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磕磕绊绊上了？我可得听你说个子丑寅卯来。”何雨柱眼中满是调侃之意。
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难为情，嘴上却坦坦荡荡没半分扭捏，“咱们俩打小儿就不对付，哪天不得呛上几句互相掰扯较劲才肯罢休，这都成了改不掉的老毛病，谁都不服谁，见了面就想压对方一头争个高低输赢。”
“再说那时候你把秦淮茹捧得跟王母娘娘似的，半点儿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着半分，家里有啥好吃的好用的，你头一个就想着她，恨不能把家底都搬过去给她撑场面。”
“棒梗那小子天天沾你的光，吃你的喝你的，跟你半个儿子比起来差不了多少，真要是摊上这种说不清的烂事，旁人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这黑锅扣你头上真不冤。”
“老话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那时候，你这馋寡妇的做派，可真让我瞧不上你。”
许大茂话说到结尾，脸上那点难为情慢慢散了，眼中反倒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戏谑神色。
“嘿，看我当个大傻春一样耍，你就这么高兴？”何雨柱挑了挑眉，顺着话头就反问了回去。
“高兴啊，那我可太高兴了！”许大茂嗓门亮了几分，“当初你把我揍得有多惨，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下手那叫一个狠，我疼了好几天缓不过来。”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出门都怕被街坊邻居笑话，那滋味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再说那时候你跟个没脑子的棒槌似的，易中海说啥你都信，半点儿自己的主意都没有，他随便递句话使个眼色，你就闷头往前冲，他指哪儿你打哪儿，跟个牵线木偶似的。”
“亏得你后来清醒过来了，要是还跟以前似的糊涂，咱俩现在根本凑不到一块儿看热闹。”
何雨柱没反驳，原身这个“傻柱”的外号或者随你小名是起得半点不冤。
田令军走到范大勇面前，故意装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师傅，这是怎么了？”
“令军啊，贾梗说下午四点的时候，你让他到我的橱柜里拿磨刀石，有没有这回事儿？”范大勇开口问道。
田令军当场摆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嗓门一下提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磨刀石怎么可能放在橱柜里呢？那东西一直都是放在厨房的，从来没挪过地方啊。”
“等等......贾梗说是我让他去橱柜里拿的？”田令军语气一下变了，带着满满的委屈赶紧喊冤。
“师傅，我冤枉啊！我怎么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要不是您收我当徒弟，我哪能学上这门养家的手艺您教我本事给我饭吃，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在我眼里您就跟我亲爹没两样啊。”
“我就算胆子再大，也绝不能干出坑害师傅的事，那我还是个人吗？连畜生都不如！我是真的冤枉啊师傅您得相信我。”
范大勇听得心里暖暖的，连忙开口安抚徒弟，“令军你别急，虽然咱们师徒处的时间不久，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了解吗？”
“你平日里做事踏实肯干，对我也敬重有加，我心里都有数，不会随便就怀疑你。”
“是这么回事，我丢了两千块钱，还有家里传了好几代的菜谱，我想着贾梗就算真是他拿的，也肯定不会承认，我就找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过来，想让他们帮忙把这事给查个明明白白。”
田令军脸上没露半分异样，心里却把范大勇骂了个遍，暗骂这老东西半点儿亏都不肯吃。
这老东西平日里算盘打得精着呢，沾他一点便宜都难，凡事都得算得明明白白。
收他们每个徒弟入门时的费用可都不低，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想拜师先得掏够钱。
拜师礼、入门费一样都不能少，不光要交钱，逢年过节还得提着东西上门孝敬，少了一样他脸上都不带好看的。
平日里出去做席，全把他们几个徒弟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从早忙到晚半分工钱都没有。
搬东西、切菜，脏活累活全堆给徒弟，遇上主家大方给点辛苦钱，他也全揣进自己兜里。
忙前忙后忙活一整天，到最后顶了天给安排点剩菜打包，就算是大发慈悲了。
就这点残羹冷饭，他还得念叨半天，跟给了多大好处似的，抠门都抠到骨子里了。
徒弟们背地里都没少吐槽他，可碍于要学手艺吃饭，谁也不敢当面说他半句。
这次丢了钱，田令军原本想着，这老东西顶多将棒梗痛打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
回头再给棒梗安排更多的活，多使唤他干活，慢慢从他身上把这钱给赚回来也就过去了。
反正棒梗年纪小好拿捏，多干点活也不敢说啥，时间长了这点损失也就补回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范大勇居然直接把事情闹到了街道办和派出所面前，一点余地都不留。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公家介入就不是小事，真要是查起来，万一露出点马脚，那他这手艺也别想学了，还得背上小偷的骂名。
不行，这钱只能是棒梗偷的，这个黑锅必须扣在他头上，绝不能沾到自己半分身上。
田令军在这短短的几秒间隙，心思那叫一个百转千回，他脸上摆出一副为对方好的模样，转头就对着棒梗开口劝说。
“贾梗，你应该知道师傅的性子的，他是最讨厌手脚不干净还撒谎骗人的人。”
“师傅眼里揉不得沙子，真要是犯了错还死扛着不认，最后受的处罚只会更重。”
“你赶紧低头认错，好好跟师傅赔个不是，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你年纪还小，真要是留下案底，往后这辈子都毁了，孰轻孰重你可得想清楚了。”
“要是等派出所的同志查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听我一句劝，赶紧认了，我也帮你跟师傅求求情，这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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