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再次回头，望向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
餐厅里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沈清欢扶着陆老太太重新回到餐厅主厅，小心地将老太太搀扶回座位，替她拉开椅子。
但她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飘忽。
刚才的那个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清欢，你真的没事？”
陆老太太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仔细地打量着沈清欢。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差得很。是不是刚才……真的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奶奶。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刚才跑了两步，有点喘。”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老太太端起自己面前的参茶，轻轻吹了吹。
“说起来……刚才走过去那人影，穿着风衣，戴着帽子……那身形步态，乍一看，还真有点像……”
“……像一位故人罢了。唉，这人世间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有时候一个背影，一个侧脸，恍惚间就觉得是故人归来……其实啊，不过是心有所念，眼有所迷罢了。”
清欢啊，别胡思乱想。人死不能复生，这是铁律。有些影子，看看就好，别往心里去，更别自己吓自己。”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沈清欢冰凉的手。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尝尝这个虾仁，很鲜嫩。”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是她最近压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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