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老宅的紫檀木书房内,暮色沉沉压过雕花窗棂,案头司家历代掌权人的画像威严肃穆,衬得端坐太师椅上的司振雄愈发气场慑人。他指尖捻着串百年沉香佛珠,沟壑纵横的眼底尽是执掌家族数十载的笃定,电话听筒紧贴耳畔,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慕寒,慕巡的回归宴定死在苏家云顶酒店,那是帝都独一份的七星级地界,撑得起司家的排场。你现在就在司氏盯着对接事宜,务必联系上苏家负责人,按规矩走流程,半点差错都不准出!”
彼时司氏集团顶层总裁办,落地窗外是帝都鳞次栉比的摩天楼宇,暮色将玻璃映得泛着冷光。22岁的司慕寒身着炭黑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周身早已是独掌大权的沉稳凛冽,全然没了半分私情里的柔和。昨夜与吴涵曦在观澜别墅的温存缱绻,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听闻爷爷吩咐,他薄唇轻启,声音冷沉无波:“我知道了爷爷,即刻对接苏家,定办妥。”
挂了电话,司慕寒随手将手机搁在黑檀木桌角,指尖轻点桌面,脑海里掠过吴涵曦的模样,眼底却无半分波澜。那姑娘叫吴涵曦,温文尔雅性子温顺,眉眼生得清丽,最懂察言观色讨他欢心,总能在他伏案加班至深夜时递上温茶,在他因集团事务心绪烦躁时柔声宽慰,于他而言,不过是疲惫时纾解身心的慰藉。可这份所谓的温存,自始至终从未触及他半分底线,更别提让他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情,放弃司家百年基业与家族利益。
司振雄怎会不知吴涵曦的存在?在这帝都地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瞒过他这双看透权门风云的眼睛。可他自始至终半点不忧心,甚至无需多问半句。他太清楚自己的长孙,自三岁入顶级私立书院,学权谋、习商战、练识人,骨子里刻着“家族为先,私情为末”的祖训,怎会为一个无家世无根基的普通女子昏头?
司慕寒向来分得清轻重,他可以给吴涵曦无尽钱财,让她住江景大平层、穿高定成衣、开限量豪车,过上旁人望尘莫及的锦衣玉食生活;也可以给她力所能及的资源,让她在小圈子里体面风光,呼风唤雨;唯独给不了婚姻,给不了司家大少奶奶的名分,更不可能让她踏入司家大门,成为司家的女主人。这是他早早定下的规矩,更是帝都顶流豪门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铁律。
放眼整个帝都,顶流、一流乃至二三流豪门,哪家少爷小姐的婚事能自己做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寻的都是门当户对的世家联姻。他们生来便背负着家族传承的使命,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子,放弃家族倾注心血培养的一切,放弃先辈们浴血打拼的基业。吴涵曦纵有几分姿色与温顺,终究是凡尘俗女,不配站在司家大少身边,更不配坐上司家少奶奶的位置。
于司慕寒而言,吴涵曦这般女子,只适合做他身体与心理上的慰藉,填补他高压生活里的空虚,却绝无资格染指他的人生核心。他未来的妻子,必然是世家嫡系大小姐——要么是五大财阀的掌上明珠,要么是顶尖豪门的掌权千金。她们自幼接受精英教育,研习金融管理、礼仪权谋,精通数国语言,眼界格局皆是跟着家族见识天地;她们懂如何辅佐夫婿稳固权位,懂如何在社交场维护家族颜面,懂如何为联姻盘活资源,强强联合壮大彼此家族。
纵然这般婚姻无关情爱,又有何妨?在权门世家眼里,强强联合远比虚无缥缈的爱情牢靠百倍。联姻带来的是人脉互通、势力交融、基业长青,是能让家族在帝都风云里屹立不倒的底气,这份利益捆绑,远比一时的心动更值得珍视。这是整个帝都商流圈人人皆知的真相,更是顶流豪门与五大财阀恪守的生存法则。
司家本就是帝都顶流世家,与五大财阀素有深度合作往来,司家子弟生来便与常人不同。他们追求的从不是锦衣玉食与美色欢愉,这些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寻常物;他们毕生所求,是权柄的稳固,是势力的扩张,是将先辈创下的辉煌延续传承。这一点,司慕寒刻在骨子里,司家上下皆是如此,与那些沉迷酒色、为情所困的富二代有着天壤之别——富二代可肆意挥霍,他们却半步都不能行差踏错,一个女子的姿色,怎配让他们赌上家族百年荣光?
司慕寒拨通特助电话,语气冷冽干脆:“备齐苏家惯用的老坑翡翠与陈年大红袍,作为对接诚意。立刻去联系苏家云顶酒店对接人,记住苏家规矩,需层层递申请至林涵特助案头,再由林涵呈报苏少清亲批,礼数周全,姿态沉稳,不必刻意讨好,但需彰显司家体面。”
他比谁都清楚,苏家云顶酒店是苏少清的脸面,那是15岁便执掌苏氏集团的妖孽天才,手段狠绝心思深沉,寻常讨好根本入不了眼。这场回归宴定在云顶,既是爷爷要给司慕巡撑足排场,更是司家借苏家之势向帝都圈子宣告实力,同时巩固与五大财阀的纽带,这步棋,走得稳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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