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切断推演。太快了,太多了。他必须控制节奏。
阴阳图谱慢慢折叠,速度降至可承受范围。
他低头看掌心。铁牌已经和皮肤融为一体,看不出痕迹。只有当他集中意念时,才能感觉到那里面藏着一座熔炉,随时可以点燃。
叶知秋走到他身边,距离一步。她的气息平稳,但没放松警惕。同心铃的裂纹还在自愈,金光沿着边缘缓慢延伸。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林深看着手中的铁心戟。太极图仍在旋转,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停止。
“等。”他说。
“等什么?”
“等它再来一次。”
陈胖子站在稍远处,手机还举在手里。他原本以为这场战斗结束了,现在却发现,结束可能只是另一个开始的前奏。
他把手机塞进包里,拉紧拉链。饿货联盟的标志已经被磨得发白,但他没换。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工作不会少了。
林深站在原地,左手掌心血纹稳定流转,右手紧握铁心戟。他的视线落在火山口边缘,那个戒指起飞的地方。
天上没有云,星星不多。东方有一颗特别亮,悬在 horizon 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划过铁心戟的刃口。
一道细小的火花跳起,落在地上,熄灭。
铁戟上的太极图转了一圈,又一圈。
远处的地底,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
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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