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被女儿这一番撒娇弄得心头一软,原本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贺婕的额头,嗔怪道:就你嘴甜!什么顶梁柱,妈现在就是个给你们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贺父听到这,一时没忍住,嘴里来不及吞下去的食物都差点重见天日。
这一举动,引得母女两人齐齐转头看来。
贺父抬手在自己嘴巴面前做闭嘴状,不再言语,而是一昧的低头打扫餐盘。
贺母瞧他一直吃个不停,还笑话自己,不由得抬手往他背上拍去,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娇嗔:这么晚了,还吃这么多,刚不是吃了点心了吗?
也不看看你的肚子,还吃!
贺父在她巴掌下来的前一刻,屁股微微往后一挪,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一半,躲开了那一巴掌。
他端起贺母面前剩了一大半的蟹粉小笼,侧过身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护食的仓鼠,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
家里现在有金姐跟小娟顾着,那还用得着你洗衣做饭,还黄脸婆,真是对自己现在的地位一无所有!
贺母听着他的嘟囔,肚子里的气就忍不下去了,松开抱着的贺婕,站起身子就想往贺父面前走去。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贺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贺母的胳膊,笑着拦了一把,顺势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妈妈,您消消气。就让爸再吃两口吧,毕竟今晚他也累得不轻。
贺婕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给父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见好就收。
贺知微接收到女儿的信号,立马端正了坐姿,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里那口食物终于咽了下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老婆大人息怒,小的这就吃完,这就吃完。
贺婕看着父亲那副极快认错的态度,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正色道:妈,您想想,今晚在兰亭那种场合上,爸作为贺颖的长辈又是敬酒又是挡酒的。
那一些人,哪个不是千杯不醉的主儿?
后来出了大伯和三叔的那档子事,他又跟着去警局做笔录,折腾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您看他现在饿的,这一盘子蟹粉包,对他来说就跟龙肝凤髓似的,您就让他多吃两个怎么了?
我看他这么晚还下来,除了叫你上去休息,多半还有就是刚刚金姐送上去的点心没吃饱,想下来找点吃的呢……
贺母一听这话,气势顿时弱了一半。
她看了看贺知微那略显疲惫却故作讨好的侧脸,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冷炙,心中的怒火瞬间化作了一股心疼。
行了行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贺母没好气地瞪了贺知微一眼,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吃吧吃吧,撑死你算了。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哎,老婆英明!
贺知微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也不管烫不烫了,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老婆心疼我,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呸!谁爱你了!
贺母被他这副没羞没臊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下,赶紧吃完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贺知微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点心一扫而空,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饱了饱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老婆,闺女,你们还不上去休息,还要聊什么呢,这是还不累?
贺婕提出自己的考量,我想着旁边的四位老人也要人照顾,想再找个略懂医护的人,过来帮忙照顾一下他们的日常生活。
贺母听到这话,也不搭理自己老公那副嘴脸,转头看向自己的闺女,你外公他们一个个不服老,之前我也提过,他们不愿意家里多个人照顾……
贺父却安静了下来,思考了一瞬,看向贺婕,小暖是想好怎么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了?
贺婕面有忧虑的说道,我瞧着外婆这两天有些咳嗽,外公他们虽然说已经让小区管家里的医师瞧过,但我想着,还是家里有个懂医的看着点,会好一些。
贺母听着也觉有些道理,想了想说道,之前我听金姐说过她的团队里,有这样的一对母女,女儿是医学生,因着家里突发巨变,没有继续深造,选择跟着她妈妈,一起做住家保姆,除了需要主家要一起聘请母女两人之外,价格也比一般的人价格高上一些。
说着这,贺母犹豫了一下,闭上了嘴。
贺婕听着觉得不错,看向贺母询问,妈妈,既然你提到这两个人了,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是还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这两人有什么问题?
贺母点头,当时我也问了金姐,说是她们母女换了好几家主顾,都是因着有棘手的亲戚会上门打秋风,很影响她们对外的形象。
贺母说到这儿,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是为这件事情感到颇为棘手。
打秋风?
贺父闻言,眉毛也跟着拧在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什么样的亲戚会这么没眼力见,金姐她有没有详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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