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每说一句,路西法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听得懂。
他完全听得懂!
林耀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切中了他力量体系中最核心的要害!
那些问题,有些是他自己隐约察觉,却无力改变的。
有些,则是他从未意识到,但此刻被点破,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降维打击!
是高等文明,在给低等文明,上物理课!
路西法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赖以生存的法则,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孩童的涂鸦,被无情地,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个错误。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然而,林耀并没有乘胜追击,更没有给他最后一击。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路西法,仿佛失去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然后,他停了下来。
目光,缓缓转向了另一边。
那里,七位地狱君主,还保持着僵硬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林耀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傲慢。”
他的目光,落在了路西法身上。
“嫉妒。”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浑身散发着酸腐气息的君主。
“暴怒。”
“懒惰。”
“贪婪。”
“暴食。”
“色欲。”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被点到的那位地狱君主,神魂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仿佛自己的存在,都被这个声音,从根源上定义、掌控。
当七个名字全部念完。
林耀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路西法,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的自由,并非无序。”
“这七宗罪,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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