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九幽宫殿。
魔君在院子里弹琴。
陈若安坐在一旁,一边吃着鸡爪子一边听着,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魔君幽幽的开口:“你在魔界的这段时间一共吃了九百九十九个鸡爪子。”
“我吃了这么多了吗?”陈若安随口道:“那我会不会把魔界吃穷了?”
魔君轻轻一笑:“你尽管敞开了吃,要多少有多少。”
陈若安听后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月柳镇,医馆里。
客房里。
近儿站在窗前,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行乐忐忑不安的走进来。
直到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李行乐一脸惊喜:“近儿,你终于醒了。”
近儿伸手摸了摸脑袋,感觉头有点晕:“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李行乐欣喜若狂:“醒了就好。”
过去的一切恍若隔世。
近儿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她喃喃自语:“醒了就好。”
李行乐把近儿拥入怀里。
近儿抬头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你哭了?”
李行乐不想承认,觉得有些丢人:“那是因为我很累啊,为了救你,这些天我忙前忙后,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近儿心里很感动:“你辛苦了。”
“比起你所受的苦,我这点苦不算什么。”李行乐脸色严肃了几分:“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的活着,不准再受伤。”
近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李行乐满意一笑,信誓旦旦的说着:“那我也答应你,以后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近儿回忆起那天跳崖的画面,她心里有些惆怅,不知道他能不能说到做到:“唔。”
舒月站在树林里。
一团黑气出现,当黑气消散时拂月人影飘出来。
“你为什么迟迟不回魔界?”拂月嘲笑道:“是不敢回去吗?”
舒月突然意识到她们之间关系已经疏远,原来好多东西已经在悄悄发生改变:“魔君之前吩咐我帮他做一件事情,因为我的优柔寡断,一直以来都没能完成,等我办好这件事之后再回去向他请罪。”
拂月冷笑一下,表示不相信。
医馆,客房里。
李行乐躺在床上睡觉。
一缕黑气从窗户的缝隙中飘进来,它化成一团火焰把桌上的蜡烛点燃。
房门自动打开,一只黑鹰飞进来。
化身成人形的黑魔悄悄的把桌上的伏魔剑拿走。
在舒月走后,躺在床上的行乐把眼睛睁开。
树林里。
舒月站在那里,她眼前生着一堆火,火里正燃烧着一把伏魔剑。只不过这把剑怎么烧好像都没有变化。
舒月手打开,魔法出现在掌中,一道黑色的光团从掌中脱离,打在这堆火里。
火焰像是得到了某种力量,烧得更加旺盛。
最终,这把伏魔剑被烧成废铁。
魔界。
九幽宫殿。
舒月战战兢兢地跪在魔君面前。
魔君隔空一挥,重重地扇了一巴掌舒月。
魔君脸上的怒气未消:“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舒月背脊蹿起一股寒意,感觉整个人掉进了冰渊里,她低声道:“我没有。”
“是吗。”魔君声音冰冷,夹着几分怒气:“你夺走了水犁体内的灵石,这将作何解释?”
舒月怯声怯气:“我之所以夺走灵石,是为了对付他们。”
魔君眉间的戾气有增无减:“那你成功了吗?”
“我……”舒月满脸恐慌,把头埋在地上:“没有。”
魔君随手一挥,舒月身体倒飞出去。
“那你还好意思回来,既然你没能杀得了他们,留你还有何用。”
魔君涌动身上的邪气。
铺天盖地的的杀气席卷而来。
舒月哭天喊地:“魔君饶命,虽然我杀不了李行乐,但我已将女娲之女打成重伤。”
“那也是无可饶恕。”
魔君已经彻底动了杀心,他涌动身上的魔气,魔法倾巢而出。
这时,陈若安从一边走来。
陈若安喝住:“你不能杀了她。”
魔君冷笑一下:“我想要杀谁,你好像管不着。”
陈若安振振有词:“舒月是你的手下,水犁算什么,不过是害人的怪物。”
魔君一怒,水犁对他来说非同小可,没有人可以诋毁它,就连她也不行:“你说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效忠于你,为你办事。”陈若安不怕惹怒他,直言不讳:“如果你真的要杀她,只会降低了你魔君的身份,日后将如何服众。”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魔君眼一红,她总是说一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陈若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如果要杀,那就连我一块也杀了。”
魔君身形一闪,来到陈若安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我舍不得杀你?”
“你要杀就杀吧。”陈若安认命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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