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石敢当那黑脸汉子走在铁剑关高大、斑驳、仿佛随时会掉渣(心理作用)的城墙上,我(影·墨影·煞)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正在运转的绞肉机内部参观。脚下的巨石,每一块都浸透了暗红色的血痂,分不清是人族的还是魔族的,踩上去都感觉黏糊糊的(心理作用)。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子混合了血腥、汗臭、金属锈蚀、硝烟还有淡淡魔气的“关隘特供”空气,吸一口都感觉能少活十年(夸张了,但真的难闻)!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咱们到‘一线车间’了!环境是差了点,空气是浑浊了点,但……胜在真实!您老感受一下这浓郁的‘煞气’和‘死气’?是不是特别‘提神醒脑’?比宗门里那‘人工灵气’带劲多了吧?” 我内视着那滩似乎被外界过于“浓郁”和“驳杂”的能量场“呛”了一下、传递出“嗯?杂气?……毒气?……过滤……净化……麻烦……睡觉……zzz”意念的能量,用“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新奇”与“不适”意念进行“环境播报”。
那能量:“zzz……净化完成……空气质量:差……不适合睡觉……差评……zzz”
我:“……” 您老还挑上空气质量了?这他妈是战场!不是五星级酒店!还差评?给谁差评?魔尊吗?
匿影珠超频运转,模拟出“初至险地、被惨烈环境所震撼、心神不宁、却又强自镇定”的复杂灵力波动(演的,但震撼是真的)。
石敢当倒是习以为常,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大嗓门给我介绍:“师叔您看!这边是‘庚金诛魔弩’阵地!一次齐射,元婴魔将也得脱层皮!那边是‘厚土壁垒’阵眼,上次被魔崽子自爆轰了一下,裂了条缝,正等着您这样的高手来修呢!还有那边,是伤员营,唉,天天爆满……”
我“面色凝重”地(装的)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城墙上的戍守修士。这些人,和青云宗里那些“仙风道骨”(摸鱼划水)的同门截然不同。他们大多面容粗糙,皮肤黝黑,眼神疲惫,却如同鹰隼般锐利,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关外。身上的铠甲布满刀剑痕迹和干涸的血污,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他们很少说话,即使交流,也是简短急促的手势和眼神,效率极高。整个城墙,就像一部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每个人都是上面一个紧绷的零件。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清修悟道,只有生存、杀戮和死亡。在这里,修为高低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经验、警惕、配合和……运气!我看着一个靠在垛口打盹、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老兵,他气息只有筑基后期,但那身经百战的彪悍气息,却让我这个“金丹师叔”(伪装的)都感到一丝心悸。
“石师侄,这位是?” 一个冰冷、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我“心中一惊”(装的),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披玄黑色重甲、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劈、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的中年将领,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他气息磅礴,赫然是金丹巅峰修为,而且灵力凝练无比,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煞气!腰间佩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未出鞘,却已让人感到皮肤刺痛。
“岳将军!” 石敢当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这位是宗门新派来的援军,翠微峰的墨影师叔,擅长阵法,是来协助修复阵眼的。”
岳擎?铁剑关守将?金丹巅峰剑修?我“赶紧”抱拳行礼(装的):“墨影,见过岳将军。” 心里嘀咕:这家伙……气场好强!比周老鬼那阴森森的感觉还吓人!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伪装的皮都快被看穿了)!
岳擎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两把冰锥,在我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我“苍白”的脸色(憋的)和“虚弱”的气息(匿影珠模拟的)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墨师叔?” 他声音依旧冰冷,“听闻师叔在乙三峡谷立下大功,岳某佩服。不过,铁剑关不比宗门,此处阵法,关系关隘存亡,不容有失。师叔伤势未愈,还是应以休养为重,修复阵眼之事,可交由关内其他阵法师。”
我:“!!!” 什么意思?嫌我累赘?不让我修了?太好了!正合我意!岳将军!您真是明察秋毫、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啊!
“岳将军所言极是!” 我“面露惭愧”之色(装的),“墨某也恐伤势拖累,有负重任。只是……宗门法旨难违,赵铁师侄也一再叮嘱……” 我适时地把锅甩给赵铁和周老鬼。
“赵铁那边,我自会分说。” 岳擎语气不容置疑,“师叔初来乍到,先熟悉关内环境,安心养伤。待伤势好转,再行安排不迟。”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我微微颔首,便带着一股冷风,转身离去。
我“如释重负”地(装的)松了口气。太好了!逃过一劫!不用上城墙当活靶子了!岳擎这人……能处!虽然冷了点,但讲道理!比周老鬼那老阴比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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