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影煞,从“恰到好处”的“重伤昏迷”中悠悠“转醒”时(主要是医疗堂的丹药效果太好,再不醒容易穿帮),映入眼帘的,是四张写满了“担忧”、“愧疚”以及……更加炽热的“崇拜”的脸。
林清风、石坚、柳菲菲、赵明,四人围在我的床边,眼神灼灼,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墨师兄!你终于醒了!”柳菲菲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被角,“都怪我!要不是我乱扔符箓,你也不会为了救我们……”
“不,怪我!”石坚声音沉闷,一脸懊悔,“是我太紧张,举盾太早,露出了破绽!”
“是我不好!”赵明急忙插嘴,手里又捧着一个新玉盒,“我该早点给你服用‘护心保命丹’的!害得你伤势加重!”
林清风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但我还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果然没看错人”的坚定。
“墨兄,大恩不言谢!”林清风沉声道,“此战,若非你舍身相救,我等恐怕……”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激昂,“但我们也证明了!只要团结一心,即便面对天剑宗,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下一轮,我们定要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 我差点一口老血真喷出来。大哥,我们输了啊!被剑轮打晕了啊!哪来的耻要雪?我们本来就应该输好吗?!还有,下一轮?哪来的下一轮?我们不是被淘汰了吗?!
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林师弟……我们……不是……输了吗?”
“输?”林清风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你太谦虚了”的笑容,“墨兄,你昏迷不知,当时你虽重伤,却也击偏了那道剑轮,救下了柳师妹和赵师弟。裁判长老判定,我方三人失去战斗力(你、石坚、以及被剑气余波震出场外的某位),但天剑宗也因全力一击后灵力消耗过大,剑无痕主动示意暂停,最终判我们……虽败犹荣!而且,因为我们在剑轮合击下坚持了足够久,展现了顽强的意志和……墨兄你神乎其技的应对,宗门特许我们以败者组积分第一的身份……晋级下一轮!”
晋级了?! 我眼前一黑,感觉刚稳住的伤势又要复发。败者组积分第一?!这他妈是什么鬼赛制啊?!怎么输了还能晋级?!天剑宗你们是不是玩不起?!剑无痕你装什么大度啊!赶紧把我们踢出局啊!
还有没有天理了!想输一场比赛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内心在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真……真的吗?我们……晋级了?”
“千真万确!”四人异口同声,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我的“信赖”。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我瘫在床上,感觉魔生一片灰暗。这贼船,是下不去了。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养伤”日子里,我这间静室简直成了青云宗的战术研讨中心。林清风每天必来报到,不是探讨下一轮可能遇到的对手,就是复盘与天剑宗一战的“得失”。石坚、柳菲菲、赵明更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和指路明灯,恨不得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当作战术圣经。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谁把我“重伤昏迷”前那句“危险!”的预警和后续那套“行云流水”的救援动作给传了出去,还添油加醋地描述成了“墨师兄于万千剑气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身作盾,妙到毫巅地救队友于必死之局”!现在整个青云宗上下,都传遍了我“智勇双全、临危不乱、舍己为人”的光辉事迹。“墨影”这个名字,已经和“奇迹创造者”、“团队灵魂”画上了等号。
奇迹个屁啊!我那是在自救!顺便救你们! 我内心泪流满面。
在这种“万众期待”的巨大压力下,我终于“勉强”康复,迎来了团队战的第三轮。对手是……一个以诡异和消耗着称的中型门派——幽影门。据说他们的弟子身法鬼魅,擅长偷袭和布置陷阱,极为难缠。
幽影门?听起来有点意思。 我内心盘算着。这种对手,应该很适合我们“意外”翻车吧?比如不小心踩中陷阱,或者被偷袭得手什么的……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比赛一开始,幽影门的弟子就如同鬼魅般散开,融入周围的环境,整个擂台顿时变得雾气昭昭,影影绰绰,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大家小心!背靠背防守!注意脚下和阴影!”林清风如临大敌,大声指挥。
对!防守!稳扎稳打! 我心中暗喜。然后等着被偷袭,逐个击破!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亲爱的队友们,虽然斗志昂扬,但他们的“稳定性”……实在是一言难尽。
首先是石坚。这位老兄大概是上一场被剑轮打出了心理阴影,紧张得过分。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猛地一跺脚,撑起一面土墙,结果往往是……挡住了自己人的视线和退路。有两次,他甚至把试图迂回走位的柳菲菲给结结实实堵在了墙后,差点被幽影门弟子的偷袭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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