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你这歌舞厅搞得不错啊!”周副局长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比原来那个红玫瑰强多了!”
刘副局长也点头:“环境好,管理也正规。杨老板,你放心,只要你们合法经营,我们公安一定支持!”
杨振庄一一敬酒,心里清楚,这些关系必须维护好。开歌舞厅这种敏感行业,没有官方支持,寸步难行。
试营业很成功。兴安歌舞厅很快在县城打响了名号——环境好、服务好、最重要的是“干净”。很快,这里就成了县城年轻人、干部子弟、生意人聚会娱乐的首选场所。
然而,树大招风。兴安歌舞厅的成功,很快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三月二十,晚上十点,歌舞厅里正是热闹的时候。突然,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一副港台电影里混混的打扮。
“谁是老板?出来!”花衬衫大声嚷嚷。
王建军正在吧台对账,见状连忙迎上去:“几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花衬衫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老板?听说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啊!知不知道这一片谁罩着的?”
王建军心里一沉,知道这是来收保护费的。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这位兄弟,我们歌舞厅合法经营,该交的税都交了,不需要谁罩着。”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花衬衫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砸!”
几个混混就要动手。就在这时,赵大勇带着四个保安队员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们没穿制服,但那股子军人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
“想动手?”赵大勇挡在王建军身前,冷冷地看着花衬衫。
花衬衫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但嘴上还硬:“怎么?想打架?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是……”
话没说完,赵大勇已经动手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抓住花衬衫的衣领,右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花衬衫“嗷”的一声弯下腰,赵大勇顺势一个膝顶,直接把他放倒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其他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四个保安队员已经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全打趴下了。
歌舞厅里的客人都看呆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赵大勇揪起花衬衫:“说,谁让你们来的?”
花衬衫疼得龇牙咧嘴:“是……是龙哥……城南龙哥……”
龙哥?杨振庄皱起眉头。他听说过这个人,叫张玉龙,原来在城南菜市场收保护费,是个小角色。没想到现在胆子这么大了,敢来他的地盘闹事。
“回去告诉张玉龙,”杨振庄走到花衬衫面前,“想在县城混,就老老实实做人。再敢来我这儿捣乱,我让他后悔生出来。滚!”
花衬衫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爬爬地跑了。
事后,杨振庄调查了一下。这个张玉龙,原来是黑虎堂的一个小头目,赵黑虎倒台后,他拉了几个残兵败将,自立门户,号称“龙哥”。估计是想借着踩兴安歌舞厅立威,在县城打出名号。
“不知死活。”杨振庄冷笑。他对赵大勇说:“大勇,带几个人,去‘拜访拜访’这位龙哥。让他知道,县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赵大勇心领神会,当晚就带人去了城南。张玉龙正在一家小饭馆里喝酒吹牛,突然看见几个精壮汉子闯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
赵大勇蹲下身,拍着他的脸:“龙哥是吧?听说你想罩我们歌舞厅?”
张玉龙吓傻了:“不敢不敢……兄弟误会……误会……”
“误会?”赵大勇手上用力,“今天你去歌舞厅闹事,也是误会?”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玉龙疼得直叫。
“记住你说的话。”赵大勇松开手,“再有一次,我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
这一下,县城地下世界都知道了:杨振庄的歌舞厅,碰不得。连带着,“兴安山货总行”的名头也更响了——人家不仅生意做得好,手下还有人,有实力。
然而,杨振庄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知道,张玉龙这种小角色好对付,真正的威胁,还是赵黑虎。
三月二十五,王建军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人在地区看到了赵黑虎。
“振庄哥,我有个朋友在地区长途汽车站上班,他说三天前看到赵黑虎上了去哈尔滨的车。不过不能确定,只是长得像。”
杨振庄心里一紧。赵黑虎跑去哈尔滨?他想干什么?哈尔滨可不是县城,那里鱼龙混杂,要是赵黑虎找到靠山,卷土重来,那就麻烦了。
“继续打听,一定要确定他的行踪。”杨振庄说,“另外,家里和店里的防卫不能松。我总觉得,赵黑虎不会就这么算了。”
晚上,杨振庄回到家。几个女儿正在写作业,若菊拿着新买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看到父亲回来,她兴奋地跑过来:“爹!我今天又学会一种新的算法,老师都夸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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