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凡”又与此有何干系?”
对于先皇遗程中记载的事,老者是坚信不疑的,但也正因为他相信,才不会认为“陆凡”会是那所谓的变数,可以改变事情走向的人。
若殿下猜测应验,以先皇的宏伟都失败了,他“陆凡”不过沾有少许气运的人,能做得了什么。
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再如何出彩,也改变不了他体内凡脉的事实,更何况如今他自身都难保了。
千羽转身,她的眼睛比任何人都要敏锐,也看出了老者的心思,笑道:
“福伯,孤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一个天生凡脉的小子能够成为未来扛起大梁的人,这个判断无论摆在谁的面前,甚至是孤,都会予其一个否定的答案,可偏偏这次孤不会,因为……他是陆凡。
孤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太多奇迹,孤也相信……他能够再次创造出奇迹……成为一个真正冠绝古今的人,纵使赢的胜算只有百分、千分之一,也值得孤去拼一把!
这为的不只是孤,不只是皇室、帝国,还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为的那一场“大劫”将来做准备……”
就这样静静的听着,老者神色愈发平静,千羽本以为福伯会说她的决断太过疯狂,甚至是昏溃,然后来个死谏,然而老者却没有,而是双手作揖郑重的弯了个身:
“老臣,誓与殿下共进退!”
感到些许意外,千羽还是感激的笑了笑。
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她,随后门外就传来了侍卫的禀报声:
“殿下,圣岚宗驿使深夜大殿求见!”
闻听此言,屋内的千羽和老者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惊讶的波动,事情可以说是预料之内的,只是他们没想到会挑在这个时候。
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焦虑,千羽只是阔然一笑,“风雨欲来,孤便摧之。”
语落女子向门外走去,金色龙凤纹式的长裙拖曳着雪地,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
老者紧跟其后,时刻保持着距离,却亦如风墙般替前人阻挡下了一切想要近身的风雪,风雪掠过眼前的某一瞬,他仿佛从前面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顿时让他的神情怅然了一下。
……
“速速让开!边疆告急!”
“边疆告急!!”
一名身披轻甲的士兵在繁荣的凌川城内街道策马扬奔,手中高举着一捆竹卷。
白府。
白府外聚集了大批身披白甲的士兵,他们个个神情严肃,一幅英煞像。
从他们的神情上却可看到一种决绝的意志,那是无畏精神,若非光线,还难以察觉到他们那与肤色相般眼眶下的红肿。
他们知道他们所去何方,不知道将来,也不能预测下一轮日月升起是何时,可国之责匹夫使然,他们心中每一次与亲人道别都是生死之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陆凡生远远的注视着白家父子分别的情景,可以说白家在他心中出现了很大改观。
从前白风骄横跋扈,让他一度以为白家及其他大族都是视天下为无物,仗势欺人的群体。
在白家的这几日,白盛愉也不少找过他闲聊,隐喻的透露出了陆凡生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答案,白老爷子一时兴起,也与他讲了很多事情。
当他深入了解这个巨头家族之后,他感慨万分。
“此去一路凶险,不要给我白家丢份……也一定要保重自己……”
白盛愉低声说道,抓在白武肩上,那双满是褶皱的手却是越发的紧。
鼻子微酸,白武笑的有些僵硬:“放心吧父亲,儿子认为这场危机应该与以往差不多,不会持续太久。
再过三月就是您的五十大寿,到时候我去接风弟,回来一起给您老人家庆生,举办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寿宴!”
“这些……以后再说吧,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启程吧……”
旁人没有发现白老爷子眼眸闪过的一道隐匿的泪光,白老爷子突然加速了这离别的进度,中断了话语,低声道,然而这声音中却充满了不舍。
表情有些失落,白武用笑容掩饰,点头应下,刚转身走了几步,忽然不舍的回头,摘下了樱盔,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自己的父亲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在那道不大的磕头声响落的霎那,白盛愉闭起了眼眸,垂落的手却是有些颤抖地攥紧了起来。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眼中落下泪来,更不想在儿子面前露出这“怯懦”的一面,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最终他也只得以此等看显“冷漠”的方式克制自己。
直到听到那沉重伴的脚步声与盔甲摩擦的抖动声越来越远,越来越低,他才敢睁开那双已有些发红的眼睛,目送着白武离去……
良久,他的视线移向了另一边,那里正站着名身披白甲,内饰黑衫的男子。
双眸微闭的叹了口气,白盛愉无奈一笑:“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
陆凡生淡然一笑,他知道这位老爷子在乎脸面,故此也没将这话题接下去,而是双手抱拳,冲着白盛愉行了一个答谢礼。
“我可记得你刚来那时对我的戒备丝毫不弱于圣岚宗的那些杀手,怎的今日甘愿如此屈身。”
打趣了一句,白盛愉开玩笑般笑道。
“在下愚钝,今日才明白了白老爷子当初所说的话,这既是谢礼也是晚辈的歉意。”
陆凡生笑着回答道。
摸了摸下巴,白盛愉并非有功而自恃高大的姿态,而是欣慰的看着陆凡生:
“我从未教过你什么,你能明白,是你个人的造化。”
“晚辈明白。”
眼含感激,陆凡生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能否成功出城还是个未知数,我承诺助你出城,可后面的路究竟是怎样,那就得靠你自己了,我白家亦不会再出一丝人力予以帮助。”
“您能如此帮我,晚辈已是感激不尽,又怎敢多加奢求。”
白盛愉这看似毫无人情划分界限的话,却也在变相的告诫陆凡生这城外的路并非就是一帆风顺,让他小心谨慎,陆凡生当然明白其中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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