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董,是我们疏忽了,我们这就修改…”其中一位元老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更甚的寒气裹挟着压迫感涌了进来。众人下意识转头,便见苏少清逆光而立,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冷淡,黑眸深邃如寒渊,周身自带的上位者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元老虽少见苏少清,却也认得他的模样,更清楚这位实际掌权人的恐怖——比起苏皖的雷厉风行,这位六爷的手段才是真正的狠绝,动辄便是撤职查办,毫不留情,苏氏集团里多少靠着关系上位的蛀虫,都被他一纸令下清理干净,从无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苏皖看着儿子走来,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她微微侧身,主动让出主位,目光里带着几分纵容与认可。在苏家,在苏氏,唯有苏少清,才有资格与她并肩而立,甚至凌驾于她之上。
苏少清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身形端正,脊背挺直,黑眸缓缓扫过众人,那双眸子寒气逼人,像是淬了冰一般,没人敢与之对视,只觉得被那目光扫过,像是被利刃抵着喉咙,浑身冰凉。方才还想辩解的元老,此刻嘴巴像被黏住一般,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苏少清拿起桌上那份被苏皖扔在一旁的方案,指尖轻敲桌面,“笃笃”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敲得众人心神不宁。他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这就是你们三天做的狗屁方案?连最基础的数据都核对不清,合作风险只字不提,你们是拿着苏氏的俸禄混日子吗?”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反驳。苏少清的目光扫过那几位元老,语气愈发凌厉:“给你们十个小时,重新做一份方案。十个小时后,若是还不能让我满意,那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记住,苏氏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靠着背景关系混吃等死的废物!”
他顿了顿,黑眸里的寒意更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苏氏立足百年,靠的不是祖辈荫庇,不是身后关系,是实打实的能力!比你们有能力的人,挤破头想进苏氏的人一大把,你们若做不到,有的是人能顶替。别拿着你们的资历当资本,在我这里,资历一文不值,能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这番话,字字诛心,却又句句在理。几位元老面如死灰,浑身瘫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六爷是动真格的了,若是再做不出像样的方案,今日便是他们在苏氏的最后一日。
苏皖站在一旁,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眼底满是欣慰与动容。这是她第一次见苏少清在公开场合说这么多话,以往的他,向来冷淡寡言,惜字如金,动辄便以雷霆手段解决问题,这般耐心训诫,已是极为难得。她清楚,儿子看似冷漠,实则比谁都在乎苏氏,在乎苏家的基业,这份责任与担当,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
林涵此刻也站在会议室门口,垂手而立,眼底带着几分认同。他跟着苏少清十五年,看着他从懵懂少年长成这般杀伐果断的掌权人,看着他以雷霆手段稳固苏氏,拓展海外版图,看着他手握黑白两道权柄,却始终守着苏家的底线,这份心智与魄力,早已远超同龄人。
苏少清扔下方案,起身看向苏皖,语气缓和了几分:“妈,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
苏皖点点头,没有多言,转身走出会议室。路过那几位元老时,目光冷冽,像是在提醒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
苏少清看着几位依旧瘫坐在座位上的元老,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还愣着干什么?十个小时,倒计时开始。若是耽误了项目进度,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众人如梦初醒,连忙起身,拿起方案快步走出会议室,脚步慌乱,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他们心里清楚,今日能保住职位已是万幸,若是再出纰漏,别说苏氏的工作,怕是在帝都商界都再无立足之地——得罪苏少清,便是得罪了苏家与林家,没人敢给他们撑腰。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苏少清与林涵两人,低气压渐渐消散,却依旧透着清冷的疏离。苏少清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指尖再次捻起藏在口袋里的那串蜜蜡朝珠,眸光深邃。
“清爷,司家那边云顶宴会的布置已确认完毕,司慕寒今日又核查了一遍,特意给您留了清净席位。”林涵上前一步,低声汇报。
“知道了。”苏少清淡淡应声,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司家这场宴,既是接风,也是立威,盯着点,别让无关人等闹事。”
“是。”林涵躬身领命。
苏少清望着远处司氏集团的方向,黑眸里掠过一丝了然。司家想借这场宴攀附五大豪门,想借着苏家的势稳固地位,这点心思,他一清二楚。卖林家一个面子,成全司家一场体面,于苏氏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若是司家识趣,往后倒也能多一个合作盟友。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指尖摩挲着朝珠,心里清楚,苏氏的整顿才刚刚开始,那些靠着关系混日子的蛀虫,迟早要一一清理干净;司家的宴会近在眼前,帝都权门圈层的暗流早已涌动,一场无声的博弈即将拉开;而他手中的权柄,肩上的责任,只会越来越重。
但他无所畏惧。苏家的底蕴,林家的靠山,自身的狠戾手段,皆是他的底气。这世间,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人和事寥寥无几,所谓的规矩与束缚,从来都困不住他;所谓的权贵与豪门,于他而言,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唯有他,才是执棋之人。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周身的清冷与凛冽中,多了几分执掌一切的笃定。苏氏集团这座商业帝国,在他的掌控下,必将愈发稳固,愈发辉煌;而他苏少清的名字,也终将成为帝都乃至全球权门圈层里,最不敢触碰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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