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司家二少慕巡归国宴不足两日,帝都的暮色被层峦叠墅间的鎏金灯火晕染得愈发浓稠,百年世家的朱漆大门次第紧闭,门内却是一派暗流涌动的忙碌景象。各家老宅的衣帽间里,裁缝师傅的剪刀声、管家核对礼单的低语声、小辈们试穿华服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属于顶级圈层的序曲。能踏足这场盛宴的,皆是手握权柄的年少掌权人,他们的高定西装与礼服,一针一线皆藏着家族的尊荣,一寸一尺都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五大豪门的衣帽间,从来都是尊荣与底蕴的极致彰显。苏家旗下七星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苏少清的那套烟灰色暗纹西装,正静静悬挂在紫檀木衣架上。这是林老夫人托故友亲手定制的孤品,选用的是克什米尔高原的顶级羊绒,历经半年的手工织造,肌理间织着苏林双族的暗纹徽记,唯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窥见纹路里暗藏的荆棘图案,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袖口的黑曜石纽扣,是从南非矿区直采的原石打磨而成,泛着冰寒的光,造价足以抵得上帝都二环的一套精装公寓。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帝都的繁华盛景,苏少清立在窗前,指尖拂过衣料的触感,眉眼依旧清冷无波,仿佛这场搅动风云的盛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棋局。
傅家府邸的衣帽间灯火通明,裁缝师傅正躬身给傅砚舟的黑色鎏金边线西装做最后的熨烫。金线织就的纹路沿着肩线蜿蜒而下,暗合傅家“权倾商界”的家族图腾,肩线凌厉如刀,将22岁少年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逼人,不愧是帝都公认的“太子爷”。他随手扯了扯领口的真丝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目光扫过一旁衣架上傅砚池的白色礼服。那套礼服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袖口处缝了个小小的傅字徽记,17岁的少年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领结,眼底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宴上跟着我,少说话,多看着。”傅砚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砚池忙不迭点头,眼底满是崇拜。傅家大少傅砚辰早已沉浸在研究所的实验中,对这场宴会毫无兴趣,只让管家转交了一份贺礼,便继续埋首于精密仪器之间,他的未婚妻南舒雅,此刻正在南家的珠宝工坊里,挑选着要赠予司家的珍品,同为28岁的两人,一个醉心科研,一个执掌珠宝分公司,默契得从未想过要掺和这场权势博弈。
林家老宅的衣帽间里,林宴礼的墨色中山装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面料是军政界特供的真丝混纺,垂坠感极佳,袖口处的鎏金纽扣是军方授予的荣誉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这位25岁的林氏集团掌权人,眉眼温润却带着凛然之气,他的未婚妻文木清辞,正站在一旁试穿酒红色的高定礼服裙。文木家族是西方的老牌豪门,这位24岁的大小姐身高1米70,一袭礼服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窈窕,裙摆的珍珠流苏是南洋深海的珍品,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温婉中透着世家千金的底气。“这身礼服,是爷爷特意让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文木清辞的声音轻柔,林宴礼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有你在身边,林家的颜面便不会失。”两人自幼便有婚约,这是整个帝都都心知肚明的事,这场宴会,亦是他们向众人宣告林文两家强强联手的契机。
顾家的衣帽间简约雅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顾雨泽的藏蓝色哑光西装,选用的是澳洲专供的海岛棉,历经三个月的日晒雨淋,才淬炼出这般温润如玉的质感,剪裁却极为利落,将20岁少年清瘦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他不喜张扬,这套衣服上的暗纹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现,那是顾家的家族徽记,也是他执掌顾氏集团的底气。叶家大宅的衣帽间则热闹得多,叶雨墨的深灰色暗花西装,是叶氏传承三代的裁缝工坊的手笔,暗花织就的是叶家的人脉图谱,每一朵花纹都对应着一个顶级势力。他身后的双胞胎弟弟叶雨阳、叶雨晨,皆是同款西装,只在领结颜色上做了区分,黑色的沉稳,藏青的锐利,三人并肩而立,便是一道夺目的风景。妹妹叶雨涵的月白色礼服裙,裙摆缀着细碎的钻石,是用施华洛世奇的限量款原石镶嵌而成,少女踮脚转了个圈,笑眼弯弯:“哥,这次定要让叶家的名号,响彻整个宴会厅。”
与五大豪门的从容不同,林家四少爷林野的赴宴准备,多了几分随性与张扬。这位21岁的国际知名影帝,苏少清的四哥,前一日还在私人庄园里拍戏,直到助理提醒,才想起自己连西装都没定制。他当即一脚踩下油门,限量款的黑色跑车如一道闪电,窜出庄园大门,径直驶向林家旗下的私人定制服装店。店门应声而开,负责人早已候在门口,看见林野从车上下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四少爷,您来了。”林野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走进店内,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成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把你们这个季度最新款的西装拿出来。”“是,四少爷!”负责人被他周身的气场慑得一哆嗦,连忙吩咐手下人去取,心里却暗自腹诽,这位四少爷已是如此气场逼人,若是遇上那位传说中的六少爷苏少清,恐怕连话都说不利索——毕竟,整个帝都圈子里,谁不知道苏少清那双眸子,仿佛淬着寒冰与血,对上一眼,便让人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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