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擎那声“三日后维护”的宣告,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影·墨影·煞)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拖延”幻想,把血淋淋的现实直接怼到了我面前。三天!就剩七十二个时辰了!滴滴答答,比催命符还响!我感觉自己的魔魂(伪装的)都跟着那倒计时的节奏在抽搐!
会议一结束,我就“借口伤势略有反复,需调息片刻”(装的),狼狈地逃回了那间冰冷的石屋。关上门,布下禁制,我“瘫”在石床上,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九成是真的虚脱)。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要来了!三天!就剩三天!咱们就要上刑场了!是当‘屠夫’(破坏巨弩),还是当‘祭品’(被魔尊清理)?您老快想想办法啊!再不济,给个痛快的!这么吊着,比凌迟还难受!” 我内视着那滩似乎也被这“终极危机”和“死亡迫近”的压抑氛围“浸染”、传递出“嗯?末日?……大劫?……渡劫?……准备不足……建议……装死?……zzz”意念的能量,用“歇斯底里、濒临崩溃”的意念发出“临终遗言”。
那能量:“zzz……装死……技术难度高……失败率高……不建议……睡觉……zzz”
我:“……” 您老还分析上了?装死技术难度高?那您倒是给个低难度的方案啊!
匿影珠彻底“宕机”了!它面对这种“无解必死局”,似乎也陷入了逻辑混乱,模拟出的“墨影长老”灵力波动都变得“紊乱”、“飘忽”,一会儿“忧心忡忡”,一会儿“呆滞茫然”,完美复刻了我此刻的真实状态(这次没演)。
白天浑浑噩噩地过去了。石猛来喊我巡防,我“强撑病体”(装的)推脱了。侯三那猴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在门外探头探脑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走了。文秀……依旧沉默,但往我门缝里塞了一张“安神符”。我“捏”着那张冰凉符箓,心里更堵了。
夜幕降临,铁剑关笼罩在浓重的黑暗和肃杀之中。远处黑雾山脉方向,隐约有猩红的魔光闪烁,如同巨兽的眼睛。关隘内,灯火稀疏,巡逻队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
我“坐立难安”(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形的压力碾碎了。魔尊冰冷的命令,石猛豪爽的笑容,侯三探究的目光,文秀沉默的符箓,岳擎信任的眼神……还有那高耸的、即将“门户洞开”的镇岳巨弩……无数画面、声音、情绪在我脑子里疯狂冲撞、厮杀!
破坏巨弩?不行!绝对不行!那等于亲手把石猛他们,把整个铁剑关推进火坑!我……我好像做不到!妈的!我影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是这仙门的“灵米”吃多了,把魔性都消化没了?
不破坏?那魔尊那边怎么交代?三日期限一到,拿不出“实质进展”,魔尊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隔着无尽虚空都能把我捏成渣!而且,魔尊既然知道维护时间,会不会还派了其他后手?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会不会有别的“暗子”趁机行动?到时候巨弩真坏了,黑锅还得我背(无能失职)?
跑路?往哪儿跑?外面是魔族大军,里面是仙门守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除非……我能瞬间传送到魔尊面前跪地求饶?或者传送到周老鬼面前自首?哪个都是死路一条!
“啊啊啊!烦死了!横竖都是死!干脆我自己去把巨弩撞坏算了!一了百了!” 我“抓狂”地(真的)揪着头发(伪装的),在石屋里转圈。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一个极其疯狂、极其荒诞、成功率低到令人发指、但似乎是唯一能同时“应付”两边(魔尊和仙门)的“计划”,如同黑暗中闪过的一道鬼火,幽幽地亮了起来。
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既要让魔尊看到“结果”,又不能真的破坏巨弩!
简单来说就是——造假!演一场戏给魔尊看!
具体怎么操作?我“枯坐”半夜(真的没睡),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被逼的),一个粗糙但大胆的框架逐渐清晰:
目标:不是破坏巨弩本身,而是制造一个“看起来像是成功破坏了巨弩外围辅助阵法或能量供应,导致巨弩威力下降三成”的假象。
时机:就在维护期间,外层阵法关闭,防御最弱,但也最敏感(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的时候。
方法:利用我对阵法(伪装的了解)和匿影珠的模拟能力,在巨弩附近某个不痛不痒、但又“看起来很重要”的辅助阵法节点上,制造一次“可控”的、看起来像是蓄意破坏导致的“能量紊乱”或“小型爆炸”。
关键:必须控制破坏程度!不能真的影响巨弩核心!爆炸或紊乱要“声势浩大”(引起足够注意,让魔尊的眼线或后续手段能“看到”),但“实际损害轻微”(事后能被快速修复,不影响巨弩正常使用)。
掩护:制造混乱的同时,我自己要“英勇”地“发现并试图阻止破坏”,甚至“轻伤”,以此进一步洗清嫌疑,巩固岳擎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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