爽快应下。
最后,张文顺对华能宽和明浩说:“能宽书记、明局长,武警支队和你抽调的人手分成二十二组,负责各村的巡逻警戒,每个村两组。”
“是!”两人齐声回应,神色严肃。
安排妥当,张文顺看向秦黄河:“秦部长,这样安排您看妥当吗?”
“可以。”秦黄河强调,“就一个要求:安全第一。发现可疑人员,先控制再甄别,务必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明白!”张文顺点头,高声吩咐,“现在散会,大家分头行动!”
“大家不急!”周秉贵叫住众人,“都忙活一夜了,天也亮了,我准备了稀饭、包子,大家先吃点暖暖身子。”
秦黄河笑了:“好,那就叨扰周司令了。”
去餐厅的路上,张文顺和华明清走在后面。张文顺压低声音:“明清,你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华明清没接话,转而打趣:“顺子,刚才分配任务那股劲儿,颇有大将风度啊。”
张文顺也不纠缠,笑着说:“有空,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没问题,时间你定。”华明清爽快应下。
“你小子这几年变化真大。”张文顺感慨地笑了。
“你不也一样。”华明清回了一句,两人相视大笑。
这笑声吸引了秦黄河的注意,他转头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秦部长,我们十多年前一起参加过一年半的培训,算是老战友了。”张文顺解释。
秦黄河眼睛一亮,看向华明清:“华书记,你也当过兵?”
华明清笑了笑:“秦部长,我当兵时间不长,后来退伍了。”
“别看着他文质彬彬的,当年培训时,他可是大军区单兵格斗第一名!”张文顺补充了一句。
秦黄河更惊讶了,追问:“华书记,你今年不到三十吧?”
“刚满三十。”华明清回应。
黄河继续询问说:“那你当兵的时候,才多大?”华明清回答说:“高中毕业,十五岁。”
“十五岁当兵,那算下来,已经工作十五年了。”秦黄河点点头,满眼赞许。
吃过早饭,众人各自分头行动。秦黄河和张文顺回了专案组驻地,周秉贵带着华明清往市府赶,褚志红已经在市府大会议室安排好了座谈会,就等他来。
一夜没睡,但华明清依旧精神抖擞地走进会议室。会议由褚志红主持,刚开场,仲连生就率先发言:“‘服务型ZF’这个提法,我非常赞成。我分管的部门里,规划局和企业关联最紧,我打算让规划局主动走出去,征求企业意见,做规划时把企业发展需求考虑进去,为企业预留发展空间,当然,不能违背整体规划。民政局、扶贫办虽然和企业交集少,但直接服务老百姓,本身就是服务型部门。我们要把服务细化,做得更人性化,把政策落到实处,明确时间节点、服务周期,做到有布置、有落实、有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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