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东郊蛰伏:废弃庄园里的筹谋与焦虑
青林城东郊的废弃庄园笼罩在晨雾中,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昨夜暴雨冲刷过的地面泥泞不堪,踩上去发出 “噗嗤” 的闷响。夏千慕蹲在庄园西侧的了望台废墟上,手中握着墨老赠予的地脉玉佩 —— 玉佩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与青林城方向传来的微弱地脉异动遥相呼应,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心跟着收紧。
“千慕,早饭好了!” 周豪的声音从庄园中央的破屋传来,他端着一个豁口的陶碗,里面盛着稀得能看见碗底的野菜粥,“老族长说,今天只能省着点吃,昨天去城里采购的族人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 他的右腿还没完全痊愈,走路时依旧有些跛,裤腿上沾着的泥巴已经干结,形成一道道深色的印记。
夏千慕接过陶碗,却没心思喝。他望着青林城的方向,眉头紧锁:“已经三天了,去采购的族人还没回来,恐怕是被夏桀的人盯上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干粮最多还能撑两天,必须想办法进城一趟。” 他的指尖摩挲着胸口的古戒,戒身微微发烫,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 自从昨夜与安伯分开后,古戒就一直处于这种微妙的状态,仿佛在提醒他有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庄园里的十几名夏家老族人围坐在破屋前的石磨旁,低声议论着。最年长的夏松长老拄着一根枣木拐杖,咳嗽着说道:“千慕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但青林城现在戒备森严,进城比登天还难,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左眼因为年轻时的旧伤已经失明,只剩下右眼浑浊的眼珠里透着担忧。
安伯坐在一旁的门槛上,脸色依旧苍白。他刚被救出来时身体极度虚弱,经过三天的调养,虽然能勉强下床走动,但说话还是有些气喘:“我有个办法。明天是青林城的市集日,夏桀为了显示‘国泰民安’,会放宽北门的盘查,允许城外的农户进城卖东西。我们可以伪装成农户,混进城去。”
夏千慕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安伯,你熟悉青林城的情况,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
安伯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先去城北的‘老磨坊’,那里是夏家旧部秘密联络的地点,或许能找到一些可靠的人手。另外,我还可以去打探一下被软禁的传功长老夏文的消息 —— 他知道很多夏家的秘密,包括你父亲当年的事情。”
周豪放下陶碗,握紧开山斧:“我跟你们一起去!城里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夏松长老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千慕、豪子和安伯伪装成农户进城,我带领其他人留在庄园里接应。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当天下午,众人开始准备进城的行头。老族人找出了几件破旧的麻布衣衫,又用泥巴将夏千慕和周豪的脸涂得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常年劳作的农户。安伯则换上了一件灰色的短褂,戴上了一顶破旧的草帽,将脸遮住了大半。
夏千慕将净化后的啸月令和短刃藏在腰间的夹层里,又将地脉玉佩贴身戴好:“安伯,进城后我们分开行动。你去老磨坊联络旧部,我和豪子去打探夏文长老的消息,日落前在城北门的‘迎客松’下汇合。”
安伯点了点头:“好!你们一定要小心夏桀的暗卫 —— 他们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银色的令牌,专门负责搜捕我们这些‘叛逆’。一旦遇到他们,千万不要硬拼。”
夜幕降临时,庄园里一片寂静。夏千慕躺在稻草堆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夏桀的狞笑,想起了墨老的嘱托,心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 这一次进城,无论如何也要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救出夏文长老,为夏家报仇雪恨。
二、市集混城:北门盘查下的惊险与侥幸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夏千慕、周豪和安伯就背着装满柴火的竹篓,朝着青林城北门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背着农产品的农户,他们大多面色凝重,很少说话 —— 显然,夏桀的暴政已经让百姓们噤若寒蝉。
“前面就是北门了,大家小心点,别说话,跟着我走。” 安伯低声提醒道,他的手紧紧抓住草帽的边缘,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
北门的盘查果然比平时宽松了一些,但城卫的眼神依旧警惕。他们仔细检查着每个进城的人的身份,偶尔还会抽查行李。夏千慕低着头,跟在安伯身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站住!你们是哪里的农户?进城干什么?” 一名城卫拦住了他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安伯连忙陪笑道:“官爷,我们是城东夏家村的,进城卖柴火和一些农产品,换点粮食回去。” 他从怀里取出几文钱,悄悄塞到城卫手中。
城卫掂了掂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行了,进去吧!记住,不许在城里惹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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