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河带领舰队击败欧洲联合舰队后,开始继续在北美扩张势力。
北美的英、法、西班牙殖民地被圣龙联盟逐步占领,纽芬兰、魁北克、路易斯安那、德克萨斯,如今这些地方都已经成为了圣龙联盟的地盘。
1726年的北美东海岸,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曾经飘扬着英国米字旗、法国百合花旗和西班牙城堡旗的殖民据点,如今都已换上了圣龙联盟的旗帜。
从寒风凛冽的纽芬兰渔场,到温暖湿润的墨西哥湾沿岸,广袤的土地和漫长的海岸线被纳入了同一个高效运转的体系之中。
在纽芬兰附近被称为“大浅滩”的丰饶渔场,海面上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数十艘冒着黑烟的蒸汽拖网渔船发出低沉的轰鸣,巨大的渔网沉入海底,将数以吨计的鳕鱼、鲱鱼拖上甲板。
这些船只与旧式的帆船不同,它们依靠蒸汽明轮提供动力,不受风向限制,可以在渔场持续作业,甲板上的水手们穿着统一的防水服,利用蒸汽驱动的滑轮组和传送带处理渔获,效率惊人。
捕获的鲜鱼被迅速送往船上利用新型氨气压缩机制冷的冷冻舱,再由专门的运输船队运往各地。
纽芬兰的圣约翰斯港已经扩建了数倍,新建的码头、冷库和制冰厂日夜运转,咸腥的鱼腥味混合着煤烟味,构成了这里独特的气息。
南方的路易斯安那和德克萨斯,广袤的冲积平原上,一望无际的棉田如同白色的海洋。得益于从加勒比海岛屿引进的优质长绒棉品种和初步推广的蒸汽提水灌溉系统,这里的棉花产量连年攀升。
成千上万的劳动力在田间忙碌,其中既有招募来的欧洲移民和与联盟合作的印第安部落成员,也有部分是在战争中被俘后选择务农以换取自由的前殖民地士兵。
收获的棉花被打成巨大的棉包,由内河蒸汽明轮船运往新奥尔良和休斯顿的纺织工坊。
这些工坊里,最新式的蒸汽动力纺纱机和织布机昼夜不停地轰鸣,将原棉纺成纱、织成布,再印染成各种花色。出产的棉布不仅满足了联盟内部需求,更通过商船大量出口到欧洲和加勒比海地区,换取着宝贵的金银和工业原料。
在五大湖区,变化尤为惊人。苏必利尔湖两岸发现了储量惊人的高品质铁矿,密歇根湖沿岸则有丰富的煤炭资源。
利用便捷的水运,矿石和煤炭被源源不断地运送到芝加哥、克利夫兰等新兴工业城市。
沿着湖岸,数以千计的巨大高炉拔地而起,日夜喷吐着赤红的火焰和浓密的烟柱,将铁矿石熔炼成生铁,再经过搅炼炉和轧钢厂加工成各种规格的熟铁材、钢轨和钢板。
湖面上,吃水很深的蒸汽动力货轮运输队穿梭往来,将成千上万吨的钢铁运往圣劳伦斯河口的造船中心,或是通过新建的伊利运河运往东海岸。
整个五大湖工业区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钢铁熔炉,为联盟的造船、筑路、机械制造提供着坚实的骨骼。
人口的迅速增长是这一切发展的基础。持续的战争胜利、相对安定的生活环境、以及远比欧洲宽松的土地政策,吸引了大量来自爱尔兰、苏格兰、德意志等地的贫苦农民和手工业者漂洋过海。
联盟对主动归附并遵守法律的印第安部落也采取了相对温和的怀柔政策,授予土地和自治权,使其成为重要的盟友和劳动力来源。
到1726年底,圣龙联盟在北美控制区登记在册的人口,包括欧洲移民、归化印第安人、部分自由黑人及混血儿,已突破五十万大关,并且仍在快速增长。
波士顿、纽约(原新阿姆斯特丹)、费城、查尔斯顿等港口城市规模急剧扩大,街道上各种口音混杂,充满了开拓时期的活力与混乱。
如此庞大的人口和快速扩张的基建,带来了巨大的劳动力需求。尽管有移民不断涌入,但在开凿运河、修筑铁路、建造港口、伐木垦荒等大型工程上,人力依然捉襟见肘。
一日,在圣龙岛扩建后的执政官府会议室内,一场高级别会议正在召开。
长条桌旁坐着联盟的核心成员:主管军事和安全的林海、负责商业和财政的伊莎贝拉、掌管工业和建设的古斯塔夫、负责航运和渔业的卡罗琳,以及负责农业和移民事务的几位部长。
墙上挂着巨幅的北美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和线条标注着已建成、在建和规划中的项目。
“……伊利运河工程,目前投入劳力两万人,进展仍落后计划三个月。弗吉尼亚至田纳西的铁路勘探已经完成,一旦动工,初期至少需要五万劳工。”
古斯塔夫指着地图,眉头紧锁,“五大湖区的铁矿和煤矿也在不断扩建,熟练矿工和冶炼工奇缺。我们现有的劳动力,连维持现有工坊和农场都已勉强,更别说支撑这些新项目了。”
伊莎贝拉翻看着手中的报表:“从华夏招募华工的渠道,卡罗琳一直在努力维持,但满清官府限制甚严,葡萄牙人也从中作梗,每年能过来的人数不过三五千,杯水车薪。而且远水难解近渴,航程太长,损耗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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