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上海的天刚蒙蒙亮。陆家别墅的主卧里,闹钟还没响,陆辰逸就醒了——这是多年养成的生物钟。
他轻轻起身,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芷糖。四十五岁的她,睡颜依然恬静,呼吸均匀,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枕边。陆辰逸看了几秒,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悄声下床。
洗漱,换上运动服,他来到一楼。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落地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他先去了厨房,按下咖啡机的开关,然后走到玄关换上跑鞋。
六点四十,陆辰逸开始晨跑。路线是固定的——从家门口出发,沿着小区外的绿道跑三公里,到江边折返。清晨的上海还没有完全醒来,街道上车辆稀少,空气清新。跑步是他多年保持的习惯,不仅为了健康,也为了这段独处和思考的时间。
跑完步回来,七点十分。他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咖啡已经煮好了。倒了两杯,端着上楼。
林芷糖正好醒来,坐在床上揉眼睛,头发有些乱,神情迷糊,像个还没睡醒的孩子。
“早。”陆辰逸把咖啡递给她。
“早……”林芷糖接过杯子,闻了闻咖啡香,这才清醒一些,“你跑步回来了?”
“嗯。”陆辰逸在她身边坐下,“今天天气很好。”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这是他们多年来形成的晨间仪式——不急着起床,不急着开始一天,先分享这片刻的宁静。
“昨晚睡得好吗?”陆辰逸问。
“挺好的。”林芷糖靠在他肩上,“就是梦到小糖块了,梦到她第一次去幼儿园,哭着不肯松手。”
陆辰逸笑了:“她现在可不会哭了,都能一个人在英国生活了。”
“是啊。”林芷糖轻声说,“时间真快。”
喝完咖啡,两人起身。陆辰逸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房间。楼下传来动静——小山起床了。
七岁的小男孩自己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咚咚咚跑下楼:“爸爸!妈妈!”
林芷糖下楼做早餐,陆辰逸陪小山在客厅玩了一会儿拼图。小冰山也从房间出来了,十五岁的少年已经不需要父母叫起床,自己定闹钟,作息规律。
“爸爸早,妈妈早。”小冰山打着招呼,先去了厨房喝水。
“哥哥早!”小山扑过去。
小冰山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昨晚的数学题做完了吗?”
“做完了!哥哥检查!”小山跑回房间拿作业本。
早餐桌上,一家人围坐。林芷糖做了简单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小山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的事,小冰山安静地吃着,偶尔回应弟弟几句。
“今天学校有科学展,我的桥梁模型要展出!”小山兴奋地说,“爸爸妈妈你们来看吗?”
“今天上午妈妈要去基金会开会。”林芷糖抱歉地说,“下午去看好吗?”
“爸爸呢?”
陆辰逸看了看手机日程:“爸爸上午有个董事会,中午可以过去。”
“好耶!”小山高兴了。
小冰山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我今天放学后要去实验室,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注意安全。”林芷糖叮嘱。
“知道。”
七点五十,该出发了。小冰山自己收拾书包,检查有没有漏带东西;小山则需要妈妈帮忙整理衣领、系鞋带。
“水壶带了吗?课本呢?作业交了没?”林芷糖一项项问。
“带了带了都带了!”小山背好书包,“妈妈我好啦!”
陆辰逸拿起车钥匙:“走吧,爸爸送你们。”
父子三人出门,林芷糖站在门口目送。车子驶出院子,她挥挥手,小山从车窗里伸出小手回应。
家里安静下来。林芷糖回到餐厅,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然后开始收拾餐桌、洗碗。这些日常家务她很少让保姆做,喜欢亲自动手,觉得有种踏实感。
收拾完厨房,她来到画室。晨光正好,适合画画。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陆辰逸晨跑的背影。她调好颜料,开始工作。
画笔在画布上涂抹,色彩渐渐丰富起来。她画得很投入,直到手机闹钟响起——九点,该去基金会了。
换衣服,化妆,准备文件。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米白色的针织衫,深灰色长裤,简单的珍珠耳钉,头发松松挽起。得体,优雅,符合“糖心基金会”创始人的身份。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上车后,林芷糖打开平板电脑,最后检查一遍今天会议的资料。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
与此同时,陆辰逸送完孩子们,来到了公司。陆家集团总部大楼,六十八层,电梯直达顶层。秘书陈默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候。
“陆董早。上午九点半董事会,资料已经放在您桌上了。十一点约了开发区领导。中午您说要去小山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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